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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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纯爱

【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20-22)



原作者:纯绿不两立

续作者:佚名



  第20章 游戏升温与触碰禁区

  她眼睛死死盯着那颗骰子,指节都捏得发了白,那双天生带钩子的狐狸眼死死盯着棋盘上自己那架落后老大一截的粉色小飞机,眼神里全是输急了眼的赌徒力气。

  那格子上印着个张牙舞爪的红色小恶魔,底下那行小字,在暖黄灯光下像烧红的烙铁,烫眼睛:【惩罚:原地停留一回合,骑着对方骑在自己背上绕客厅一周。】

  客厅里一下子静得能听见我妈妈骤然加快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喉咙里那声压抑的吞咽。

  我妈妈抬起头,脸上刚才那点兴奋的红潮“唰”地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气恼和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嘴唇微微翕动,润泽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这……这算哪门子游戏!胡闹!”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慢条斯理地放下啤酒罐,拿起旁边那本厚厚的、我亲手炮制的游戏说明书,装模作样地翻着,纸张哗啦作响,“‘情侣飞行棋’,增进感情嘛,带点肢体接触多正常。刚才我输的时候,你不也弹我脑门儿弹得挺欢?那一下下,我现在还疼呢。”

  “那能一样吗!”我妈妈声音猛地拔高,又瞬间意识到什么似的压下去,眼神心虚地飞快瞟向客厅角落——那里藏着个摄像头,正无声无息地记录着一切。

  她不能拒绝。

  的任务明明白白要求她“完整参与并尽力完成游戏”,而“防作弊条款”像把刀子悬在头顶。

  要是被判定消极或作弊,不但这三千积分泡汤,之前辛苦攒的老本都可能被扣个精光。

  她赌不起。

  我看着那张姣好的脸上挣扎变幻的表情,心里那团火“轰”地烧得更旺,裤裆里那玩意也不安分地跳了一下。

  但我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痞样:“玩不起就直说呗,多大点事。这局算你输,我去冲个澡,一身汗。”

  说着就作势要起身。

  “等等!”我妈妈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点急切的颤音。

  她用力咬住下唇,那两片涂了层透明唇膏、看起来柔软丰润的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白,松开时泛起更润泽诱人的水光,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她飞快地瞥了眼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我知道她肯定在偷偷计算排名,算计离填上那笔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债还差多少。

  然后,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她胸口重重起伏一下,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跟着晃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撑着柔软的地毯,站直了身体。

  米白色的丝质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如流水般滑落,重新严丝合缝地紧贴上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胸前那对丰硕饱胀的玉兔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颤,在暖黄灯光下划出让人口干舌燥的柔软波浪。

  “趴下就趴下。”她声音有点发颤,却硬撑着拿出平时训我的那股泼辣架势,甚至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赌气,“谁怕谁啊!说好了,就一圈,你……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别动什么歪脑筋!”

  “我能动什么歪脑筋呀。”我两手一摊,满脸的无辜和委屈,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她因为紧绷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部溜去,“妈妈您这……分量,我能不能驮稳都两说呢,别到时候把您给摔了。”

  “臭小子你说谁分量重?!”我妈妈瞬间炸毛,那点强装的镇定碎得稀里哗啦,羞恼全化成了瞪圆的眼和涨红的脸。

  她对自己身材向来自信得很,腰是腰腿是腿,该丰满的地方一分不少,该纤细的地方绝不多肉,最听不得别人,尤其是我,说她半点不好。

  我嘿嘿笑着不接茬,看她红着脸气鼓鼓地转过身,那圆润的肩头因为生气微微耸着。

  她犹豫地磨蹭了几下,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毯,然后慢吞吞地、极不情愿地,双手撑在了冰凉的茶几玻璃边缘,指甲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接着,她一点一点,弯下了腰。

