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悲尘】116-118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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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5

第一百一十六章

日子就这么往前走了半个多月。

翠儿变了。从前她在灶房里摔锅砸碗,嗓门大得能把院里的鸡吓飞,王五多喝两口酒她就骂,楚寒衣端茶上来她也不给好脸。如今她坐在院子里择菜的时候嘴里哼着小调,跟王五说话也不再夹枪带棒,偶尔还主动问他地里的麦子该不该追肥。她心里头那块压了十几年的石头搬开了——忌日那天楚寒衣跪在她爹牌位前磕头认罪,亲戚们轮番上阵把那女人折腾得昏死过去,她在旁边从头看到尾,起初只是觉得解气,到后来心低下空落落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但她不再恨了,对楚寒衣的态度反倒比从前自然了些,不再有那种憋着恨又压着怕的复杂,从从容容的,偶尔叫一声“寒衣”,语气里带着使唤自家丫鬟的随意。楚寒衣蹲在井边洗菜,她便搬了张小板凳坐在旁边择豆角,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村里的事。秀芹来串门时撞见过一回,看见翠儿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楚寒衣在灶房里忙活,翠儿朝灶房喊了声“寒衣,茶凉了”,楚寒衣应了一声端着热茶出来,双手递到翠儿手边。秀芹也见怪不怪了,把翠儿拉到墙角说这女侠越来越乖了。翠儿端着茶碗吹了吹浮沫,说了句“人总得往前看”。

王五也变了。他不再纠结自己配不配。从前楚寒衣给他端茶,他接的时候手可能还要抖一下,如今他接过茶碗的动作跟接过锄头差不多,自然而顺手,喝完了搁在桌上,她来收碗时他还会顺口说一句“再倒一碗”。他不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也不再藏什么野心——他就是想欺负她,就是喜欢她低头的样子,就是想看她在他面前服服帖帖的。这念头以前他藏在心底最深处,不敢认,如今他坦坦荡荡的,反倒一身轻松。楚寒衣也更自然地进入了自己的角色。她伺候他穿衣吃饭,给他端茶倒水,在他面前说话比在任何人面前都轻。两个人都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这些事做起来顺畅得很。

这天傍晚吃过饭,翠儿早早回了正屋。王五洗完脚坐在床沿上,楚寒衣把他脱下来的短褐叠好搁在床尾,又去吹了桌上的油灯,只留了一盏。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脚上——那双小脚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淤青褪尽了,脚趾依旧圆润小巧,皮肤依旧嫩得发光。她在他旁边坐下来,把腿搁在他膝盖上,他便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脚,拇指在嫩滑的皮肤上来回蹭着,蹭了好一阵。她靠在床头上看着他,月光照在他低着头的侧脸上,眉头舒展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的笑意。

“你现在这样,是真心愿意的么。”王五忽然开口,手指在她脚背上一圈一圈地画着。

楚寒衣轻轻笑了,脚趾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老爷这话都问了多少回了。你就是拿奴家开心。”

王五没笑。他把她的脚轻轻搁在褥子上,抬起头看她。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还是傻乎乎的,可眼神很认真,认真地等着她回答。

楚寒衣看着他的眼睛,收起了嘴角的笑意。她把脚从他掌心里轻轻抽出来,下了床,赤着脚跪在青砖上。月光照在她背上,她低下头,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声音从地面传上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老爷,奴家从前是人上人,论武功论手段都没人敢小瞧——可那些都是虚的。走到哪里都有人怕,有人敬,有人想杀,有人想利用。奴家那时候觉得自己了不起,其实心里头空得很,连个能说句话的人都没有。如今奴家是您的奴才——您让奴家生奴家就生,让奴家死奴家就死,这是奴家这辈子不敢违背的东西。奴家是真心愿意的。比真心还真。”

王五早就知道她会说什么。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拉进怀里,手臂箍着她的腰。她的身子还是那么硬,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摸到底下硬邦邦的肌肉,可她靠在他怀里的姿态软得不像话。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闻着他衣襟上沾着的泥土和干草的气味,闭上眼睛。月光照在他们身上,窗外蛐蛐叫了一阵歇了一阵。

过了许久王五才松开她。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嘴唇,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胸口上。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上来,隔着衣料在她胸口轻轻按了一下,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你这儿——是不是也变了。比以前更……”他挠了挠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耳根慢慢红了起来,“更软乎了。是不是那个功弄的。”

楚寒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起头看他,嘴角浮起一点笑意。“老爷这都看出来了。以前奴家每天研究怎么练功夫,想着怎么把内力运转得再圆融些,怎么把招式练得再凌厉些。现在每天就研究怎么伺候主子——吃喝拉撒,穿衣戴帽,还有……”她微微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还有主子晚上喜欢的那几样。归元功的返老还童之术,以前奴家只用在脚上,这些日子也匀了些到别处。这些都是基本的。”

