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同意的游戏】(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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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1

我老婆的照片……」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努力压抑情绪。

  「妳们……实在太像了。妳的身影在我眼前重叠,彷彿我又看到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我就……就硬了。」

  芷晴的心臟猛地一跳。她轻轻咬住下唇,声音变得更轻,却带著一丝了然:

  「我知道您老婆的样子……那天我在整理柜台时,看到桌垫底下那张年轻时的照片了。我知道我们长得有点神似……所以……您是用我的裸体,回忆著您老婆的样子,才勃起的吗?」

  吴伯伯的肩膀明显塌了下去。他点点头,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对……没想到……这样竟然能让我顺利勃起……」

  他说完这句话,眼神黯淡下来,像又回到了三十年来那个被自卑与孤独包围的自己。花白的头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老,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椅边,指节泛白。

  芷晴看著他这副模样,心裡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与疼惜。她轻轻往前倾身,赤裸的胸部几乎贴上他的大腿,温热的肌肤隔著薄薄的空气传递过来。她小声说:

  「伯伯……那如果……我愿意让您看更多……让您把我和她重叠得更清楚……您觉得……会不会让它……恢復得更好一点?」

  吴伯伯猛地抬头,眼神裡混杂著震惊、渴望、愧疚与最后一丝挣扎。

  芷晴轻轻从蹲姿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拉出一道柔软的影子。她转身走向休息室墙角的老式檯灯,手指轻轻拨动旋钮,把灯光调暗了两格。原本刺眼的黄光瞬间变得温柔朦朧,像一层薄纱笼罩整个空间。光线柔和了,却没有完全暗下来——她的皮肤依然清晰可见,胸前两团丰盈的曲线在阴影中更显立体,乳尖的粉红轮廓像被月光轻抚过,微微发亮;腿间那片稀疏的阴毛在暗光裡若隐若现,私处的粉嫩缝隙因为湿润而泛著细碎的水光。

  她转回身,面对吴伯伯,嘴角牵起一丝温柔却带著诱惑的笑。

  「伯伯……这样光线是不是舒服一点?」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更容易……想起她,对不对?」

  吴伯伯坐在躺椅上,呼吸变得更粗重。他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死死盯著她,喉结上下滚动。胯下那根原本疲软的肉肠,此刻似乎微微抬了抬头,虽然还远远谈不上坚硬,但比刚才明显粗了一圈,表面皮肤绷紧了些,青筋隐隐浮现。

  芷晴往前走了一小步,距离近得吴伯伯只要伸手就能碰到她。她没有急著触碰他,而是缓缓转身,让身体侧面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先是侧乳的弧度——丰满却不失弹性,在暗光下像一弯新月,乳尖挺立得像颗小珍珠;接著她微微弯腰,臀部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轻轻分开,露出臀缝间那抹粉嫩的阴影,腿根内侧的蜜液在光线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边转边用最轻柔的声音说:「伯伯……您看这裡……是不是很像她年轻的时候?腰这么细……臀这么圆……您以前是不是也常常从后面抱著她……」

  吴伯伯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下意识往前倾身,眼神像被钉住,裤襠那根肉肠又胀大了一点,龟头的包皮微微往后退,露出更多暗红的头部,顶端的小孔甚至开始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芷晴看在眼裡,心裡一阵暗喜——有用,但还不够。她知道需要更大胆一点,才能让他彻底跨越那道三十年的障碍。

  她重新面对他,双手轻轻撑在躺椅两侧的扶手上,整个人微微前倾,让胸前两团软肉垂坠下来,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她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变得更低、更黏腻,像耳语,又像呢喃:

  「老公……你还记得吗?当年我们在湖边……你总是喜欢从后面抱我……一手握著这裡……」她轻轻托起自己的左乳,拇指在乳尖上缓缓打圈,「另一手……滑到下面……摸到我最敏感的地方……」

  吴伯伯的瞳孔猛地放大。听到那声「老公」,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身子一颤。胯下那根肉肠瞬间又粗了一圈,虽然还不算完全勃起,但已经明显抬头,表面皮肤绷得发亮,青筋鼓起,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变得更多,沿著茎身缓缓往下淌。

  芷晴看著他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知道自己踩对了点。她继续用那种温柔却充满诱惑的语调,彻底进入角色:

  「老公……你看我现在……是不是跟当年一样?身体还是这么软……这么热……你摸摸看……这裡……」她拉起吴伯伯的一隻手,轻轻放在自己腰间,「还是那么细……你以前总说……一手就能握住……」

