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他有分离焦虑】(2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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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8

(二十四)告别式


呼吸着清冽的冷风,许宁沿着林荫校道走着,没有因再也不会重返的环境而刻意放慢脚步。

小学。初中。高中。

人生必要的过渡阶段,她只需确保自己能以优秀的形象平稳无波地结束就好。用一点点个性换取更光明的未来,她心甘情愿。

乖女儿、好学生,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评价。并不令人吃惊。

只是…

是因为十八岁快到了吗?好像忽然就被世界当成大人了。曾经不敢奢望的自由在接连的好消息中变得触手可及,仿佛所有人都在鼓励:去吧,做你想做的事。可她心底居然罕见生出一丝迷茫。

对,迷茫,不是如释重负。

她略带惊奇地品味这一感受,有点不明白它会出现的原因。

和绝大多数的同龄人相比,她的生活可以说是过分顺利了。她成绩稳定,家境也足以托底。不仅国家、城市,连具体的学校,也是家长在申请阶段就替她筛选好的。像按照攻略推进游戏主线一样,正确选项早已被点亮,他人的经验引导她一步步向前。

可现在,当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后,剩余的宏大词语——理想、动力、人生价值,在这一刻都显得有些遥远。

她有很多爱好,但那些东西都是可以被随时放下的存在。它们唯一的作用,就是填充她无所事事的时间。

许宁停下步伐,重新打量眼前相伴两年的高中校园,这环境太过熟悉,让她不用看路就能知道怎么拐弯。

再往后的日子呢?

一旦踏出校门,连课程表都失去了意义。还有九个月的假期就要前往异国他乡求学了,这段时间既漫长得令人厌烦,又短暂到来不及为初次独立做好准备。

虽然很不想承认,她其实一直有些害怕变动。离别总是让人泛起些难以安放的情绪。

或许正因如此,她从来没有在那些注定不长远的关系上投入太多感情。

无论同学还是…老师。

想起刚刚的事情,许宁打开手心里的小袋子。缤纷糖果琳琅满目地挤在一起,牛奶太妃、花生酥、水果糖、巧克力,每颗看起来都十分精致。

看了良久,她系好丝带,重新将它握在手里。

就算现在不知道先选哪个也没关系。

至少,她还有想要分享的人。会一直陪在身边的人。

倏地,指间传来些许凉意,眼前绽开细碎冰晶。

她怔了怔,轻轻抬头。

今年的第一场雪,终于开始下了。

无边细雪从云际缓缓飘落,一道身影正独自伫立在石阶旁,静静望着铅灰色的天空。

这不是不识趣的雪,大地被覆盖层浅浅银白,踩在上面却并没有响声。

“猜猜我是谁。”

许宁停在最后一节台阶上,故意抬高语调问他。

“如果猜错了会怎样?”

李瑞斯没有立刻回头,低沉嗓音中藏着丝狡黠。

“猜对的话,我就请你吃糖。猜错了就什么都没有,你可要好好想清楚…”

“这样啊,到底是谁呢…”

他佯装冥思苦想,突然转身将她抱个满怀。

“当然是慢吞吞的宁宁了!”

“哪里慢了,明明才过了半小时…”

早有防范的许宁扶住他肩膀笑弯了眉眼,先前的烦恼顿时显得微不足道了。

真的很奇怪,只要一靠近他,她总会变成最幼稚的小孩。

抱了一会,李瑞斯率先松开手臂,低头拂走她发间的雪花。

“你看你看,这个是班主任留给我们的糖果哦,她特意等我出来,还一直送我到楼下…”许宁献宝似地晃晃掌心的小袋子,好奇他会挑哪个作为奖励。

“是吗。”李瑞斯随口接道,“宁宁先吃,不喜欢的再给我。”

“…没有不喜欢的,也没有特别喜欢的。”她小声嘟囔。

“那就都尝尝,又不是只能吃一颗。”

他用手背替她挡雪,“反正不着急。”

灼灼目光温柔地、全神贯注地印在她眼底。瞧着他认真的表情,许宁心口不自觉地软下来,轻声说:“你睫毛上也有雪花。”

“哪里?”

她指着他眼尾的位置小幅度比划。

李瑞斯笑了笑,简单抹掉那点雪痕,又乖乖把脸凑上来给她检查。

“这回呢?”

