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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6
第一章玄月传奇
神龙大陆,天山山脉,地势险峻高耸入云,重峦叠嶂如龙脊蜿蜒,千里冰川
如银龙蛰伏。其中最大的一座主峰更是终年积雪皑皑,故时人又将其名为「雪山」。
此处自古便是人迹罕至的绝境,飞鸟难越,走兽罕至,唯有寒风呼啸穿行于嶙峋
怪石之间。然近百年来,有采药山民为追一只雪狐,误入深谷,竟见世外桃源般
的奇景:一处方圆数十里的湖泊如碧玉镶嵌于群峰怀抱,四壁峭立如天然屏障,
隔绝尘世喧嚣。
最奇者,在这呵气成冰的极寒之地,湖面竟无半分冰凌,水色澄澈见底,氤
氲着乳白色雾气。伸手探之,水温竟有三十余度,更令人惊叹的是,湖畔山谷之
中,全然不受外界严寒侵扰,四季温暖如春。二月桃李争妍,三月杏花如雪,四
月芍药吐艳……,时序流转间百花次第开放,彩蝶翩翩,蜂鸟嘤嘤,俨然一处遗
落人间的仙境。
从山脚仰望,此湖悬于半空,水天相接处云涛翻涌,日光穿透云层洒落湖面,
碎金万点,恍如天宫瑶池坠入凡尘。故时人敬畏而称之「天池」,传说是上古神
龙饮露之所,留有仙气。
天池独得天地造化,气候温润宜人,渐渐引来探险寻幽之人。有樵夫入山,
偶然发现湖底竟有数百处泉眼,咕咕涌出温热泉水,异香扑鼻,似兰非兰,似麝
非麝。胆大者解衣入浴,但觉暖流自毛孔渗入,通体舒泰,旧日劳损隐隐作痛处
竟渐渐消散。浸泡半日起身,不仅筋骨松快,更觉肌肤滑腻如新生,日光下竟泛
着珍珠般光泽。
消息不胫而走,有精明商人嗅得商机,集资修栈道、建竹舍,将天然温泉稍
加修整,成露天浴池百余处。各池水温略有差异,或热如汤沸,或温如春水,依
山势错落分布,竹篱相隔,既保隐私,又可赏四时花木。前来体验者络绎不绝,
达官显贵乘轿而至,文人墨客携酒而来,皆称此泉有「洗髓伐毛」之效。有贵妇
沐浴月余,面上斑点淡去,容光焕发如二八少女;有老者患风湿数十载,浸泡三
月竟能健步如飞。更奇者,有书生在此温书,觉神思清明,过目不忘,次年竟中
举人。
天池温泉遂名动天下,慕名而来者如过江之鲫。湖畔渐渐兴起小镇,茶楼酒
肆林立,绸缎庄、首饰铺、胭脂坊比肩而开,夜来灯火通明,丝竹之声袅袅飘过
湖面,倒映万千星火,恍如天上街市落凡尘。
天山深处,云雾终年缭绕,如仙人之纱帷轻轻拂过千峰万壑。在这云海翻腾
之处,有一座白玉雕琢的八角亭台,悬于万丈绝壁之间,仅以三道碗口粗的玄铁
锁链与山体相连。亭柱镌刻流云纹,檐角悬挂青铜风铃,晨风吹过,铃声清越悠
远,如天外梵音。
雪山山腰处,「玄月宗」瞭望岗亭。
这一日卯时三刻,晨曦初透云层,将亭台染成淡金色。两名身姿颀长的少女
并肩立于栏边,皆着玄月宗制式雪白修炼服,广袖流云,腰束天青色丝绦。晨风
猎猎,衣袂翻飞如双蝶起舞,青丝与飘带纠缠飞扬。
「师姐,你看这新一届的《神龙芳华录》」
说话的女子名唤云霓,年方十八,身高178 厘米,青丝如墨色瀑布垂至腰际,
仅以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她面若芙蓉,眼如秋水,此刻正展开一卷泛着淡
金光芒的玉简。那玉简非金非玉,触手温凉,展开时流光溢彩,字迹如活物般浮
动。
玉简首行赫然是篆体金字:
「神龙芳华录·乙巳年榜(第十二届)」
云霓指尖轻点「美人榜」三字,玉简上光华流转,浮现出一行行娟秀小楷:
美人榜:榜首:柳玄月,玄月宗宗主,年岁不详(貌若双十),身高198 厘
米,体态修长如玉山倾立,肤若凝脂,眸含星月,容颜绝世,见者魂失。传闻其
一笑可令百花羞闭,一蹙眉可使明月隐云。
第二名:水梦柔,天山派掌门夫人,三十有四,身高179 厘米,温婉如水,
素手调琴时方圆十里雀鸟静聆,素有「天山明月」之称。
第三名:苏挽袖,南海「琉璃岛」岛主之女,二十有二,身高176 厘米,擅
舞,起舞时步步生莲,有「凌波仙子」美誉。
第四名……
