【末日狂袭】(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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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4

标签:#反差 #后宫 #末世 #调教 #母女花 #粗口 #校花



  第7章

  帕杰罗的轮胎碾过满街碎玻璃和干涸的黑血饼,在午后暗红色的天光里突突突地喷着黑烟,歪歪扭扭拐进财富广场背后的商业街。

  鑫源宾馆那半截招牌还在风里嘎吱嘎吱响,钢化玻璃门上的铁皮补丁又多了几道新划痕,那是昨天夜里被路过的游荡者用指甲挠出来的。

  陈泽一脚踹开车门,消防斧扛上肩膀,斧刃上还挂着清水一中操场上没擦干净的白灰色脑浆渣子。

  江婉莹从后座钻出来,深灰色运动服在暗红日光下泛着层冷白的光泽,手里那根弯头撬棍的棍头上包浆的黑光比斧刃还亮。

  她双脚落地时脚踝自然弯曲,运动鞋底踩在碎石地上没发出多余的摩擦声,步态稳得不像活人,但也绝不是丧尸那种拖沓。

  这女人如今走在街上,若不凑近看她那双偶尔呆滞转动的灰白眼珠,谁也不会想到她在十几天前还是个满小区游荡的丧尸。

  韩若雪从副驾下来,警靴踩在地上的声音又脆又短。

  她右袖还是破的,警服外套上沾满了清水一中操场上的黑血和碎骨渣子,那张冷艳的脸蛋倒擦干净了,只是额角还有一小块没洗掉的黑血印,像贴了片形状不规则的暗红色创可贴。

  她转身从后座扶出第一个学生,动作利索得跟扛沙袋似的。

  刘为民在最后面,一手搀着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精神已经恍惚了大半的男教师,另一手拽着个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女学生,嘴里还叼着自己那根断成两截的拖把杆——他舍不得扔,说回头找个钉子接上还能用。

  七名学生、三名教师,这些新面孔一窝蜂涌进鑫源宾馆大堂的时候,满屋子幸存者的表情就像被人往粥碗里扔了把沙子。

  赵刚正站在铁架子旁边拿那本破烂笔记本记库存,听到门响抬头一看,脸上那层基层干部特有的圆滑笑容立刻堆了起来,放下本子快步迎上前,两只手在裤缝上蹭了蹭才伸出来:“哎哟,韩警官!陈泽兄弟!你们可算回来了……”

  韩若雪把标枪往墙边一靠,三棱刺尖在墙皮上戳出个小坑。

  她平静地说明情况,但说到“在天台上困了将近半个月”这几个字时,嗓子还是沉了半分。

  她说完便转身指挥刘为民把学生安置到大堂角落那堆旧毛毯上,戴金丝边眼镜的男教师一屁股坐下去就开始喃喃自语,两个女教师一个瘫在毛毯上闭着眼喘气,另一个强撑着给学生喂水。

  赵刚满口答应,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转头就朝身旁一个瘦高个跟班使了个眼色。

  那跟班心领神会,悄没声地溜进后仓库,把两箱还没拆封的压缩饼干从显眼位置搬到了最里层的破床垫底下,又拿了块脏兮兮的帆布盖严实了。

  大堂铁架子上留下的,只有那几箱早就被翻过无数遍的稀粥料。

  大米袋瘪得能看见袋底的织纹,火腿肠箱里零零散散躺着几根孤零零的玉米肠。

  “又多了十几张嘴……”角落里排队打粥的胖男人把搪瓷碗往桌上一墩,勺子磕在碗沿上铛铛响,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刚好让整个大堂都听见。

  他那件脏兮兮的格子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肚腩从衬衫下摆挤出一大坨白花花的肥肉,说话时下巴上的三层肥膘跟着颤,“咱自己都不够吃咧,刘老师倒好,出去一趟捡回来一窝。”

  方桌边打牌的几个青年把手里破破烂烂的扑克牌往桌上一摔,有个穿红色球衣的寸头直接站起来,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尖响,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句“操”。