“还有。头低一点,把眼睛闭上,我帮你弄干净。”

他毫无防备地照做,微微倾身,呼吸温度近在咫尺。风吹起他额边碎发,暗金光泽是天地间独有的亮色。

恍惚中,许宁好像听到了花的声音,阳光的声音,和她心跳是同样的节奏。

最喜欢的季节,最喜欢的雪,共同构成了这一刻想留存住的瞬间。

她踮起脚尖,轻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二十五)初吻


书本知识从未告诉过她,原来只要贴近到这个距离,那占据了全部视觉范围的面容,就会变成一片朦胧的、似曾相识的虚影。

在被那片虚影彻底吞没前,许宁本能地合上了双眼。

进食、沟通,维持生命与吐露话语的部位,是人的嘴唇。

一个非常简单的碰触,她的嘴唇就此成为情感的入口。

只因为他的存在。

像在亲吻柔软的大理石,唇间传来干燥的清冽,两种呼吸试探着交融。

后知后觉地,她感到微弱的寒意。冷空气顺着唇缝蔓延,而她依得更紧,笨拙分享温度。

他的味道要穿透风雪才能辨认,指尖无意识揪住衣袖,轻盈羽毛拂过身体,泛起细碎的痒。

时间悄悄静止,直到薄荷香气将唇瓣彻底包裹,它才重新开始流动。

仅仅是很浅很浅的贴合,她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窒息前的最后一秒,许宁强撑着撤离,还未等视线对焦,便对上一双早已睁开的、灰蓝色的眼睛。

李瑞斯神色怔忡,不知盯着她看了多久。

……

什么反应嘛。

“Alex…”她避开他如有实质的目光,脸颊洇开层浅粉,“你怎么了?”

他如梦初醒般眨眨眼,喉结滚了一下,视线从她的嘴唇移开,依次扫过眼角、耳尖,很快又折回来,再次定格那抹温暖的红润。

她的声音,她的表情,一切都太过清晰。

但他仍不敢相信自己正身处现实。

“宁宁,”李瑞斯严肃地说,“今天是星期几?”

许宁不明所以地瞥他,被没头没尾的问题弄懵了瞬,“星期三…?”

“我们现在在哪?”

“校门口呀,你先来的。”

“你刚刚叫我什么?”

“Alex。”她无奈回答,“傻子。”

“应该问你点你不知道的…”他喃喃。

“好了好了,别破坏气氛了,再问—”她抬手在他额头前停住,摆出要敲下去的架势,“再问我就打你。”

李瑞斯眸光噌地亮了,迫不及待凑上来,把脑袋往她指尖下送。

“打。”他认真得离谱,“用力一点。”

许宁手指僵在空中,半天落不下去。

为什么爱情电影里的初吻都是甜甜的,轮到她就像在拍喜剧片...

没见过这么欠揍的人,怎么打都怕他爽到。

见她不动,李瑞斯又不知死活地往前挪了挪,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宁宁。”

“宁宁—”

“唉…”她长叹口气,板着脸在他额上狠狠弹了一下。

“清醒了没?”

李瑞斯却颤都没颤,只顾着看她,看着看着,笑了。

他笑起来有个淡淡的酒窝,像雪面上被按出的小坑,引诱她伸手戳戳。

“宁宁好凶。”还倒打一耙,“强吻完就要灭口...”

“滚啦...少给自己加戏。”

话是这么说,等掌心被他牵住时,她仍然握得很紧。

明明是从小看惯的双眼,可每次对视,他们总是会有全新的感受。

仿佛顺理成章一般,他俯身啄吻过去象征亲情友爱的部分,用与回忆相似的顺序巡视领土,直到所有界限都被一寸寸吻散,最终,只剩那抹温软。

他终于吻上了她的唇。

带着一种生涩的主动,他甚至在碰到她的瞬间停了停。李瑞斯压着呼吸,如同初次接触一门新语言,先慢慢碰触,再含住她的下唇,练习如何把力道放准。

疼痛给了他底气,他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那位置上有他。软软唇缝被舔得微启,小心撬开齿关,潮湿的、甘美的颤栗顿时席卷每根神经,掀起灭顶的海浪。