身旁名为霜华的少女微微倾身细看。她年长云霓三岁,身高180 厘米,比云
霓高出些许,身段在紧身修炼服包裹下曲线惊心动魄——胸脯傲然挺立,腰肢纤
纤一握,臀形圆润如满月。她容颜冷艳,眉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唇色淡如樱
瓣,眸光扫过玉简时,唇角轻轻扬起一丝了然的弧度。
「这不是理所当然么?」
霜华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自这《神龙芳华录》问世十二载,宗主何曾让榜首之位旁落?便是三年前
东海鲛人公主现世,容貌据说能泣珠成雨,也不过在当年榜上屈居第二。」
云霓抿嘴一笑,指尖再点,玉简画面切换:
美乳榜:榜首:柳玄月,胸围108 厘米,腰围56厘米,天然浑圆如中秋满月,
大如椰果却又挺翘如雪峰傲立,行步间颤若凝脂波荡,K 罩杯之巨却无半分垂坠,
乳形完美如神工雕琢,天下无双。
第二名:楚红袖,东海「霓裳阁」阁主,三十有二,胸围100 厘米,I 罩杯,
丰腴如熟透蜜桃,然较之榜首之挺拔仙姿,仍逊色三分神韵。
第三名:秦妙音,西域「琵琶坊」首席乐师,二十有八,胸围98厘米,H 罩
杯,弹奏时酥胸微颤如弦上余韵,观者痴醉。
第四名……
云霓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少女的促狭笑意:
「师姐看这个——美腿榜,宗主仍是第一。」
美腿榜:榜首:柳玄月,腿长133 厘米,自髋至足踝比例绝伦,肌肤莹白透
亮如天山千年雪髓,线条流畅若九天玄女亲手雕琢。行步时如风拂柳,摇曳生姿,
裙裾轻扬间隐约可见小腿玲珑曲线,见者无不目眩神迷,魂飞天外。
第二名:冷青霜,北漠「寒剑山庄」大小姐,二十有四,腿长122 厘米,习
剑之人腿型矫健修长,然较之榜首之仙气飘逸,少了几分柔美。
第三名……
「玄月宗」宗主柳玄月,已是连续十二届断层独霸式蝉联《神龙芳华录》三
榜榜首!
霜华轻叹一声,那叹息中混着七分敬仰、三分怅惘。她将玉简收起,金光倏
然隐没,亭中复归素雅。她目光投向远处云雾深处,那里隐隐可见玄月宗主殿的
飞檐斗拱,如巨兽蛰伏于云海。
「宗主那等仙姿,我等凡俗女子再如何修炼,怕是也难及万一。」霜华声音
轻轻,
「便是我这180 厘米的身高,在俗世女子中已属异类,在宗主面前却仍矮了
一头有余。更遑论那等……那等体态。」
云霓点头,指尖无意识缠绕着一缕发丝,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压得更低:
「说来也奇,宗主那般身高体态——198 厘米,便是在男子中也属罕见,更
兼……更兼那等胸围腿长,可少宗主却……」
话未说完,霜华倏然转头,眼神如电制止。她警惕地四下望了望,云雾茫茫,
唯有风声过隙。确定无人后,她才贴近云霓耳畔,气息如兰:
「霓儿,此事莫要多言。少宗主虽身形娇小,却是宗主心头至宝,捧在手里
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你我入门时便被告诫,万不可妄议少宗主形貌体态,
违者……逐出宗门,废去修为。」
最后八字说得极轻,却字字如冰锥刺入云霓心中。她脸色微白,吐了吐舌头,
那模样娇憨可人,但眼中好奇之色更浓。
「师姐入门早我三年,可曾见过少宗主真容?」
云霓忍不住又悄声耳语,声音细如蚊蚋。
霜华沉吟片刻,眸中闪过复杂神色——三分敬畏,三分迷惑,更有四分难以
言喻的悸动。她望向亭外翻涌云海,似在回忆三年前那个永生难忘的午后。
「见过一次。」霜华声音飘渺如从云端传来,
「三年前仲夏,宗主于『望仙台』开坛讲《玄月心经》前三重。那日晴空万
里,望仙台上白玉栏杆反射日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我因资质尚可,被选为台下
三十六侍剑女之一,侍立东侧第三位。」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腰间玉佩:
「辰时三刻,钟鸣九响,宗主驾临。她那时着一袭流霞色广袖长裙,裙摆迤
逦三丈有余,由八名青衣侍女轻轻托着。日光洒在她身上,竟似被她的容颜逼退
三分,不敢直照。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怀中抱着的那团锦缎。」
云霓屏住呼吸。
「那锦缎是极珍贵的『天蚕云锦』,月白色,用金线绣着蟠龙纹。宗主左手
托着锦缎底部,右手轻轻环抱,姿态珍重如捧传国玉玺。起初我以为那是宗主的
什么法宝,直到……直到锦缎微微一动,露出一只小手。」
霜华闭上眼,似在重温那惊心动魄的一瞥:
「那手极小,如两三岁婴孩,却白得透明,五指纤纤如初生玉笋,指甲是淡
淡的粉色,如桃花瓣尖。那只手轻轻抓住宗主胸前衣襟,动作自然亲昵。然后
……锦缎又动了动,露出一张小脸。」
她睁开眼,眼中竟有水光浮动:
「我从未见过那样一张脸。分明是孩童样貌,圆润脸庞,小巧鼻梁,嘴唇如
樱花蓓蕾,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清澈如天池之水,却又深邃似蕴含整片星空。
他只是随意扫过台下,目光经过我时,我竟浑身一颤,如被雷电击中。」
云霓听得入神,忍不住问:「然后呢?」
「然后宗主开始讲经。」霜华声音更轻,
「她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字字蕴含道韵。少宗主一直安静地窝在她怀中,
偶尔会抬头看看宗主的脸,或者伸手玩她垂下的发丝。但奇怪的是……他虽然身
形幼小如婴孩,眼神却时而流露出超乎年龄的沉静。宗主讲到『气贯丹田』时,
他竟微微点头,似在领悟;讲到『神游太虚』时,他眼中闪过一道极淡的金光—
—我确信看见了,虽然只是一瞬。」
她深吸一口气:
「而且……那时少宗主虽被宽大锦袍包裹,但偶尔伸手时,衣袖滑落,能见
其手臂嫩如藕节,五指如玉雕琢,每一处骨节都精致完美,肌肤细腻得不见半点
毛孔。那绝非寻常婴孩应有的模样——寻常婴孩手臂如莲藕节,是胖乎乎的可爱,
少宗主的手臂却是……是一种剔透如玉的完美……」
霜华此刻顿了一顿,最后又加了一句感慨:
「这一点和他娘亲一样,都是雪堆玉铸一般,简直不似人间所生,她们是完
美的、天生一对的神仙母子俩!……」
亭中陷入沉默。风铃叮当,云雾从亭外漫入,如潮水般淹过两人脚踝。
云霓忽然脸颊微红,声音细若游丝:
「师姐,我听说……听说少宗主今年已十三岁多了,却仍未断奶,可是真的?」
霜华神色骤然严肃,目光如剑:「霓儿!」
云霓吓得一颤。
「这些私密之事,非我等可探听。」霜华正色道,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宗主与少宗主母子情深,如何相处自有其道理。我只知宗主修为已至金丹
大圆满,半步元婴,这等境界的修士,饮食早已非常人所需。她若仍以母乳哺育
少宗主,其中必有深意——或许是某种失传的秘法需要,或许是为固本培元,又
或许是……」
她忽然住口,摇摇头:
「罢了,这不是我等该揣测的。霓儿,你需谨记,宗主于你我皆有再造之恩。
若非她十年前创立玄月宗,立下那三条收徒规训,收容我等这般体貌特异的女子,
我们早在俗世被当作妖异怪物了。」
云霓低头看向自己胸前。她今日穿的是玄月宗夏季修炼服,面料轻薄,此刻
晨风吹拂,紧贴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围98厘米,H 罩杯,在俗世
女子中已是骇人听闻的存在。
她想起自己十六岁那年,因身形异常,在江南老家受尽指点议论。宴会上,
那些世家公子表面恭维,转身便嗤笑「巨乳妖女」;闺中密友渐行渐远,暗地里