  这个姿势……我的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剧烈滚动,口干舌燥。

  丝质长裙的料子又滑又薄,简直跟第二层皮肤似的。

  她这一弯腰,裙摆“咻”地一声往上缩了一大截,原本只到大腿中部的下摆直接提到了腿根,卡在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最鼓胀的下缘。

  两条光裸的、白皙修长得过分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腿线条纤细紧致,脚踝精致,可大腿却丰腴圆润得不像话,腿肉雪白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腿根处那片软肉因为俯身的姿势而被微微挤压,鼓出来一点诱人的弧度,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甚至能瞥见一丝浅色棉质内裤的边缘——款式保守得要命,纯白的,可此刻却紧紧勒进饱满的臀肉里,把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形勾勒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陷入臀缝时拉出的细微褶皱。

  而她的腰臀曲线,在这个俯身、翘臀的姿势下,简直被放大到了罪恶的极致。

  细窄的腰肢深深塌下去,在丝裙上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凹陷,显得不盈一握。

  紧接着,臀部那两团丰硕饱胀到极点的弧线猛地隆起,像两颗熟透的、汁水丰盈的蜜桃,又像两座柔软的白肉山丘,被薄薄的丝裙紧紧包裹着,布料绷得几乎透明发亮,甚至隐隐映出底下内裤的轮廓和那深深的、诱人探索的臀缝。

  裙腰更是深深陷进那道饱满的臀缝里,把中间那道幽深诱惑的沟壑形状都若隐若现地、欲盖弥彰地描摹出来,引人无限遐想。

  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嗡”一声全冲到了天灵盖,又狠狠砸向下半身,那根东西瞬间胀硬如铁,隔着薄薄的家居裤,顶起一个无法忽视的、硕大狰狞的轮廓。

  我妈妈似乎也终于意识到这姿势有多要命,有多羞人,连耳朵尖和脖颈都红透了,肌肤泛着诱人的粉晕。

  可她没直起身,只是把发烫的脸埋得更低了些,几乎要贴到冰凉的玻璃茶几面,闷声闷气地催,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快点!别磨蹭!早点完事!”

  我咽了口唾沫,走过去,在她身后站定。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香扑面而来,混合着沐浴后的洁净气息、一点点未散的酒意,还有成熟女人肌肤特有的、暖融融的、带着一点奶甜味的体香,无孔不入地往我鼻腔里钻,勾得我小腹发紧。

  我双手扶上她的腰。

  隔着一层滑溜溜的丝质,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和底下肌肤传来的、滚烫的体温。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似的,撑在茶几上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色血管都微微凸起。

  “我上来了啊。”我说着,声音有点哑。

  一条腿从她身体侧方跨过去,膝盖不小心蹭到她光滑的大腿外侧,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我差点哼出声。

  然后我慢吞吞地,将身体重量往下沉,小心翼翼地,准备把胯部搁在她腰臀交界的地方。

  当我的胯部,结结实实地、沉甸甸地压上她腰臀交界处那柔软到不可思议、又充满惊人弹性的饱满弧线时,我们俩几乎是同时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抽气。

  “呃……”

  太……他妈妈的软了!弹得离谱!

  她的臀肉丰腴肥嫩得超乎想象,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我身上薄薄的棉质家居裤和她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裙——那饱满、绵软、又带着惊人弹性和热度的触感,依然清晰无比地、汹涌澎湃地传递过来。

  我骑跨在她腰上,身体重心下沉,整个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住了她光滑的背脊,胸口能感觉到她微微汗湿的丝裙和底下温热的肌肤。

  我的小腿肚紧紧贴着她大腿外侧光滑如缎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细腻和紧致的弹性;膝盖内侧抵着她腰侧那道深邃诱人的凹陷曲线;而她圆滚滚、肉乎乎、弹性十足的臀峰,正好严严实实地、满满当当地托住了我的大腿根,还有……胯下那早已躁动不安、硬得发疼发胀的大肉棒。