不够,完全不够…

宁宁。他无声唤她的名字,发狠将她嵌进自己怀里,探得更深更热烈。节奏突然乱了,野火勾缠她想要躲闪的小舌,堪称横冲直撞地吸吮、搅动,榨取独属于她的汁水。

灼人热度抵着上颚研磨,惹出声小动物似的轻喘,躲也没用,求饶也没用,她的全部都会被他悉数吞下。

如果她是幻觉就好了,他想像碾烂熟透的樱桃一样对待她。

都是她的错。

胸腔传来钝钝的撕扯感,好一会儿,他才发现宁宁在抓他领口。

小可怜缺氧得力气全失,呜咽堵在喉间,细眉发抖,马上快瘫倒了。

这都经受不住。

娇气。就知道装乖。

李瑞斯单手紧揽她后腰,留恋地吻两下,再吻两下,可算放她歇歇气。

“亲哭了?”

额头抵住额头,许宁晕乎乎的眼里蒙着层水雾,有些委屈地瞪着他。

“你就不能慢慢来吗…”

“没办法,谁叫宁宁先亲我的。”

“我、我又没像你那么重!”

“还嫌弃上了,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宁宁是始乱终弃的坏女人,嘤嘤嘤…”

许宁连忙捂住他的嘴,紧张地四处乱瞟,“别怪叫!被人听见我还要不要脸了…”

他闷笑不止,借着她捂嘴的姿势,顺势在手心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李瑞斯闭了闭眼,像是彻底折腾够了,心满意足地溺在片刻的安稳里。

然后,他收拢臂弯,耐心穿过她的指背,稳稳地,与她十指相扣。

远方传来悠长的铃声,雪不知何时停了,等上课铃再响起的时候,天也应该会放晴。

李瑞斯将两人交迭的双手一起揣进衣兜。

“走吧。”

“我们回家。”


(二十六)亲个没完


回去的路上还不明显,刚一下车,许宁就发现李瑞斯的心情简直好得不得了。

与其说心情好,不如说带着某种奇怪的亢奋。

利落停稳摩托后,李瑞斯将两个书包拎到左手,右手不由分说牵住她牢牢握着,连乘电梯都没放松力道。他越握越紧,直到站在密码锁前才依依不舍地抽离,指尖顺着她掌心划过小半圈弧,像是做了个隐秘的标记。

明明系统里早就录过他的指纹,这人非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慢慢按。开的还是她的家门,不知道在表现个什么劲儿。

...只是接个吻而已,又不是答应做他女朋友,怎么像碰到了他什么开关似的。

咔哒一声,门开了。

“宁宁,快进来。”

李瑞斯反客为主地招呼,笑容在玄关的阴影中显得有些幽暗。

许宁却没立刻迈步,她手扶着门框,有点迟疑,又有点被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来我家干嘛,回你自己家去,都一起住好几天了...”

他表情微不可查地顿了顿,又迅速挂上副理直气壮的无赖相,“咳咳,我是想给宁宁详细介绍下新装修啦,怎么说我也是半个设计师,得让甲方百分百满意才行~”

“又找借口...”

她撇着嘴小声嘀咕,压下那点不安,心想反正等下也要一起吃晚饭,睡觉前再赶走也不迟。

总感觉他从前几天回国开始就变得越来越像牛皮糖,虽然从小到大一直都挺黏人的,最近的黏人指数更是升级了。

怪她,偏偏每次都由着他。

果不其然,门刚一关上,李瑞斯就对着她小嘴啾了一口。没等许宁反应,他快速蹲下帮她把鞋子脱掉,手臂一捞直接将人拦腰扛起,轻车熟路地朝她房间走去。

“Alex!放我下去…有你这么介绍的吗?”

他走得很急,步履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平日里带笑的嗓音却还是顺着腰腹震颤着传来,“先验收一下新床垫的舒适度,不能让宁宁再跑出去睡酒店...”

关门声像一道界限,把楼道的风声与灯光都隔在外面,屋里忽然安静得发烫。

他把她压入簇新的被褥,变态般闻她颈间的香气,不断发出愈加粗重的喘息。

熟悉的阳光照亮熟悉的房间,羞耻的记忆霎时涌入,沉沦的片段捕获了她。许宁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她魂不守舍地偏过头,试图在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氛围里寻找一丝干净的空气。

“又来!你、你忘了上次我因为什么离家出走了吗..”

