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弄色】(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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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7

双腿仍微微颤抖,似沉浸在初次高潮的余韵中。我起身,褪去衣袍,露出精壮身躯,下身昂然挺立,俯身压下,低声道:“云霁,我会轻些。”试探进入,顶端挤入她紧窄花径,她皱眉低呼,眼角泪光未干,双手抓我肩,指甲嵌入,透着初次的不适,身体微微僵硬,低声道:“景曜,这里……”她的声音颤抖,似在犹豫。

  我停下吻她额头,低声道:“别怕,慢慢来。”她咬唇点头,眼中羞涩与信任交织,气息急促,似在努力适应这陌生的侵入。

  我开始律动,初时极缓,每一下都轻柔深入,感受她体内柔软的包裹。她低吟细碎,声音如水般轻柔,双眸紧闭,眉头微皱,似在承受这初次的深情,胸膛起伏加快,双腿微微颤抖,低声道:“慢……”她的声音带着羞怯,身子柔软贴我,似在试探这陌生欢愉。

  我低声道:“你……很好。”俯身吻她唇,舌尖与她缠绕,腰身轻动,撞击间带出微弱水声,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双臂环我颈,指甲轻划我后背,似在寻找依靠。

  节奏渐快,她低吟渐高,眼中羞涩稍退,似渐入佳境,双腿缠我腰的力道加深,低声道:“不……”她的声音柔媚,透着一丝初尝欢愉的愉悦,身子不再僵硬,开始微微迎合,腰肢轻扭,花径紧缩,湿热黏腻包裹我顶端,引得我低哼连连。

  她双颊潮红,眼中水雾更浓,似沉醉于这温柔的节奏,低吟声连绵不断,带着一丝欢快,双眸半睁,望向我时透着羞涩的依恋,双腿主动夹紧,似在享受这渐入佳境的快感。我手扣她腰,力道稍增,每一下顶至深处,她的身子轻颤,胸前柔软随节奏晃动,低声道:“好,好深……”她的声音渐高,双臂环我更紧,似在贪恋这亲密的交融。

  她低声道:“我要,要……”声音颤抖,身子猛地绷紧,花径剧烈收缩,高潮将至,眼中泪光闪烁,似在感受这初次的极乐。我低声道:“别怕,释放吧。”

  加快节奏,她低呼声连绵,身子猛颤,花径痉挛,湿液涌出,温热黏腻浇在我顶端,双臂死死抱我,泪水滑落,带着初次高潮的羞涩与满足,低声道:“景曜……”声音沙哑,透着欢愉后的释然。我受此刺激,低吼一声,猛地一沉,热流喷射而出灌满她体内,两人同时攀上顶峰。

  她瘫软在榻上,气息急促,脸上潮红未退,眼中泪光与温柔交织,双腿仍微微颤抖,似沉浸在余韵中。我未急于起身,俯身轻吻她额头,鼻尖,唇角,将她拥入怀中,指尖轻抚她汗湿的发丝,低声道:“云霁,感觉如何?”

  她低垂眼帘,脸颊红晕未褪,低声道:“有些羞,可……很安心。”她的声音细柔,带着一丝羞涩的满足,双臂轻环我腰,似不愿放开。

  她靠在我胸前,气息渐渐平复,眼中泪光更浓,似喜极而泣,低声道:“景曜,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依靠。”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似在宣泄这些日子压抑的情绪,声音哽咽:“我一直一个人,如今……”我心头一紧,轻抚她背,低声道:“别哭,云霁,你从未孤单。从今往后,我都在你身边。”她抬眸看我,泪眼朦胧,嘴角却绽出一抹浅笑,低声道:“真的?”声音中透着希冀。

  我郑重点头,低声道:“真的。不管江湖如何风云变幻,不管寒渊如何步步紧逼,我都会守着你。你不再是棋子,你是沈云霁,是我景曜要护的人。”

  她听罢,泪水更甚,却带着释然的喜悦,低声道:“景曜,谢谢你……”她缩进我怀中,双手环我更紧,似终于找到归宿,泪痕未干的脸上泛起安心的笑意。

  我轻吻她额头,低声道:“睡吧,云霁,今夜有我在。”她轻嗯一声,闭上眼,泪水渐止,嘴角挂着安心的笑意,气息平稳地靠在我怀中。

  夜色深浓,烛火摇曳,我拥着她,感受她逐渐安稳的呼吸,两人气息交融,似一场温柔的救赎与承诺。窗外东都灯火依旧,可这屋内,已是温暖如春。

  晨雾尚未散尽,东都的天色透着微微的青白,院中青石板被夜露浸润,泛着一层淡淡的湿光,远处街巷偶有贩夫挑担走过,叫卖声隐隐约约,恍若梦境初醒。

  我推门而出,恰见陆青立于庭院中舒展筋骨。

  他一身劲装,衣袖半卷,露出精瘦结实的臂膀,随意地活动肩膀,动作闲散,目光却隐隐透出一丝锋芒。他的长刀斜倚在石桌之上,刀柄缠着黑色丝布,未出鞘,已自生寒意,如潜伏的毒蛇,随时择人而噬。

  他觉察到我的目光,缓缓转身,眼神掠过我衣襟微微凌乱的边角,唇角顿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景公子。”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语调拖长,透着十足的戏谑,“怎么,这一夜过得不错?”