  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裤,那根将近二十公分长、鸡蛋般粗硕的玩意,不可避免地、重重地、死死地抵进了她两瓣肥嫩臀肉中间那道深深的、温暖的沟壑里。

  顶端那硕大的龟头,甚至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了一片难以言喻的、柔软温热又充满弹性的臀缝顶端,卡在了尾椎下方那处最饱满的凹陷里。

  “唔嗯……”我妈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极力压抑的闷哼,声音又媚又颤,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撑在茶几上的手臂都在发抖,差点软倒。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胯下那爆炸般的触感和快感。

  那触感太过真实,太过刺激,太过……要命了!

  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完美地包裹、承托、甚至吮吸般地贴合着我,而中间那道紧密、温暖、微微潮湿的缝隙……哪怕隔着两层布料,被这样死死地、深深地顶住、嵌入、摩擦,也让我瞬间硬得胀痛,尺寸大得自己都觉得骇人,滚烫粗硬的一根死死嵌在她尾椎下方、臀缝最饱满的顶端,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那惊人的包裹力和内里传来的、越来越高的体温。

  客厅里死寂一片,只有我们两人压抑又粗重混乱的呼吸声交错着,此起彼伏,空气都跟着发热、发黏。

  “你……你那个……”我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破碎得几乎不成调,她想回头,脖颈僵着,又不敢,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却让臀肉更紧密地摩擦过我的胯下,“……别……别顶在那里……拿开点……”

  “我哪有动。我就这么坐着。”我声音也哑得厉害,强撑着那股不耐烦和无奈的调子,但身体的反应根本骗不了人,那根东西在她臀缝里又跳了跳,胀大了一圈,“就这么点地方,我能怎么办?妈妈你别乱扭,再扭我真要摔了……我要开始爬了。”

  说着,我双手用力按住她盈盈一握、此刻却紧绷着的细腰,手感滑腻温热。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要往前挪的姿势。

  这一动,胯部更紧密、更沉重地碾过她饱满肥嫩的臀肉,那根硬物几乎要完全嵌进她臀缝深处,龟头隔着布料狠狠刮蹭过那敏感的沟壑内壁。

  我妈妈又倒吸一口凉气,带着惊喘,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蓄势待发的弓,脚趾头都害羞地蜷缩起来,抠着地毯。

  我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往前蹭。

  说是“骑马”,其实更像是我整个趴伏在她温热柔软、汗意涔涔的背脊上,用手肘和膝盖着力,一点一点往前蠕动。

  每往前蹭一点,我的胯部就会重重地、缓慢地在她弹性十足的肥臀上摩擦一次。

  丝质长裙的布料顺滑无比,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的暧昧声响,像情人的低语;而底下那层棉质内裤的质感则略带粗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叠加,混合着她臀肉惊人的弹性、温热的体温、饱满的肉感和微微的汗湿……一阵阵强烈的、酥麻的、过电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又从头顶炸向四肢百骸,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妈妈起初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可随着我这缓慢而磨人的、带着强烈性暗示的“骑行”,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急,越来越湿重,撑在茶几上的手也开始发软,微微打着颤,手肘都在晃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肌肉不受控制的轻颤和痉挛,能闻到她颈窝里、发丝间随着体温急剧升高而渗出的、越发浓郁迷人的暖香和汗味,混合着酒气,形成一种催情剂般的气息。

  一圈客厅其实不大,但我故意磨蹭,用了足足两三分钟才勉强爬完。

  这两三分钟里,我的胯下和她肥嫩的臀瓣进行了无数次亲密而激烈的摩擦,我的龟头一次次刮蹭、碾磨过她臀缝深处,汗水浸湿了我们相贴的布料,黏腻地贴在一起。

  等我终于从她汗湿滑腻的背上翻下来,踉跄着站直身体时,两人都已是浑身大汗,气喘如牛,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妈妈几乎是瘫软地趴伏在茶几上,高耸的胸脯压在冰凉的玻璃面上,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变形弧度,半天才缓过气,手臂发软地撑着玻璃面,一点一点,艰难地直起腰。