传言她「非是正常女子,怕是山精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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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龙大陆,天山山脉,地势险峻高耸入云,重峦叠嶂如龙脊蜿蜒,千里冰川
如银龙蛰伏。其中最大的一座主峰更是终年积雪皑皑,故时人又将其名为「雪山」。
此处自古便是人迹罕至的绝境,飞鸟难越,走兽罕至,唯有寒风呼啸穿行于嶙峋
怪石之间。然近百年来,有采药山民为追一只雪狐,误入深谷,竟见世外桃源般
的奇景:一处方圆数十里的湖泊如碧玉镶嵌于群峰怀抱,四壁峭立如天然屏障,
隔绝尘世喧嚣。
最奇者,在这呵气成冰的极寒之地,湖面竟无半分冰凌,水色澄澈见底,氤
氲着乳白色雾气。伸手探之,水温竟有三十余度,更令人惊叹的是,湖畔山谷之
中,全然不受外界严寒侵扰,四季温暖如春。二月桃李争妍,三月杏花如雪,四
月芍药吐艳……,时序流转间百花次第开放,彩蝶翩翩,蜂鸟嘤嘤,俨然一处遗
落人间的仙境。
从山脚仰望,此湖悬于半空,水天相接处云涛翻涌,日光穿透云层洒落湖面,
碎金万点,恍如天宫瑶池坠入凡尘。故时人敬畏而称之「天池」,传说是上古神
龙饮露之所,留有仙气。
天池独得天地造化,气候温润宜人,渐渐引来探险寻幽之人。有樵夫入山,
偶然发现湖底竟有数百处泉眼,咕咕涌出温热泉水,异香扑鼻,似兰非兰,似麝
非麝。胆大者解衣入浴,但觉暖流自毛孔渗入,通体舒泰,旧日劳损隐隐作痛处
竟渐渐消散。浸泡半日起身,不仅筋骨松快,更觉肌肤滑腻如新生,日光下竟泛
着珍珠般光泽。
消息不胫而走,有精明商人嗅得商机,集资修栈道、建竹舍,将天然温泉稍
加修整,成露天浴池百余处。各池水温略有差异,或热如汤沸,或温如春水,依
山势错落分布,竹篱相隔,既保隐私,又可赏四时花木。前来体验者络绎不绝,
达官显贵乘轿而至,文人墨客携酒而来,皆称此泉有「洗髓伐毛」之效。有贵妇
沐浴月余,面上斑点淡去,容光焕发如二八少女;有老者患风湿数十载,浸泡三
月竟能健步如飞。更奇者,有书生在此温书,觉神思清明,过目不忘,次年竟中
举人。
天池温泉遂名动天下,慕名而来者如过江之鲫。湖畔渐渐兴起小镇,茶楼酒
肆林立,绸缎庄、首饰铺、胭脂坊比肩而开,夜来灯火通明,丝竹之声袅袅飘过
湖面,倒映万千星火,恍如天上街市落凡尘。
天山深处,云雾终年缭绕,如仙人之纱帷轻轻拂过千峰万壑。在这云海翻腾
之处,有一座白玉雕琢的八角亭台,悬于万丈绝壁之间,仅以三道碗口粗的玄铁
锁链与山体相连。亭柱镌刻流云纹,檐角悬挂青铜风铃,晨风吹过,铃声清越悠
远,如天外梵音。
雪山山腰处,「玄月宗」瞭望岗亭。
这一日卯时三刻,晨曦初透云层,将亭台染成淡金色。两名身姿颀长的少女
并肩立于栏边,皆着玄月宗制式雪白修炼服,广袖流云,腰束天青色丝绦。晨风
猎猎,衣袂翻飞如双蝶起舞,青丝与飘带纠缠飞扬。
「师姐,你看这新一届的《神龙芳华录》」
说话的女子名唤云霓,年方十八,身高178 厘米,青丝如墨色瀑布垂至腰际,
仅以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她面若芙蓉,眼如秋水,此刻正展开一卷泛着淡
金光芒的玉简。那玉简非金非玉,触手温凉,展开时流光溢彩,字迹如活物般浮
动。
玉简首行赫然是篆体金字:
「神龙芳华录·乙巳年榜(第十二届)」
云霓指尖轻点「美人榜」三字,玉简上光华流转,浮现出一行行娟秀小楷:
美人榜:榜首:柳玄月,玄月宗宗主,年岁不详(貌若双十),身高198 厘
米,体态修长如玉山倾立,肤若凝脂,眸含星月,容颜绝世,见者魂失。传闻其
一笑可令百花羞闭,一蹙眉可使明月隐云。
第二名:水梦柔,天山派掌门夫人,三十有四,身高179 厘米,温婉如水,
素手调琴时方圆十里雀鸟静聆,素有「天山明月」之称。
第三名:苏挽袖,南海「琉璃岛」岛主之女,二十有二,身高176 厘米,擅
舞,起舞时步步生莲,有「凌波仙子」美誉。
第四名……
身旁名为霜华的少女微微倾身细看。她年长云霓三岁,身高180 厘米,比云