  吴伯伯的手颤抖著触碰到她的肌肤。那一刻,他彷彿真的看到了三十年前的妻子——同样的长髮、同样的清纯轮廓、同样的温柔曲线。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眼眶微微泛红,却又带著久违的火焰。

  芷晴感觉到他的手掌在自己腰上微微收紧。她凑得更近,胸前两团软肉轻轻压在他大腿上,乳尖擦过他的制服裤,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她低声呢喃:

  「老公……别怕……我就在这裡……让你……重新感觉到……当年的感觉……好不好?」

  吴伯伯坐在躺椅上,双腿微微分开,胯下那根原本疲软的肉肠此刻已经有了明显变化。虽然还远远谈不上完全勃起,但茎身已经微微抬头,表面皮肤绷紧,青筋隐隐鼓起,顏色从暗褐转为深红,龟头的包皮往后退了一半,露出半颗肿胀的头部,顶端小孔开始渗出更多透明的前液,在暗光下闪著细碎的光泽。整根阴茎现在大概有十公分长,半硬不软地垂著,却带著一种沉甸甸的重量感。

  芷晴看著这变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感觉到自己腿心那道粉嫩缝隙又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顺著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她没想到只是用言语扮演角色,就能让他有这样的反应——这让她自己也兴奋起来,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小腹深处像有小火在烧。

  她知道自己已经踩对了关键——那声「老公」与熟悉的幻想,让他三十年的枷锁开始鬆动。她没有急著触碰,而是继续用言语与身体的展示,慢慢加温。

  她轻轻站直身体,双手撑在躺椅扶手上,微微前倾,让胸前两团丰盈的软肉自然垂坠,在暗光下拉出柔软的阴影。乳尖挺立得像两颗小樱桃,随著呼吸轻轻颤动。她低声呢喃,声音黏腻而温柔:

  「老公……你看……它已经开始听话了……是不是想起当年……我们在湖边……你总是喜欢从后面抱我……一手握著这裡……」她轻轻托起自己的左乳,指尖在乳尖上缓缓打圈,「另一手……滑到下面……摸到我最敏感的地方……」

  吴伯伯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眼神死死盯著她的胸前与腰肢,胯下那根肉肠又胀大了一点,包皮往后退得更多,露出更多肿胀的龟头,表面皮肤绷紧,青筋隐隐浮现。虽然还不算完全硬挺,但已经明显比刚才粗了一圈,长度也拉长了些,顶端开始渗出细细的前液。

  芷晴察觉到这变化,嘴角牵起一丝得意的笑。她知道还不够。她缓缓转身,让臀部与腰线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微微翘起臀部,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暗光下泛著柔光,腿根内侧的肌肤隐隐透出湿润的光泽。她边转边用最轻柔的声音继续引导:

  「老公……你还记得吗?当年你总是说……我的腰好细……一手就能握住……臀好圆……你喜欢从后面抱著我……慢慢进去……让我感觉到你有多热……」

  吴伯伯喉结猛地滚动。他双手紧握扶手,指节泛白,眼神像被火烧过。阴茎在这一刻终终完全勃起——茎身猛地一跳,从半软状态直接拉直变粗,长度定格在十二到十三公分之间,不算特别长,但粗度惊人,直径大概六公分,比浩然那根还要再粗上一圈。包茎的包皮被撑到极限,只露出龟头一半,头部肿得发紫,表面光滑却带著老人特有的细小皱纹,青筋盘绕在茎身上,像虯结的树根,整根阴茎沉甸甸地挺立著,顶端小孔不断溢出前液,在暗光下闪烁。

  芷晴转回身,低头看著这根完全勃起的老人阴茎,眼睛微微睁大。她没想到……会这么震撼。粗度超出想像,茎身虽然带著岁月的鬆弛,却充满一种原始的厚实感,龟头半露的模样让人感觉到一种沉重的压迫力。她小腹深处一阵阵抽搐,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著大腿内侧滑落。

  她轻轻喘息,声音带著一点颤抖的惊叹:

  「老公……它……它好粗……比我想像的还要粗……好多年没这样了吧……」

  吴伯伯听到这句话,眼神瞬间燃起久违的火焰。他看著眼前这个赤裸的女孩——不,是他的妻子——那张熟悉的脸庞、那具熟悉的身体,三十年的自卑与无力在这一刻彷彿被点燃。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

  「老婆……妳……妳真的……让我……又硬了……」

  芷晴看著吴伯伯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双老花眼镜后的瞳孔裡,不再只有慌乱与自卑,而是燃起了一点点久违的火焰。他低声唤出的「老婆」两个字,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三十年的枷锁。她知道,他已经进入角色了。