  但昨天陈泽单手提起阿坤那幕还在他们脑子里没凉透,骂归骂,谁也不敢正眼朝陈泽那边瞧。

  沈茉是最后一个从车上下来的。

  她扶着车门框站稳的时候,那双杏核眼先扫了一圈停车场上的碎玻璃和黑血饼,然后落在宾馆侧门那道被沙袋堵了大半的入口上。

  她身上还穿着从学校音乐室储物间翻出来的那件白衬衫,扣子崩掉了上面两颗,领口滑到锁骨以下,露出米白色蕾丝胸罩的上沿和一小截因为脱水而更显精致的锁骨窝。

  衬衫下摆塞在一条藏青色运动裤的松紧带里,裤腿肥了一大截挽了两道折,男款运动鞋大了至少三码,走起路来咚咚响。

  那头深栗色大波浪长发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散在脸颊两侧,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暗红日光下泛着极淡的浅褐色光晕。

  她下车之后便离陈泽远远的。

  从停车场走到宾馆侧门这几十步路,她刻意绕开了陈泽站的位置,从另一侧绕过三轮车斗,跟在刘为民身后进了门。

  经过陈泽身旁时她连眼皮都没抬,但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攥得发紧,指甲在掌心里掐出好几道红印子。

  耻辱和怨恨在她胸腔里烧成一团。

  音乐室里那次猛烈交合,她主动跨上他的腰、主动把奶子送进他嘴里、主动用逼口套上他那根狰狞大鸡巴,结果事后他提上裤子叼着烟,一句“二手货没资格谈条件”就把她甩开了,跟甩掉一张用过的餐巾纸似的。

  她赤条条从地板上爬过去抱住他腿哀求的时候,那张英俊的脸上连一丝一毫的动容都没有,甚至皱了皱眉,抬臂挥开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得好像在赶一只苍蝇。

  那双杏核眼里的媚态早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了渣。

  现在这双眼睛正冷静地、不动声色地扫过大堂里每一张面孔,然后停在了靠墙坐着的阿坤身上。

  阿坤正靠着墙根坐着,右脸颊上那道被陈泽一巴掌扇出来的伤疤从颧骨一直裂到下巴边,黑紫色的血痂糊了半张脸,痂边还往外渗着淡黄色的组织液。

  嘴里缺了好几颗牙。

  门牙断了一颗,后槽牙掉了两颗,说话时舌头从牙洞里漏风,呲呲的。

  但他那一米八五的块头仍在,旧牛仔夹克下的胸膛撑得鼓鼓的,两条粗壮的胳膊抱在胸前,小臂上的肌肉疙瘩在暗红烛光下泛着层油汗的光泽。

  在鑫源宾馆这一群面黄肌瘦的幸存者堆里,这身横肉确实算得上最扎眼的。

  沈茉昨天没在大堂,当然也就没看到陈泽一巴掌把阿坤扇得凌空飞出去、摔在地上屎尿齐流的场面。

  在她眼里,这黄毛虽然破了相,但一身腱子肉在幸存者里算是最结实的,而且刚才摔牌骂娘的那个红球衣寸头经过阿坤身边时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说明阿坤在据点里有威慑力。

  至少,有胆量。

  她抬起右手,用指尖轻轻拨了拨垂在鬓边的一绺深栗色卷发,嘴角那颗美人痣微微上提了半寸。

  那双杏核眼里翻腾着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东西。

  当天晚上,沈茉便摸进了阿坤在三楼拐角的房间。

  鑫源宾馆三楼原本是棋牌室和员工休息区,走廊尽头那几间客房在末日之后被赵刚分配给了据点的“战力人员”:阿坤占了一间,理由是“块头大能镇场子”。

  房间不大,一张弹簧床垫直接搁在地板上,床头柜上放着半截烧得只剩拇指长的蜡烛,火苗在穿堂风里晃来晃去,在墙上投下一团团歪歪扭扭的阴影。

  沈茉推门进来的时候,阿坤正盘腿坐在床垫上,用一把生锈的美工刀削木棍。他听到门响抬起头,嘴里的木屑还没吐干净,眼珠子先直了。

  她从客房衣柜里翻出了一件丝质吊带睡裙。

  不知道是哪个女房客落下的,酒红色,细吊带,V领开得极低,裙摆短得刚好能盖住大腿根。

  这裙子原本的设计是宽松慵懒风,但套在她那个饿瘦了腰却没怎么缩水的丰腴身段上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真丝面料软塌塌地贴在胸前,被那对虽因饥饿减了些分量却仍圆挺饱满的奶子撑出两道鼓鼓囊囊的肉弧,V领的交叉点恰好卡在乳沟最深处,露出小半截米白色蕾丝胸罩的杯沿和一道被挤得深深的软嫩奶沟。