王五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把手从她衣襟里探进去,慢慢解开她的衣带。衣襟散开来,月光落在她的锁骨上,再往下,乳房片皮肤确实比以前更白更嫩了,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胸前那两团饱满而圆润,乳尖微微上翘。他的呼吸粗了几分,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片嫩滑的皮肤。

“软软的。跟刚出笼的大白馒头似的。”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前那片嫩滑里,嘴唇在她的乳尖上来回蹭着,含住她的一只胸,轻轻吸吮着。她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他吸得入神,腮帮子一下一下地动着,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打圈。他吸了好一阵,忽然拿牙尖在乳尖上用力咬了一下,嘴里磨着那一点嫩肉,力道不轻不重。她“嘶”了一声倒抽一口凉气,浑身都绷紧了,脚趾在床单上猛地蜷成一团。

“你又疼么?”王五松开嘴,抬起头看她,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手指轻轻蹭了蹭她乳尖上被他咬出来的牙印。

楚寒衣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圈浅浅的牙印,脸微微红了,声音还带着方才的余颤。“卸了力。奴家已经习惯了在主子面前卸去内力。以前还要刻意收起功夫,现在不知不觉就松了。主子一碰,自己就卸了。”她抬起眼看他,“在主子面前就该收了那些,否则不敬。”

王五又低下头,重新含住她另一只乳尖,这一回他的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她闷哼了一声,手攥紧了床单,腿不自觉地绞紧了。他在她两只胸之间来回地亲,来回地吸,来回地咬,玩得不亦乐乎。她低头看着他那副沉迷的样子——腮帮子鼓着,眼睛半闭,满脸陶醉,跟吃糖的孩子没两样。她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流下来的口水,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只觉得心里头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窗外月光正盛,照在她胸口那几道浅红牙印上,照在他闭着的眼皮上。

第一百一十七章

王五伏在她胸口吸了好一阵,腮帮子一下一下地鼓着,舌尖在她乳尖上来回打圈。楚寒衣靠在床头上,低头看着他那副沉迷的样子,手指在他发根里轻轻梳着。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在他闭着的眼皮上,照在她胸口那几圈浅红的牙印上。

他的嘴终于从她胸前移开,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他舔了舔嘴唇,看着她胸口那几道牙印,又看了看她,忽然嘿嘿笑了两声。楚寒衣拿手指替他把嘴角的口水蹭干净,问他笑什么。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说:“你还记不记得,当初翠儿求你当干妈的事。”

楚寒衣的手停在他嘴角,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当然记得。你们也真敢想。那是你出的主意么。”

“才不是呢,她自己要的。她就是图你武功高,想找个靠山。”王五把脸重新埋进她胸口,嘴唇在她锁骨上来回蹭着,声音闷闷的,“我当时在旁边听着,其实——我也想认。你那时候往那儿一站,谁都矮一截,我连正眼都不敢看你,哪敢开这个口。她倒是胆子大,直接就跪下了。你当时拒绝她的时候,我心里头还替她可惜了好一阵。”

楚寒衣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停住了。那一幕她当然还记得,翠儿跪在地上,脸涨得通红,手指头绞着围裙边儿,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当时只觉得荒唐,哪有刚见面几天就认人当干妈的。此刻王五趴在她怀里,脸贴在她锁骨上,声音闷闷的,说着“我也想认”。她低头看着他,这两口子,一个刚认识就跪着求她当干妈,一个死皮赖脸跟着她,都是可怜人。她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脑勺,说:“我知道。翠儿姐姐也是可怜人,打小没了爹,又嫁了个——又嫁了你这么个不会疼人的,没安全感。现在不用认了,奴家也会保护你们。”

王五从她怀里抬起头来,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表情——傻乎乎的认真,认真里又夹着几分不好意思。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开口。“要说可怜,我从小就没娘。我比她还想认。有个娘多好,饿了有人做饭,冷了有人添衣裳,挨了揍有人替你出头。”

楚寒衣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娘要是还在,跟你还真是一个岁数。可惜她死得太早了,没疼过我。我连她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就记得她躺在炕上,脸白得跟纸似的,我爹蹲在门口哭。”王五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这么大本事的人,不可能理解那种感觉。你从小就练武,走到哪儿都威风。我们这种人就是路边的野草,没人管没人问。”

楚寒衣把王五的头按回自己胸口,手指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她低下头,嘴唇在他额角上轻轻碰了一下,说:“我疼你。”

王五的身子微微一僵。他趴在她胸口一动不动,过了好一阵才重新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真的?”

“真的。”

“像亲娘疼儿子那么疼?”