  她的脸涨得通红,像要滴血,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甚至精致的锁骨都泛着粉。

  头发被汗水黏了几缕在光洁的额头、汗湿的鬓角和泛着水光的脖颈上,显得凌乱又性感。

  米白色的丝质长裙后背被我压得皱巴巴,紧贴在湿漉漉的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和胸罩带子的轮廓;而腰臀处的布料更是湿透了一样,紧紧裹着,清晰地透出底下白色内裤的完整轮廓、那两团被汗水浸润后更加浑圆饱胀的臀肉形状,以及中间那道被汗水浸得颜色变深的、幽深的臀缝。

  她根本不敢看我,眼神飘忽地乱瞟,最后死死盯住棋盘,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到极致的胸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在并不低的领口处挤压出一道深邃得能淹死人的、泛着水光的沟壑,隐约能看到一点被汗水浸湿的、深色蕾丝边。

  “继、继续。”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未褪的情动,抓起骰子,指尖的颤抖根本止不住,连带着手腕都在微微发颤。

  接下来的几轮,气氛彻底变了味,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未散尽的性张力。

  游戏还在继续,但那些五花八门的惩罚和奖励事件,此刻看来都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妈妈像是跟谁赌气,又像是要证明自己“玩得起”,或者……是被刚才那番激烈摩擦勾起了什么,每次轮到她掷出点数触发事件,她都咬着丰润的下唇,红着脸,硬着头皮,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决绝去完成。

  “用嘴喂对方一颗葡萄”——她纤长白皙、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捏起一颗剥好皮的、水盈盈亮晶晶的葡萄,睫毛低垂着,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不敢看我。

  然后像是赴死般,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飞快地凑过来,微微侧头,用洁白整齐的贝齿轻轻叼着葡萄翠绿的果肉,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去接,嘴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微凉柔软的唇瓣,舌尖更是“不经意”地、快速地扫过她下唇湿润的内侧。

  她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缩回去,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刚刚被我舌尖擦过的唇瓣,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脸颊飞红,呼吸都停了一拍。

  “隔着衣服抚摸对方背部一分钟”——这次轮到我掷出点数。

  我大大咧咧地转过身,背对着她,把宽阔了不少的、覆盖着一层薄薄肌肉的后背留给她:“快一点妈妈,计时呢,别耍赖啊。刚才我可是被您‘骑’了一圈,现在该我还回来了。”

  我妈妈温热的手,带着刚才的汗湿,犹豫着、试探着,贴上了我的后背。

  隔着一层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棉T恤,她手心的温度、微微的汗湿、还有掌心那柔软的触感,都清晰得可怕。

  一开始只是胡乱地、生涩地上下摩挲,掌心摩擦棉布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

  但很快,她似乎找到了某种节奏,或者说,沉浸在了某种触感里。

  手指顺着我脊椎骨那明显凸起的线条,一点一点,缓慢地、带着描摹意味地往下滑,从肩胛骨,到后腰,指尖偶尔加重力道,按压着酸胀的肌肉。

  我能感觉到她指腹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偶尔加重的、带着点发泄或探索意味的力道,甚至能感觉到她修剪整齐的、圆润的指甲极轻地刮过我腰侧敏感的皮肤时,隔着布料传来的那种细微的、羽毛撩过般的痒,混合着酥麻,直钻心底,让我腰眼发酸。

  这一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又短暂得如同瞬间。她的手终于停下时,我们都有些气息不稳,呼出的气又热又潮,喷在彼此靠近的皮肤上。

  “对视三十秒不许笑”——这个更折磨人。

  我们盘着腿面对面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眼睛。

  起初还能强装镇定,可没过几秒,妈妈就忍不住先闪躲了视线,长睫毛扑闪着,目光滑过我汗湿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我同样有些干燥的嘴唇上,又像受惊般挪开,嘴角却不听使唤地拼命往上翘,露出一个似羞似嗔的、极动人的弧度。