霓高出些许,身段在紧身修炼服包裹下曲线惊心动魄——胸脯傲然挺立,腰肢纤
纤一握,臀形圆润如满月。她容颜冷艳,眉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唇色淡如樱
瓣,眸光扫过玉简时,唇角轻轻扬起一丝了然的弧度。
「这不是理所当然么?」
霜华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自这《神龙芳华录》问世十二载,宗主何曾让榜首之位旁落?便是三年前
东海鲛人公主现世,容貌据说能泣珠成雨,也不过在当年榜上屈居第二。」
云霓抿嘴一笑,指尖再点,玉简画面切换:
美乳榜:榜首:柳玄月,胸围108 厘米,腰围56厘米,天然浑圆如中秋满月,
大如椰果却又挺翘如雪峰傲立,行步间颤若凝脂波荡,K 罩杯之巨却无半分垂坠,
乳形完美如神工雕琢,天下无双。
第二名:楚红袖,东海「霓裳阁」阁主,三十有二,胸围100 厘米,I 罩杯,
丰腴如熟透蜜桃,然较之榜首之挺拔仙姿,仍逊色三分神韵。
第三名:秦妙音,西域「琵琶坊」首席乐师,二十有八,胸围98厘米,H 罩
杯,弹奏时酥胸微颤如弦上余韵,观者痴醉。
第四名……
云霓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少女的促狭笑意:
「师姐看这个——美腿榜,宗主仍是第一。」
美腿榜:榜首:柳玄月,腿长133 厘米,自髋至足踝比例绝伦,肌肤莹白透
亮如天山千年雪髓,线条流畅若九天玄女亲手雕琢。行步时如风拂柳,摇曳生姿,
裙裾轻扬间隐约可见小腿玲珑曲线,见者无不目眩神迷,魂飞天外。
第二名:冷青霜,北漠「寒剑山庄」大小姐,二十有四,腿长122 厘米,习
剑之人腿型矫健修长,然较之榜首之仙气飘逸,少了几分柔美。
第三名……
「玄月宗」宗主柳玄月,已是连续十二届断层独霸式蝉联《神龙芳华录》三
榜榜首!
霜华轻叹一声,那叹息中混着七分敬仰、三分怅惘。她将玉简收起,金光倏
然隐没,亭中复归素雅。她目光投向远处云雾深处,那里隐隐可见玄月宗主殿的
飞檐斗拱,如巨兽蛰伏于云海。
「宗主那等仙姿,我等凡俗女子再如何修炼,怕是也难及万一。」霜华声音
轻轻,
「便是我这180 厘米的身高,在俗世女子中已属异类,在宗主面前却仍矮了
一头有余。更遑论那等……那等体态。」
云霓点头,指尖无意识缠绕着一缕发丝,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压得更低:
「说来也奇,宗主那般身高体态——198 厘米,便是在男子中也属罕见,更
兼……更兼那等胸围腿长,可少宗主却……」
话未说完,霜华倏然转头,眼神如电制止。她警惕地四下望了望,云雾茫茫,
唯有风声过隙。确定无人后,她才贴近云霓耳畔,气息如兰:
「霓儿,此事莫要多言。少宗主虽身形娇小,却是宗主心头至宝,捧在手里
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你我入门时便被告诫,万不可妄议少宗主形貌体态,
违者……逐出宗门,废去修为。」
最后八字说得极轻,却字字如冰锥刺入云霓心中。她脸色微白,吐了吐舌头,
那模样娇憨可人,但眼中好奇之色更浓。
「师姐入门早我三年,可曾见过少宗主真容?」
云霓忍不住又悄声耳语,声音细如蚊蚋。
霜华沉吟片刻,眸中闪过复杂神色——三分敬畏,三分迷惑,更有四分难以
言喻的悸动。她望向亭外翻涌云海,似在回忆三年前那个永生难忘的午后。
「见过一次。」霜华声音飘渺如从云端传来,
「三年前仲夏,宗主于『望仙台』开坛讲《玄月心经》前三重。那日晴空万
里,望仙台上白玉栏杆反射日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我因资质尚可,被选为台下
三十六侍剑女之一,侍立东侧第三位。」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腰间玉佩:
「辰时三刻,钟鸣九响,宗主驾临。她那时着一袭流霞色广袖长裙,裙摆迤
逦三丈有余,由八名青衣侍女轻轻托着。日光洒在她身上,竟似被她的容颜逼退
三分,不敢直照。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怀中抱着的那团锦缎。」
云霓屏住呼吸。
「那锦缎是极珍贵的『天蚕云锦』,月白色,用金线绣着蟠龙纹。宗主左手
托着锦缎底部,右手轻轻环抱,姿态珍重如捧传国玉玺。起初我以为那是宗主的
什么法宝,直到……直到锦缎微微一动,露出一只小手。」
霜华闭上眼,似在重温那惊心动魄的一瞥:
「那手极小,如两三岁婴孩,却白得透明,五指纤纤如初生玉笋,指甲是淡
淡的粉色,如桃花瓣尖。那只手轻轻抓住宗主胸前衣襟,动作自然亲昵。然后
……锦缎又动了动,露出一张小脸。」
她睁开眼,眼中竟有水光浮动:
「我从未见过那样一张脸。分明是孩童样貌,圆润脸庞,小巧鼻梁,嘴唇如
樱花蓓蕾,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清澈如天池之水,却又深邃似蕴含整片星空。
他只是随意扫过台下,目光经过我时,我竟浑身一颤,如被雷电击中。」
云霓听得入神,忍不住问:「然后呢?」
「然后宗主开始讲经。」霜华声音更轻,
「她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字字蕴含道韵。少宗主一直安静地窝在她怀中,
偶尔会抬头看看宗主的脸,或者伸手玩她垂下的发丝。但奇怪的是……他虽然身
形幼小如婴孩,眼神却时而流露出超乎年龄的沉静。宗主讲到『气贯丹田』时,
他竟微微点头,似在领悟;讲到『神游太虚』时,他眼中闪过一道极淡的金光—
—我确信看见了,虽然只是一瞬。」
她深吸一口气:
「而且……那时少宗主虽被宽大锦袍包裹,但偶尔伸手时,衣袖滑落,能见
其手臂嫩如藕节,五指如玉雕琢,每一处骨节都精致完美,肌肤细腻得不见半点
毛孔。那绝非寻常婴孩应有的模样——寻常婴孩手臂如莲藕节,是胖乎乎的可爱,
少宗主的手臂却是……是一种剔透如玉的完美……」
霜华此刻顿了一顿,最后又加了一句感慨:
「这一点和他娘亲一样,都是雪堆玉铸一般,简直不似人间所生,她们是完
美的、天生一对的神仙母子俩!……」
亭中陷入沉默。风铃叮当,云雾从亭外漫入,如潮水般淹过两人脚踝。
云霓忽然脸颊微红,声音细若游丝:
「师姐,我听说……听说少宗主今年已十三岁多了,却仍未断奶,可是真的?」
霜华神色骤然严肃,目光如剑:「霓儿!」
云霓吓得一颤。
「这些私密之事,非我等可探听。」霜华正色道,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宗主与少宗主母子情深,如何相处自有其道理。我只知宗主修为已至金丹
大圆满,半步元婴,这等境界的修士,饮食早已非常人所需。她若仍以母乳哺育
少宗主,其中必有深意——或许是某种失传的秘法需要,或许是为固本培元,又
或许是……」
她忽然住口,摇摇头:
「罢了,这不是我等该揣测的。霓儿,你需谨记,宗主于你我皆有再造之恩。
若非她十年前创立玄月宗,立下那三条收徒规训,收容我等这般体貌特异的女子,
我们早在俗世被当作妖异怪物了。」
云霓低头看向自己胸前。她今日穿的是玄月宗夏季修炼服,面料轻薄,此刻
晨风吹拂,紧贴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围98厘米,H 罩杯,在俗世
女子中已是骇人听闻的存在。
她想起自己十六岁那年,因身形异常,在江南老家受尽指点议论。宴会上,
那些世家公子表面恭维,转身便嗤笑「巨乳妖女」;闺中密友渐行渐远,暗地里
传言她「非是正常女子,怕是山精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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