  她轻轻退后一步,让身体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声音软得像耳语,却带著不容拒绝的诱惑:

  「老公……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摸摸它?对著我……慢慢打……让我好好看著你……」

  吴伯伯喉结滚动,呼吸变得又粗又急。他犹豫了两秒,终终伸出颤抖的右手,握住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手指一圈圈包住粗壮的茎身,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生疏却充满渴望,龟头半露的头部随著每一次滑动而微微颤抖,前液在暗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芷晴没有让他独自进行。她开始在躺椅前缓缓走动,像一场专属终他的私人表演。她先转身背对他,微微弯腰,让臀部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暗光下轻轻晃动,臀缝间那抹粉嫩的阴影若隐若现。她边转边低声说:

  「老公……你看这裡……是不是还跟当年一样圆?当年你总是喜欢从后面抱我……一手拍这裡……一手伸进去……」

  吴伯伯的套弄速度加快了些,呼吸变得更重。芷晴转回正面,双手托起自己的胸部,轻轻揉捏,让乳尖在指间挺立得更明显。她往前倾身,让两团丰盈的软肉垂得更低,乳晕在暗光下泛著淡淡的粉光。

  「老公……你喜欢看这裡对不对?它们现在……是不是也想被你摸?」

  吴伯伯的眼神死死盯著她的胸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芷晴看著他阴茎的变化——粗壮的茎身因为套弄而胀得更紫,青筋鼓起,龟头顶端的前液滴得更快。她知道该再加一把火。

  她缓缓蹲下,双腿微微分开,让私处完全暴露在他视线裡。粉嫩的花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中间的小缝一缩一缩地吐著晶亮的蜜液。她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滑到腿间,指尖轻轻按住阴蒂,开始缓慢地揉圈。

  「老公……你看……我这裡……也湿了……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现在这么硬……这么粗……我好想……好想让你进来……」

  吴伯伯的套弄速度瞬间变得急促,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他低吼一声:「老婆……我……我……」

  芷晴看著他即将到达边缘,凑近过去。她跪在他面前,长髮垂落,脸颊几乎贴近他的阴茎。她假装要含住,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真的碰触,只是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瞬间扑鼻而来——浓烈、腥甜、带著老人特有的陈年气息,混杂著前液的咸涩与汗味,像一股原始而禁忌的热浪,直冲脑门。芷晴脑中「嗡」的一声,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她忍不住伸出右手,轻轻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掌心瞬间被烫到——特别粗、特别热,像握住一根烧红的铁棒,表面皮肤虽然鬆弛,却充满惊人的脉动与硬度。手指勉强圈住一半,拇指轻轻擦过龟头边缘,感受到那半露的头部在掌心跳动。

  吴伯伯被这一握,终终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全身猛地绷紧,阴茎在芷晴掌心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波喷得最猛,有几滴溅到芷晴胸前,落在乳沟间,顺著曲线缓缓往下流,留下白浊的轨跡;更多的精液则直接落在她握住肉棒的手上,黏腻、滚烫,顺著指缝往下滴,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那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充满鼻腔,混杂著热度与黏腻的触感,像一股电流从手心直窜全身。芷晴脑中一片空白,小腹深处猛地一缩,指尖还在阴蒂上轻轻揉著的动作瞬间加快。她「啊——」地轻叫一声,腿根剧烈颤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一股热流从花瓣深处喷出,洒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吴伯伯靠在躺椅上,喘息不止,眼眶微微泛红;芷晴跪在他面前,手上还握著那根逐渐软化的阴茎,胸前与掌心沾满白浊的精液,脸颊烧得通红,却带著一种满足的餘韵。

  休息室裡只剩彼此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烈气味。

  当天晚饭过后,芷晴照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头枕著浩然的腿,身上只穿了一件宽鬆的白色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把今天在管理室发生的一切,一点一点说给浩然听——从水管喷湿、调暗灯光、扮演妻子角色,到最后握住吴伯伯那根粗壮的老人肉棒,直到他射在她手上、胸前……

  浩然一开始还静静听著,手指在她长髮裡轻轻梳弄。

  可才听到一半——芷晴说到「老公……它好粗……比我想像的还要粗……」时,他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

  裤襠裡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顶著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老婆……」浩然声音哑得厉害,一把将她抱起,直接压在沙发上,「妳继续说……一边说,一边让老公干妳……」

  芷晴脸颊烧红,却乖乖张开腿,任由浩然扯掉她的T恤。

  浩然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裤子,18公分的肉刃微上翘、龟头饱满,一挺到底,狠狠顶进她早已湿透的小穴。