  两条细得跟面条似的吊带勒在圆润的裸肩上,深栗色卷发散开披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锁骨窝里,烛火一照,那颗美人痣在薄唇边晃得跟点了颗朱砂似的。

  下身的睡裙摆刚好擦着大腿根,她每走一步,裙摆就往上窜一寸,露出运动裤换掉之后光裸着的两条白嫩大长腿。

  那双腿的腿型生得极好,大腿根部丰腴圆润,往下到膝盖收细,小腿又直又长,脚踝纤细得能一把攥住。

  白嫩的腿肉在烛光下泛着层细腻的油光,腿根内侧的软肉随着步伐轻轻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阿坤手里的木棍啪嗒掉在地上,美工刀也滑到床垫缝里去了。

  他那双被烟熏得发黄的眼珠子像被钉在了沈茉胸前那两道被挤得深深的软嫩奶沟上,喉头上下滚了好几滚,舌头从缺了门牙的牙洞里伸出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呲出一声漏风的哨音。

  “你……你他妈谁啊?”阿坤的嗓子因为缺牙漏风,说话时每个字都像被砂纸磨过一遍,但那双眼睛里的贪婪已经把他出卖得干干净净,“来老子屋干啥?”

  沈茉没答话。

  她赤着脚踩在发霉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床垫前,低头看着盘腿坐着的阿坤,薄唇慢慢翘起一个带着骚媚弧度的笑。

  她抬起一只光裸的脚丫,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轻轻踩在阿坤大腿上,然后顺着大腿往上滑,脚尖勾住他牛仔裤裆部那坨已经明显鼓起来的硬物,隔着粗硬的牛仔布用脚趾夹了一下。

  “人家一个人在屋里害怕嘛……”她嗓子底子练过声乐,刻意压得又甜又腻,每个字都像裹了层糖浆,尾音带着酥酥的颤,“听说你是这儿最能打的男人,就想来找你……保护保护我呗。”

  阿坤脑子里那点可怜的警惕心在听到“最能打的男人”这五个字的瞬间就被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给顶没了。

  他低吼一声,粗壮的手臂一把攥住沈茉那只还在他裆部作乱的脚踝,用力一拽,沈茉整个人被他拽倒在床垫上,酒红色真丝睡裙的被单在弹簧床垫上刮出一片油亮的光痕。

  她还没撑起身子,阿坤已经翻身压上来了,两百多斤的块头压在她身上,一只手粗暴地攥住睡裙V领交叉处那两片面料,往两边狠狠一撕。

  嗤啦!

  真丝布料在蛮力下应声而裂,从领口一直撕到腰际,软塌塌地往两侧滑开。

  那对白嫩嫩的圆挺奶子弹跳出来,米白色蕾丝胸罩刚才就被她自己解了后背那排挂钩,这会儿失去布料的束缚,两只奶子晃着白腻腻的肉浪扑进烛光里。

  浅褐色奶头早就翘硬到了指甲节大小,乳晕是极淡的浅茶色,紧束在翘立的奶头根部,在暗红烛火下泛着层细细的油光。

  阿坤粗糙的手掌一把攥住左边那只奶子,五根沾着机油污的手指陷进软嫩的白腻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又捏又搓。

  掌心厚茧刮过翘立的浅褐奶头时,那粒敏感的肉粒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半圈,硬得几乎要从乳晕上弹起来。

  沈茉仰起脖子从嗓子眼挤出一声刻意放大的骚嗲呻吟,尾音拖得又长又颤,两条白嫩的大长腿同时主动缠上阿坤的腰,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夹住他腰侧,光裸的腿根蹭着他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来回摩擦。

  “啊啊啊~~~好厉害……你的手好大好粗……”她嘴里的淫词浪语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声量大得整层楼几乎都能透过薄薄的隔墙听见,但那双杏核眼深处却冷得跟冰碴子似的,眼角余光一直在扫房间门口——她在等小丽。

  阿坤哪知道这女人心里在盘算什么,他只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鸡巴涨得快要把牛仔裤拉链撑爆了。