“嗯,我记得。今天只亲亲你,不会再把屋子搞脏的...”

李瑞斯在她身上蹭了好长时间,等自己的味道将她完全浸透,他低垂着眼睫,修长手指一根根强硬插入她的指缝,直至那里严丝合缝地嵌实,才极具安抚意义地寻她的嘴唇。

他的吻是居心叵测的吻。起先是无威胁地贴着,营造温柔假象。只要她有半分松懈的意思,危险便长驱直入。如同尝到了血腥味的野兽,他撕破伪装变本加厉地衔住她的唇,从深处绞出湿漉漉的甜蜜。

“唔...哈...”

“别躲…让我亲亲...”他含混地呢喃,真乖,真可爱,连拒绝都不会的小兔子,迟早哪天会被他吃干抹净。

也许是天赋异禀,同样的次数里,在许宁还不会换气的时候,李瑞斯就已经掌握营造快感的技巧了。他不再一味掠夺,而是学会了更加高级的拉扯。

宁宁必须爱上亲亲,他们要一直亲、不停亲、每时每刻亲。

他会让她舒服的。

许宁感觉自己仿佛在湖泊中不断地下沉、下沉。世界变得遥远而失真,而她从渴水的生灵逐渐变成水的一部分,任由情欲的暗流将她卷去不知名的地方。

舌尖与舌尖在缠绕,带出湿软的银丝。粗粝软肉跑到狭窄的口腔里追逐、围堵,还极具暗示性地抵死顶弄。

他的舌头不是她的朋友,坏东西只会黏糊糊地侵犯她,让她发出失控的呻吟。

啧啧水声搅浓了满室荒淫。香软小舌被蛮横地吮出粉唇,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将嘴角洇得亮晶晶的,很快被他反反复复舔干净,掩埋情动的证据。

好想呼吸。

视野变得好模糊。

她又被Alex欺负得流眼泪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李瑞斯终于松开那截被蹂躏得通红的小舌。

“宁宁,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为什么今天突然亲我了呢?我做了什么让你开心的事吗?还是说了什么话?宝宝,我的宝宝,你喜欢我是不是...”

他的眼睛里泄出不可置信的狂喜,她和他,他们真的两情相悦,这个认知像是一剂剧毒的强心针,让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到了恐怖的程度。

可没多久,一种近乎自虐的疑虑爬上了他的脊椎。

“宝宝,说你喜欢我。”

他亲她眼角。

“说。”

咬她鼻尖。

“快点。”

“喜欢...喜欢Alex..呜呜,不许亲了...”

许宁嗓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微肿的唇瓣发不出半点反击。

“我就知道...”

李瑞斯心满意足地枕在她胸口,神情陶醉,迷恋她迷恋得要死掉了。

听着她急促的心跳,他默念着那个鲜活律动,咚咚,咚咚。

她的身体也说了喜欢。

宁宁好乖。


(二十七)还想被亲哪?


都说亲吻是做爱的前戏,清纯的吻也许可以洗清嫌疑,但伸舌头的那种显然不能。

其实都不需要接吻,只要他贴贴她、蹭蹭她,更简单一点,只要他压在她身上,被他独特的香水味密不透风地包裹,她的骨头就会酥软得一塌糊涂。

他有一种能把她变得很敏感、很色情的能力。他们又在亲亲了,亲亲好舒服哦…嗯…Alex又吸她…

一直…绕着搅…

讨厌…

“嗯…嗯呜…嗯…嗯…”

口唇相连处不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唧声,氧气成为了奢侈品,呼吸的权利在回避时被他短暂剥夺,她必须主动吐着小舌回应,才能被施舍着给予。

“...宁宁...宝宝...”

李瑞斯手指交叉垫在她颈后,用几乎是掐着她的姿势箍住命脉,拇指沿着发根缓慢抚摸,像在摩挲娇贵的瓷器,或者怜惜陷阱中的幼鸟。

“哈…嗯不亲了…嗯…”要化了…

再也无法进行连续的思考,知觉里仅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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