楚寒衣的手指在他发根里停了一下,随即又继续轻轻梳着。她低头看着他那张埋在胸口的脸——塌鼻子压得扁扁的,嘴唇蹭在她锁骨上,呼吸热烘烘地扑在她皮肤上。这人从小没了娘,大概从来不知道被人疼是什么滋味。

“像亲娘疼儿子那么疼。”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王五从她怀里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嘴角压着一个得寸进尺的笑。他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试探。“小时候看别的孩子都有娘疼,我没娘,就在旁边看。他们有娘抱着骑大马,我也想骑。”

楚寒衣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你都多大了,还骑大马。别胡闹。”

王五没说话,只是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她的手还搭在他后脑勺上,能感觉到他的头发扎在掌心里,粗粗的,硬硬的。他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动,便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床边的青砖地上,嘴唇抿了抿,也没再求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地面。

楚寒衣看着他那副模样,这人刚才在床上把她折腾得活活哭出来的时候可没这么乖,此刻倒像个被拒绝了糖的孩子,不吵不闹,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着圈。

她叹了口气。下了床,赤着脚站在青砖上,弯腰把散在床边的衣裳捡起来搁在椅子上。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在她弯腰时弓起的脊背上,肩胛骨微微凸起,皮肤上还残留着方才被他咬出来的浅红牙印。然后她双手撑住地面,膝盖落在青砖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回过头来看他,嘴角浮起一点纵容的无奈。“上来吧。”

王五从床沿上滑下来,跨上她的背。她的背很稳,肩胛骨在他腿侧微微凸起,他扶住她的肩膀,她能感觉到他的大腿夹在她腰侧,温热而沉重。她的手撑着青砖,指尖扣着砖缝。她背着他,在屋里爬了一圈,膝盖蹭过青砖发出极细的沙沙声。他在她背上喊“驾”,她朝前爬了几步,他喊“吁”,她停下来。他的手指在她后腰上轻轻拍着,她继续爬,爬到桌边绕了一圈,又爬回床前。

“这要是被天地会那帮人看见,怕是要把隔夜饭都呕出来。”她一边爬一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却又没有半点不情愿的意思。

“天地会那帮人哪有这福气。”王五在她背上嘿嘿笑了两声,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驾——往左拐。”

楚寒衣往左拐,绕过桌腿,往门口爬去。她伸手推开房门,月光从院子里涌进来,照在青砖地上,凉丝丝的。她背着他爬出门槛,院子里很静,老槐树的影子铺了大半个院子,月光照在她的背上,照在他咧着的嘴上,照在她那双在青砖上一寸一寸往前挪的膝盖上。

翠儿正从灶房里端了盆水出来,准备洗脸睡觉。她看见院子里这一幕,手里的水盆差点脱手——楚寒衣跪在地上,双手撑着青砖,背上驮着王五,正从东厢房门口往院门口爬。王五骑在她背上,手指着她的后腰,嘴里还喊了个“驾”字,喊到一半看见翠儿,声音卡在嗓子眼里,举起的手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翠儿站在灶房门口,端着水盆,看着这两个人——一个跪在地上爬,一个骑在她背上吆喝。她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终于没忍住,肩膀一耸一耸地笑了起来。她把水盆搁在灶台上,靠在门框上笑得直不起腰。“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楚寒衣背着他从后墙根那条僻静的小路绕出去,沿着村道往北爬。夜风从田里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麦茬的气味,凉丝丝地拂过她汗湿的后颈。他骑在她背上,双腿夹着她的腰,手指在她后腰上轻轻拍着控制方向,嘴里驾驾个不停。她的膝盖蹭过土路上的碎石,蹭过路边枯草,偶尔有夜鸟从树梢上惊起,扑棱棱飞走了。

一户人家还亮着灯。窗棂后头有人影晃动,正坐在炕沿上泡脚,听见外头有动静,推开窗户往外瞄了一眼。村道上月光挺亮,照得土路白花花的,一个男人骑着什么正从那边过来。那人眯着眼看了半天——骑的是个啥,他也说不清,看着像个人,又像个牲口,大半夜的也辨不出是谁。他摇了摇头,只当自己眼花了,把窗户关上,灯也吹了。另一户起夜的,提着裤子从茅房出来,迎面撞上这一骑一人,愣在当场。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那影子已经过去了,只看见一个骑在另一个背上晃晃悠悠地拐过村口的弯。他站在那儿琢磨了好一阵,觉得自己多半是没睡醒,便也默默地转身回屋了。王五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门,咧嘴笑了一下,继续驾着他的“马”往前走。