  我淡淡一笑,心知他这话绝非无的放矢,索性懒得辩解,只是语气从容:“尚可。”

  陆青挑了挑眉,绕着我走了一圈,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视着我的衣角,似乎要从中看出几分风月痕迹。

  “啧啧。”他伸手摸了摸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语调悠长,“天一亮便从沈小姐房中出来,衣角犹乱……景公子,你可真是……”

  我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随意地道:“若是你昨夜愿意坐在她床边,倒是可以替我进去。”

  陆青微微一怔,旋即轻咳一声,摸了摸鼻梁,语气不无感慨:“算了,我怕她的剑直接架在我喉咙上。”

  我微微一笑,未再与他多言,目光转向他那柄倚在石桌上的长刀,心中忽然一动,随口道:“你在舒展筋骨?”

  陆青眉梢微扬,语气闲散:“是啊,顺便等某个景公子从红颜知己的房里出来,看看他是否还记得自己是个练武之人。”

  他故意在“红颜知己”四字上加重了语气,显然不愿放过任何一个调侃我的机会。

  我哂然一笑,手掌轻轻按在七情剑的剑柄上,语气平静如水:“既然如此,不如切磋两下?”

  陆青的眼中闪过一抹战意,眉梢微微上挑,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好啊。”

  他的手缓缓抬起,握住刀柄,拇指轻轻一弹,刀锋破鞘半寸,寒光幽幽,如夜色下翻腾的暗流,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他舔了舔嘴角,目光幽深,低笑道:“正好,看看你昨夜有没有消耗太多力气。”

  我哂然失笑,不再与他多作口舌之争,长剑轻鸣而出,剑气微微荡开,拂过庭院中尚未散去的晨雾,仿佛连天地都随之微微震颤。

  陆青握紧长刀,脚下重心微沉,眼底的散漫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锐利无匹的锋芒。

  “来吧。”

  晨光之下,刀剑交锋,一触即发!

  “铛——!”

  金铁交鸣,清越悠远,刀剑相触之处,气流激荡,掀起微薄晨雾。

  我身形飘忽,剑光如水波流转,七情剑法无迹可寻,每一剑皆虚实莫测,时而疾如雷霆,时而缥缈无形,恰似情绪瞬息万变,令人生不出捉摸的余地。

  陆青却稳如泰山,长刀挥斩之间,刀势浑然天成,无半分多余动作,每一击皆落在剑势的破绽处,逼得我不得不连连变招。

  他的刀快,而我的剑飘。

  若论刀剑之道,陆青无疑远胜于我,若正面交锋,我恐怕撑不过十招,然而七情身法弥补了我的短板,使我能在他的刀锋之下游走,伺机而动。

  然而,仅仅数十招之后,我便察觉到了异样。

  ——陆青,明显在放水。

  他出刀虽快,却总留有余地,让我有足够的时间闪避,甚至在最关键的瞬间,收敛了那股凌厉无匹的杀意。

  他,分明可以更快,更狠,却刻意压制着自己的实力。

  他是在试探,甚至可以说,在引导我进入某种新的战斗模式!

  我皱了皱眉,低声道:“你放水?”

  陆青嘴角微扬,笑意淡淡:“你觉得呢?”

  我冷哼一声,剑势骤变,七情剑法在瞬间由疾攻转为防守,化作影影绰绰的残影,试图在他的刀势之下寻找破绽。

  陆青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长刀轻震,斜斩而下,刀风激荡,凌厉的劲气将我的剑势尽数化去,我们在晨光之下缠斗不休,刀光剑影交错纵横,身法快若鬼魅,剑气飘忽如幻。

  直到数十招后,我终究感到内息微微紊乱,呼吸也略显急促,剑势微缓。

  陆青却依旧游刃有余。

  他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刀势一收,微微后撤,长刀划过一道弧光,猛然一震,将我逼退数步,而他自己也立定不动,目光平静地望着我。

  “罢了吧。”

  我缓缓收剑入鞘,微微喘息,额间渗出一丝薄汗,心中却不得不承认——以剑法而论,我仍逊他一筹。

  陆青轻轻抚着刀柄,目光深邃,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片刻后,他看向我,淡淡道:“你的剑法,确实进步不少。”

  我挑眉:“但还不够?”