  他喘着粗气一把扯掉自己牛仔裤,那根尺寸普通的鸡巴从灰色棉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半裹在包皮里,杆子上青筋鼓着几条,龟头棱上还挂着滴没擦干净的尿渍。

  他连衣服都顾不上脱干净,一只手掐着沈茉腰窝把她往自己胯下拽,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硬挺的鸡巴杆子,龟头对准她双腿间那道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的逼口。

  沈茉那个饱满肥厚的骚逼此时确实湿透了,但湿的原因和阿坤以为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进门之前在走廊拐角用手指抠了自己逼口十几下,硬是把阴道抠出了足够湿润的骚水,这会儿两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湿哒哒地自动微微分向两侧,内里层层叠叠的软媚腔肉在烛火下泛着水淋淋的粉光,逼口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往外挤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淌到屁股沟里,在身下发霉的床单上印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阿坤低吼着腰一挺,那根尺寸普通的鸡巴捅进去了。

  龟头顶开逼口那两片饱满充血的外唇,挤进紧致湿热的阴道时,腔道内壁所有软媚肉褶被同时撑开,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啵啵声响。

  沈茉配合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浪叫——这声浪叫的尾音往上拔了整整三个音阶,嗓子底子练过声乐的功底全用在这儿了,高亢得连二楼正在擦标枪的韩若雪都皱了皱眉。

  “哦哦哦哦哦哦~~~!!!大鸡巴!大鸡巴捅到人家花心了!!!”沈茉两条长腿死死夹住阿坤的腰,白嫩的屁股蛋子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上下颠簸,酒红色睡裙残片还挂在肩头,被汗水浸透贴在背脊上。

  阿坤两手掐着她腰窝往死里顶,那根鸡巴在满是褶皱的腔道内来回进出,每次拔出时龟头棱都勾着阴道里那层粉嫩逼肉往外扯出一小截,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就又被狠狠杵进去,黏白浆液在交合处被反复拍击研磨成了细细的白沫,糊满她整个逼口和两片大阴唇的边缘。

  弹簧床垫嘎吱嘎吱响得跟要散架似的,阿坤的卵袋甩在沈茉会阴上啪啪闷响,淫水混着汗液从两人大腿间往下淌,在发霉的床单上印出一片越扩越大的深色水渍。

  门就是在这时候被踹开的。

  小丽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昨天那条被尿液浸过又晾干的牛仔裤,裤裆上残留着一圈淡黄色的尿渍痕迹,紧绷绷的廉价毛衣把胸前那两坨并不算大的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涂着猩红口红的嘴唇在看到沈茉骑在阿坤胯上白嫩屁股上下耸动的那一刻剧烈扭曲起来,眼影糊了一团的眼眶里瞬间涌出两道黑乎乎的泪痕。

  “阿坤!!!你个王八蛋!!!”小丽尖叫着扑上去,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朝沈茉脸上抓去,指甲在空气中划出几道红影。

  沈茉早有准备。

  她上半身往后一仰,小丽的指甲只抓到了她散在肩头的深栗色卷发,扯下几根发丝。

  但阿坤的反应比她更快,他那只正掐着沈茉腰窝的右手瞬间松开,反手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小丽左脸颊上。

  这巴掌的力道虽然比不上昨天陈泽那记足以把人扇飞的恐怖重击,但也把小丽整个人抽得在原地转了半圈,涂着猩红口红的嘴唇被扇得歪向一侧,嘴角立刻渗出一道鲜红的血痕,混着劣质口红的红色油脂一起往下淌。

  小丽踉跄着撞在门框上,还没等她站稳,阿坤已经从沈茉身上爬起来,那根还硬挺着的鸡巴从沈茉逼口里啵地滑出来,杆子上裹满黏白浆液,在空气中晃了晃。

  他两步跨到小丽面前,抬起右脚,军用皮靴的鞋底狠狠踹在小丽肋叉子上。

  那一脚的闷响就像有人拿木棍敲碎了一排细柴火。

  小丽整个人被踹得从门框弹飞出去,后背着地摔在走廊地板上,捂着肋叉子蜷成一只煮熟的虾米。

  她张着嘴想叫,但肋下的剧痛让嗓子只能发出呃呃的气音,嘴角的血沫子混着口水淌在脏兮兮的地毯上。

  “婊子玩意儿!老子玩个女人关你屁事!”阿坤弯腰朝她脸上啐了口唾沫,缺了门牙的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夹着血丝溅在小丽额头上,“给老子滚!再让老子看见你,老子把你腿也打断!”