“小时候。”王五俯下身,趴在她背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十来岁的时候特别皮,全村轮着挨打,打了东家的狗又去摘西家的枣。我爹三天两头被叫到别人家赔不是,回来就拿鞋底抽我。我跑,他在后头追,一边追一边骂。那时候我就想,有个娘多好。看见别人娘替孩子出头,我就想,要是能有个人这么护着我该多好。”他顿了顿,嘴唇从她耳垂上滑到后颈上,声音低了些,“那时候你在哪儿呢。”

“那时候我该是三十出头,正一个人闯荡江湖呢。”楚寒衣的声音从前面传回来,她还在爬,呼吸很稳,“谁不服就打谁,谁挡路就杀谁,觉得天底下没有自己办不到的事。那时候我一心只想把功夫练到极致,报了仇,让所有人都知道黑罗刹三个字。

王五仰头大笑,笑声在夜风里飘出去老远。他的巴掌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下,比方才重了些,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村道上传出去。她浑身轻轻一颤,没有回头,继续往前爬。“那时候你就武功绝顶,谁能入你眼。”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凑近她耳边,“我十几岁那年你救过我那次,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走了。我趴在地上,看着你的背影,心里头就一个念头——这女人真潇洒。”

“那时的我肯定想不到这个被我救了的乡下人会是我主子。”楚寒衣的声音很轻,膝盖蹭过土路上的碎石,“要是早知道有今天,那时候还不如就跪在您面前磕头,早点伺候您。”

王五从背后看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头发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汗打湿了贴在皮肤上。她的背还是笔直的,呼吸还是稳的,只是膝盖每蹭过一寸地面,身子就微微一颤。从黑罗刹到他的马,这条路她爬了多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他忽然收了笑,语气认真了几分。“你别扯了,那时候我在你眼里跟蚂蚁差不多吧。”

“蚂蚁也好,乡下野孩子也好,现在您就是奴家的主子。”她的声音很稳,没有半分犹豫。

他得意的哼了一声,双腿夹紧她的腰,手在她后腰上一拍,“驾——!”

夜深了些。他骑着她绕到了村口。月光正从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她背上印了几块光斑。

“以前我满脑子都是练功和出头,打死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跪在地上给人当马骑。更想不到——当了马还挺舒坦的。你说我是不是有啥毛病。”她微微偏过头,声音很轻,被夜风吹散了一半。

“你毛病可多了。你的毛病就是太惯着我。”他伏在她背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声音闷闷的。

王五又拍了拍她的屁股,这回力道很轻,声音也不响。“你说,要是真有那种能回到过去的功夫,让你回到二十年前——那时候你该是二十出头吧,我就是个刚出娘胎的小崽子。有个人跑到你面前跟你说,地上这个又黑又瘦的乡下野孩子,以后就是你的主子,你要给他当奴才,给他当马骑,给他暖床,被他欺负得哭爹喊娘。你会咋想。”

“我会把那人的舌头割了吧。”楚寒衣说。

“哈哈哈哈——割了之后呢。”

“然后把那孩子一脚踢飞。”

王五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她背上滑下去。他抓住她的肩膀稳住身子,又凑近她耳边,语气忽然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暧昧。“要是那熊孩子拿鸡巴捅你呢,你会咋样。”

楚寒衣顿了一下,摇了摇头,被这些话弄得有些无奈。“老爷说什么呢,捅哪儿。”

他在她屁股上蹭了一下,那东西早就在裤裆里支起来了,硬邦邦地顶在她后腰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捅你屁眼儿里啊。”

“那奴家这身贱骨头,怕不是一下就被老爷捅得现了原形,跪下给您磕头,求您再捅深些。”她的声音很轻,被夜风吹散了一半,混着膝盖蹭过土路的沙沙声。

“什么原形啊。”他声音里压不住的笑意。

“贱骨头啊。不是有白骨精么,专门吸人阳气的那个。奴家就是贱骨精,见了阳气就往上贴。老爷捅一下,奴家这身贱骨头就现出来了。”

王五哈哈大笑,又一掌拍在她屁股上,这一下比之前都重,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村道上回荡。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嘴角却浮起一点笑意。

楚寒衣爬着爬着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他。“我疼你。”她顿了顿,“当干娘也好,当奴才也好,当牛做马也好——我都认。以后你有啥想要的,想吃的,想玩的,想做又不敢做的事,都跟我说。我都依你。”

王五趴在她背上,好一阵没说话。夜风从田里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麦茬的气味,凉丝丝地拂过他的脸。他忽然从她背上滑下来,绕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额角沁出的细汗上,照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窝上。

王五粗糙的拇指在她眼角蹭过,把那点还没来得及落下来的东西蹭掉了。他的手指没有收回去,停在她颧骨上,指腹上还沾着她眼窝里那一点微凉的湿意。月光从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照在她脸上,照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窝上,照在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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