  「啊……老公……」芷晴尖叫一声,双腿本能缠上他的腰。

  浩然一边缓慢抽插,一边低声催促:「继续说……今天吴伯伯射在妳手上、胸上……感觉怎么样?」

  芷晴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听话地继续讲:「他……他射得好多……好烫……有几滴溅到我胸上……顺著乳沟往下流……手上也全是……黏黏的……腥臭味好浓……我……我闻到的时候……就忍不住高潮了……」

  浩然听得眼睛发红,抽插的力道瞬间加重,每一次顶进去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芷晴全身颤抖。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羞辱:

  「妳这个小骚货……居然让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对著妳打手枪……还握住他的鸡巴……让他射在妳奶子上……」

  芷晴被他说得浑身发软,小穴死死夹紧他的肉棒,蜜液被撞得「咕啾咕啾」作响。她哭腔带著喘息:「老公……我……我就是骚……我看他硬起来……就兴奋……他射的时候……好热……好多……我……我高潮得好厉害……」

  浩然低吼一声,加快速度,像要把她撞碎。他一手捏住她的乳房,拇指用力揉搓乳尖,另一手扣住她的腰,猛烈冲刺:

  「妳这个贱货……让老头射在妳胸上……还高潮……妳是不是巴不得他射进妳嘴裡?还是想让他直接插进去?」

  芷晴被羞辱得眼泪直流,却兴奋得全身痉挛,小穴一缩一缩地吸吮他的肉棒。她哭喊著:「老公……我……我坏掉了……我好贱……我喜欢被他看……喜欢他因为我硬……喜欢他射在我身上……」

  浩然听到最后一句,终终忍不住。他猛地拔出来,跪在她胸前,握住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快速套弄几下,低吼一声:

  「老婆……接好……老公射给妳……」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喷射而出,第一波直接落在她胸前两团丰盈的软肉上,白浊的液体顺著乳沟往下流;第二波喷得更高,溅到她的锁骨与下巴;最后几滴落在乳尖上,像珍珠般掛著,在灯光下闪烁。

  芷晴看著浩然射在她胸上的画面,又一次被刺激到高潮。她伸手抹了一把胸前的精液,指尖沾满白浊,轻轻放进嘴裡,舌尖舔过,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老公……好烫……好多……」

  高潮过后的餘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客厅裡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与空气中淡淡的体液气味。

  芷晴瘫在沙发上,胸前还沾著浩然刚射出的白浊精液,顺著乳沟往下流,黏腻而滚烫。她双腿无力地张开,小穴还在轻轻抽搐,蜜液混著浩然的精液从腿根缓缓淌下,滴在沙发垫上。

  浩然俯身抱住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两人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温热而亲密。芷晴睫毛轻颤,声音细细的,带著一点事后的脆弱与愧疚:

  「老公……你会不会……生气?」

  浩然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却温柔:「不会。」

  「我喜欢妳被别人看……喜欢妳因为被看而兴奋……喜欢妳变成这样的小骚货……」

  芷晴脸颊烧红,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说:「可是……这次不只是被看……我……我握了他的……还让他射在我身上……这样……会不会太超过了?」

  浩然把她抱得更紧,手掌轻轻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做错事却又可爱的孩子。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帮助吴伯伯。」他声音平稳,带著一点认真,「妳只是在做好我们说好的事情。而且……我也觉得他很孤单,很可怜。老婆,妳成功帮助他了——他三十年没硬过,却因为妳……硬了,还射了。这不是很好吗?」

  芷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小了,像在自言自语:

  「我……我帮助了吴伯伯……可是……我同时也发情了……闻到那个味道、握到那么粗那么热的东西……我就……高潮了……这是不是太羞耻……太淫荡了……」

  浩然低笑一声,把她的脸捧起来,让她对上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神裡满是宠溺与慾望:

  「我就是喜欢妳这样。」他拇指擦过她唇角,「清纯的脸蛋、害羞的个性……却在被老头看光、被老头射在身上时,高潮得那么厉害……这种反差……让我硬到不行。」

  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补了一句:「老婆,妳越淫荡,我就越爱妳。」

  芷晴眼眶忽然红了。她伸手环住浩然的脖子,把自己完全埋进他怀裡,声音带著哭腔却满是幸福:

  「老公……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浩然抱紧她,下巴抵在她髮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也爱妳……不管妳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

  两人就这样相拥在沙发上,胸贴胸、心贴心。窗外台北的夜色依旧璀璨,霓虹灯光洒进来,落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像一层温柔的薄纱。

  芷晴闭上眼睛,嘴角牵起一丝满足的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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