  他轻笑一声,语气淡然:“远远不够。”

  我沉默,知他所言非虚。

  陆青缓缓将长刀归鞘,目光透着一丝锋锐,却隐隐带着某种深意:“你缺的,并非剑术上的技巧,而是经验。”

  “你的剑,有一种聪明人的急躁。”他淡淡道,“你出剑太快,求胜心切,常常急着让剑找到破绽,而不是耐心地让破绽自己出现。”

  我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陆青瞥了我一眼,忽然笑道:“况且,景公子,你本来就不是个纯粹的剑客。”

  我眉头微蹙,望向他:“什么意思?”

  他抬手指向我的手腕,缓缓道:“你曾是大夫,为何不从医入武?”

  我心头微震,目光骤然一凝。

  陆青笑得意味深长,低声道:“你的‘七情剑法’,为何不入‘人心’?”

  仿佛一道雷霆划破迷雾,我的剑道,似乎终于窥见了一丝真正的光亮。

  清晨的微风拂过庭院,带着露水未干的微凉,青石板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空气中浮动着竹叶的清香。我端坐于庭院之中,剑未归鞘,指腹缓缓摩挲着剑柄,脑海中仍在回味方才与陆青的交手。

  七情入武,以情御剑,搅动敌人心绪,使其不战自乱,未曾交锋,先夺三分胜机。

  此道一旦彻悟,便是前所未有的剑道,远胜单纯的剑术争锋。思索之间,耳畔忽然传来一道温柔轻软的声音,如清泉般轻轻流淌而至。

  “君郎,吃饭了。”

  我抬头,望见林婉端着食盒缓步走出,素色长裙随风微微拂动,步履轻盈,发丝松挽,举止之间自有一股温婉娴静。她将餐具一一摆好,神色平和,仿佛眼前的一切再寻常不过。

  她没有问我昨夜如何,也未曾露出半分异样。依旧是那个晨光下温和从容的林婉,仿佛昨夜的事从未发生。

  然而,她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意,却不言语?

  我心头微微一震,轻咳一声,试探地问:“昨晚……休息得好吗?”

  林婉的手轻轻一顿,随即微微侧首,瞥了我一眼,眉目间漾起浅淡的笑意,语调柔和:“挺好的。”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轻声补了一句:“倒是君郎,一夜未归,才该问问自己休息得如何吧?”

  她的声音依旧平和,语气淡然,却宛如细针轻轻一挑,偏偏刺得我一时语塞。

  我一噎,耳根竟隐隐发烫,竟是不知如何接话。她明明没有问什么,甚至不曾露出丝毫不悦,然而那双眸子中流转的淡淡笑意,却让人琢磨不透,甚至隐隐带着几分促狭。

  “哟,景公子!”

  一道轻佻娇俏的嗓音响起,柳夭夭迈步而入,今日一袭月白长裙,腰间挂着一串流苏玉佩,手中折扇轻摇,眉梢微挑,满脸戏谑,显然已捕捉到了极佳的调侃时机。

  她悠然走近,扇柄轻敲掌心,笑意盈盈:“天一亮就听说景公子昨夜在沈姑娘房里‘秉烛夜谈’,结果这一谈,竟是从夜半谈到天明?”

  她眸光流转,眼中满是促狭之色:“公子果然怜香惜玉,风流至极。”

  “怜香惜玉”四字被她刻意拖长了尾音,语调之中隐隐透着几分戏谑,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话音未落,另一道轻快的嗓音随之响起——

  “公子……你昨天和小姐,到底怎么了?”

  小枝也跟着凑了过来,双手环抱胸前,一脸狡黠地盯着我,眼中满是八卦之火,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动了旁人,却又恰到好处地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柳夭夭轻叹一声,故作沉思状:“若真是什么都没有,那为何一夜未归?难道……沈姑娘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

  小枝睁大双眼,眼中透着惊奇,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闻,立刻追问:“小姐有没有哭?”

  柳夭夭托腮,缓缓点头:“嗯,有理!她有没有伤心落泪?”

  小枝跟着点头:“是不是很动情?”

  柳夭夭继续补充:“是不是心意已决?”

  “是不是……想对公子以身相许?”

  二人一唱一和,如珠玉滚落,配合得天衣无缝,活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戏码,竟在这大清早就把八卦之火烧到了极致。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额角的微微抽搐,正欲开口解释,忽然,一道轻笑从旁响起,如春水微漾。

  “好了好了,别欺负君郎了。”

  林婉走至我身旁,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无奈的温和。她端起汤勺,缓缓搅动着碗中的粥,语调平静:“沈姑娘昨夜确有心事,君郎不过是陪她聊聊而已,你们就别胡乱猜测了。”

  她的语气从容不迫,不疾不徐,既未刻意袒护,也未故意解释,偏偏一字一句,皆让这场喧闹瞬间平息了几分。

  小枝撅着嘴,一脸不满:“可公子为何被问一句就结巴?”