  小丽蜷在走廊地板上浑身发抖,肋下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用两只手撑着地板,指甲在地毯上抠出好几道深沟,挣扎了好几次才勉强爬起来。

  涂着猩红口红的嘴唇因为哭泣而扭曲变形,眼泪把眼影糊成一团黑色的泥浆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嘴角的血痕在脸上画出一幅狼狈到极点的抽象画。

  她捂着肋叉子踉踉跄跄跑下楼,脚上的帆布鞋在楼梯上绊了好几下,好几次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但她不敢停,身后阿坤房间里又传出了弹簧床垫嘎吱嘎吱的摇晃声和沈茉刻意拔高的骚媚呻吟。

  那个女人甚至在呻吟的间隙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那声嗤笑轻飘飘地钻进小丽耳朵里,比肋下的剧痛更让她发疯。

  侧门是被她从里面撞开的。

  沙袋堆成的防御工事被她撞出一个缺口,暗红色的月光从门缝里灌进来,把门槛上干涸的黑血饼照得发亮。

  小丽冲出门框的时候左脚绊到了门槛,整个人摔在停车场的碎石地上,膝盖和手掌在碎石上磨破了好几道口子,血珠子从擦破的皮肉里渗出来,在暗红月光下泛着黑亮的光。

  凌晨两点,正是丧尸活性最高的时段。

  血月挂在天空正中央,暗红色的月华像一层没洗干净的猪血膜糊在整条街道上。

  小丽跌跌撞撞冲出巷口的时候,哭声在寂静深夜里传得格外远,那是一种夹杂着抽噎、呜咽和断断续续惨叫的混合声响,比任何活人发出的动静都更能吸引丧尸的注意。

  街角徘徊的那几只游荡者是最先转头的。

  三只穿着破烂工装的游荡者几乎同时停下了漫无目的的游荡,浑浊的灰白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半圈,锁定了巷口那个捂着肋叉子、一瘸一拐哭嚎着的活物。

  它们迈开步子,拖沓的丧尸步在柏油路面上蹭出沙沙的摩擦声,然后逐渐加速。

  第四只从对面商铺的遮雨棚下钻了出来。

  那是一只穿着蓝色超市工作服的游荡者,半边脸被什么东西啃烂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颧骨,但它的听觉比前几只更灵敏,小丽刚摔出侧门的时候它就已经开始往巷口移动了。

  第五只、第六只从垃圾堆后面晃出来,其中一只的右腿断了半截,用裸露的胫骨骨茬戳在地上撑着身体,每走一步就在地上戳出个冒黑血的洞。

  小丽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拖沓脚步声时,终于从崩溃中惊醒过来。

  她回过头,看到六只丧尸正从不同方向朝自己围过来,最近的那只穿着蓝色超市工作服的游荡者已经近到能闻见它嘴里散发出来的腐肉甜腻臭味。

  她张开嘴要尖叫,但嗓子因为刚才哭了太久已经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从喉咙里挤出两道嘶哑的呃气音。

  她转身要跑,左脚却踩到地上一块碎砖头,脚踝一崴整个人侧摔在柏油路面上。

  那只超市工作服游荡者在她摔倒的瞬间扑了上来,灰白色的双手攥住她右小腿,指甲掐进牛仔裤布料和小腿肚的软肉里,力道大得牛仔裤面料应声撕裂。

  小丽感觉到小腿肚上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丧尸手指的温度,冷得像从冰柜里捞出来的冻肉。

  她拼命用左脚去蹬那只丧尸的脸,帆布鞋底踹在丧尸鼻梁骨上发出闷响,把那只游荡者踹得脑袋往后仰了一下,但它的手没有松开。

  与此同时另外两只游荡者也扑上来了,一只直接趴在她身上,膝盖压住她小腹,两只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蹲在她脑袋旁边,浑浊的眼珠盯着她不停尖叫的嘴看了两秒,然后低头一口咬在她左脸颊上。

  一口咬掉了她半张左脸,从颧骨到下巴,连皮带肉被硬生生撕下来,露出底下白森森的面部骨骼和还在跳动的咬肌纤维。

  小丽的尖叫声在这一刻终于从嗓子眼里冲了出来,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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