  我也绷不住了,跟着笑起来,两人像傻子一样对着无声地笑了好几秒,才猛然惊觉这算违规,又赶紧板起脸,可眼底那满满的笑意、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某种粘稠的情愫,怎么藏都藏不住。

  几轮下来,啤酒彻底空了,两人都有些微醺,头脑发晕,身体发热,像是从里到外都被点燃了。

  棋盘上的小飞机你追我赶,积分咬得死紧。

  客厅里的空气稠得化不开,那些看似玩笑的、一次比一次深入的肢体接触,像一根根带着火星的引线,嗤嗤燃烧,不断逼近埋在道德枷锁最深处的、那些蠢蠢欲动的、危险而甜蜜的东西。

  妈妈脸上的红晕一直没褪下去,眼神也染上了几分酒意的迷离和情动的氤氲水光。

  她有时会无意识地用纤细的手指绕着胸前的一缕被汗水浸湿的乌黑长发打转,绕在指间,又松开;有时又会伸出一点粉红的、湿漉漉的舌尖,极快地舔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个小动作她自己或许毫无察觉,却像最轻软又最滚烫的羽毛,一下一下,精准而致命地挠在我最痒最难耐、最燥热的心尖和裤裆里。

  终于,又轮到她,掷出了一个该死的、让我期待已久的惩罚点数。

  这次格子上的图标是一双线条暧昧、紧紧交握、十指相扣的手,底下那行字更是烫眼,直接烧穿了她最后的犹豫:【为对方进行十分钟背部按摩。】

  妈妈盯着那行字,愣住了,捏着骰子的手指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

  “按摩啊。”我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头节发出轻轻的、愉悦的声响,故意用那种随意到欠揍、却又带着诱哄的语气说,“这个总比刚才那‘骑马’强吧?好歹是躺着享受,不用出力。妈妈您刚才‘驮’我辛苦了,这下换我伺候您……啊不是,换您伺候我。”

  她没吭声,只是抬起眼来看我,那双狐狸眼里此刻情绪复杂得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球,里面翻涌着浓烈的羞耻、犹豫、挣扎,还有一丝被游戏规则和高额积分绑架的认命,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丝隐隐的、被勾起的期待和好奇。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刚才那些接触虽然越界,刺激得让人腿软,可好歹顶着“游戏惩罚”的名头,有规则当遮羞布,能自欺欺人说是“愿赌服输”。

  可按摩……那是更主动、更持续、更带有目的性和服务性质的肢体抚触。

  而且,十分钟,漫长而亲密的十分钟。

  这几乎是把“亲密接触”常态化、合理化的又一步。

  “玩不起了?”我挑起一边眉毛,用了最老套却对她往往有效的激将法,眼神故意带着点挑衅和戏谑。

  “谁、谁玩不起了!”妈妈果然上当,声音陡然拔高,可尾音却虚得发飘,带着心虚。

  她又飞快地瞟了眼手机屏幕——我知道她肯定又在心里噼里啪啦地算那笔积分账了,那串数字是她现在最大的软肋和动力——然后像是把心一横,豁出去般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口随之高高耸起,几乎要撑破单薄的丝裙,又重重落下,“按就按!说好了,就十分钟,多一秒都不行!而且……你不许乱叫唤!”

  “成成成,保证不叫唤,我就享受,行了吧?”我从善如流地点头,然后利落地转身,面朝下趴在了那张宽大的、足够躺两个人的长沙发上,把发烫的脸埋进柔软的、带着她身上香味的抱枕里,闷着声音说,声音因为期待而有些发紧,“来吧妈妈,让您儿子也好好享受享受皇太后级别的服务。”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轻响,还有她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我稍稍侧过脸,用余光瞥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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