  柳夭夭轻轻一笑,眸光流转,语气慵懒而玩味:“是啊,我记得景公子向来冷静自持,什么时候会因为这种事不好意思了?”

  我干咳一声,伸手扶额,语气无奈:“你们两个……够了。”

  柳夭夭睨了我一眼,微微一笑:“行吧,今日姑且放过你。”她折扇轻敲掌心,狡黠一笑:“不过再晚出来一会儿,东都的流言怕是要满天飞了。”

  我简直拿她们没办法,索性长叹一口气,随手拉开椅子坐下:“不管了,吃饭。”

  林婉温柔一笑,替我盛了一碗热粥,轻声道:“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小枝和柳夭夭对视一眼,彼此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目光,旋即也笑着落座。

  晨光之下,四人围桌而坐,桌上热气腾腾,粥香袅袅,然那一抹未散的揶揄,却仍旧隐隐萦绕在空气之中。

  而林婉的那抹笑意,亦是比任何人都意味深长。

  但我总觉得,林婉的那抹笑意,分明比任何人都意味深长。

  正思索间,耳边传来衣袂轻响。

  抬眼望去,只见沈云霁缓步踏出,仍是一袭素色长裙,未施粉黛,眉目间的冷然自持未曾因昨夜之事有丝毫动摇。她步履稳健,气韵自生,仿佛昨夜那一丝短暂的脆弱,已被她藏于心底最深处,不露分毫。

  小枝迎上前,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语气透着几分撒娇:“小姐,昨夜休息得可好?”

  沈云霁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她身上,语调淡然如水:“无碍。”

  小枝却不肯轻易罢休,眨着一双灵动的眸子,眼珠一转,忽而偏头望向我,语带促狭:“那公子昨夜,可有尽到陪伴之责?”

  她话音轻柔,带着一丝天然的亲昵,并无丝毫柳夭夭那般调侃之意,反倒更像是心思单纯的关切。

  我一时语塞,正思索着如何作答,柳夭夭已是折扇轻敲掌心,似笑非笑地道:“小枝姑娘这话有趣极了。景公子昨夜‘独守闺房’,一夜未归,难不成真是被沈姑娘拿下了?”

  她的目光透着狡黠之意,戏谑中带着几分玩味,仿佛专门等着我露出破绽,好让她好生取笑一番。

  沈云霁神色未变,缓缓抬眸,目光轻轻扫过柳夭夭,未曾言语,只是淡然地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随即放下,淡淡道:

  “柳姑娘想太多了。”

  她语气平稳,波澜不惊,却自有一股淡淡的威严,让柳夭夭的笑意一滞。后者轻咳一声,折扇轻摇,掩饰着方才那一丝短暂的失措。

  小枝倒是未曾罢休,笑眯眯地望着我,柔声道:“公子既然心安理得,何以脸色微红?”

  我眉头一跳,正要开口,忽然——

  “景公子!”

  院门外,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浮影斋的探子快步踏入,单膝跪地,语速飞快:“秦淮求见!”

  空气瞬间凝滞,院中众人神色微变。

  秦淮!

  东都听潮轩之主,江湖最灵通的情报商人。

  他主动登门……绝非闲事!

  我心念电转,沉声道:“他在哪?”

  探子拱手道:“就在外厅,带着两名随从,等着公子相见。”

  我微微眯眼,心头生出一丝戒备,旋即站起身,语气沉稳:“走。”

  “且慢。”

  沈云霁忽然开口。

  她抬眼望向我,目光如水,清冷中透着一丝锋芒,语气淡然:“秦淮此刻登门,恐怕并非冲着你,而是冲着我来的。”

  我目光微凝,与她对视片刻。

  她的推测不无道理。

  密函之事已然浮出水面,寒渊步步紧逼,而沈云霁的身份,也早已成为江湖中各方势力关注的焦点。秦淮此人,向来精于情报之道,他若登门,必有其意。

  究竟是示好,抑或是试探?

  我看着沈云霁,她神色如常,眼底却隐隐透着一抹冷意,显然已做好了正面迎战的准备。

  她不会退缩。

  我心中微微叹息,终究没有多言,只是沉声道:“走吧。”

  沈云霁微微颔首,与我并肩而行,朝外厅缓步走去。

  身后,林婉静静地站在屋前,望着我的背影,目光温柔,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担忧。

  小枝轻轻攥住沈云霁的衣袖,低声道:“小姐……小心。”

  沈云霁停下脚步,微微回首,目光轻柔,语声淡然:“无妨。”

  柳夭夭则折扇轻轻一敲掌心,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秦淮……东都真正的枭雄,景公子,这次,可别输了气势。”

  我没有回头,步履稳健,目光深沉。

  ——东都的风暴,终于要来了。

【待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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