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第一卷 1-10章 后宫/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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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在她耳边低声道,“晚上回府,娘备了生辰宴,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好,香得满院都是。咱们还能摘些最嫩的桃花,酿你心心念念的桃花酒,埋在海棠树下,等我入军那日挖出来,咱们一起喝。”

“哇!” 刘玥欢呼一声,忍不住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力道不大,却带着满满的欢喜,像颗甜滋滋的糖,“少爷真好!”

慕容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逗得心头一颤,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带着淡淡的茉莉香:“那玥儿要怎么谢我?”

刘玥脸颊更红了,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眼睫簌簌地抖着,声音细若蚊蚋:“…… 晚上陪少爷喝酒,还要…… 还要给少爷剥石榴吃,剥得干干净净的,一颗籽都不剩。”

“好。” 慕容涛低笑,指尖拂过她泛红的耳廓,指尖的温度烫得她轻轻一颤,“一言为定。”

他抬手看了看窗外的天光,晨光已经漫过了窗槛,落在地上,映出窗棂的影子。又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捏得她鼓起腮帮子,像只圆滚滚的小松鼠:“时候不早了,起来梳洗吧。再赖床,一会儿去叫阿兰朵,她该笑话你,说咱们的小寿星,生辰当日还要赖在少爷怀里呢。”

刘玥噘了噘嘴,却还是乖乖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蹭到一点浅浅的胡茬,有点痒:“那少爷要帮我梳头发,我要戴新挑的缠枝莲银钗,还要配昨日买的水绿色襦裙,衬得腕间的玉镯更好看。”

“遵命,我的小寿星。” 慕容涛笑着应下,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她轻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肩头,腕间玉镯硌着他的臂膀,凉丝丝的。他抱着她往梳洗的隔间走去,晨光透过窗棂,在两人身上洒下一片暖金,隔间里的铜盆已经盛好了温水,冒着淡淡的热气,满室都是甜甜的情意。

第九章 玥儿生辰(二)

梳洗完毕时,晨光已经铺满了庭院的青砖,将砖缝里的青苔都染得暖融融的。刘玥换上那身水绿色的襦裙,裙摆绣着细碎的白茉莉,风一吹便轻轻晃动,腕间羊脂玉镯衬得肌肤莹白如玉,慕容涛替她簪好缠枝莲银钗,指尖拂过她鬓角的碎发,眼底满是惊艳:“我家小寿星今日真是好看,比院中的桃花还要俏。”

刘玥脸颊微红,踮起脚尖替他理了理衣襟的盘扣,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胸膛,心跳都快了几分,小声道:“少爷也好看,穿这身月白锦袍,像画里的公子。” 她心里甜滋滋的,想着今日能与两个最爱的人一同出游,便是最好的生辰。

两人相携着往西侧偏院走,阿兰朵的院门虚掩着,里头传来针线穿过布料的轻响,细细簌簌,透着几分宁静。慕容涛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板,声音压得温和:“朵姨,起了吗?”

门内的声响顿了顿,随即传来阿兰朵带着几分惺忪的声音:“是少爷和玥儿吗?稍等片刻。” 她其实早就醒了,昨晚收到发簪后便辗转难眠,此刻正借着晨光绣一方帕子,想着日后若慕容涛入军,也好让他带在身边。

不过须臾,门便被拉开。阿兰朵身着一身杏色寝衣,长发松松挽着,发间斜斜簪着那支慕容涛送的玉莲簪,晨光落在簪子上,漾出温润的光泽,将她嫩白的肌肤衬得愈发细腻。她看见两人相携而来,男俊女俏,眼底掠过一丝真心的笑意,打趣道:“这才辰时过半,玥儿就耐不住了?怕是早就盼着出门了吧?”

刘玥脸颊更红,上前一把挽住她的手臂,力道带着亲昵的依赖,晃了晃:“娘亲,今日生辰,我最想和你还有少爷一起过。咱们先去云栖寺许愿,听说那里的许愿树特别灵,我想祝娘亲也能得偿所愿,再去醉仙楼吃松鼠鳜鱼,你前几日不还说想吃吗?” 她心里一直记着娘亲的心愿,虽自己与少爷心意相通,却从未想过疏远娘亲,只盼着三人能一直这般要好。

“好啊,全听小寿星的。” 阿兰朵笑着应下,目光落在刘玥腕间莹润的玉镯上,那玉镯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极了慕容涛对刘玥的情意。她又扫过慕容涛含笑的眉眼,心中虽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却很快被欢喜取代 —— 只要能陪在他们身边,看着玥儿幸福,她便知足了。“我这就梳洗换衣,稍等一刻钟,定不让你们久等。”

慕容涛抬手,将管家备好的核桃酥递过去:“刚出炉的,带着路上吃。云栖寺的素面虽好,却要到晌午才开灶,路上垫垫肚子。”

阿兰朵接过食盒,指尖触到盒子的温热,心头一暖,那点怅然便烟消云散了。少爷虽对自己有情意,却始终保持着分寸,这份尊重与惦记,已让她满心感激。她眉眼弯得更甚:“多谢少爷,想得这般周到。”

刘玥拉着她的手,踮脚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娇憨的夸赞:“娘亲的玉莲簪真好看,玉色通透,莲纹精致,衬得娘亲像画里走出来的美人,比珍宝阁里的任何首饰都配你。” 她是真心觉得这支发簪与阿兰朵极配,姐姐明艳动人,就该戴这般雅致又亮眼的饰物。

阿兰朵耳尖微红,指尖下意识地抚上发间的玉莲簪,簪子的温润触感从指尖传来,像慕容涛那晚的拥抱与轻吻,让她心头泛起细密的甜。她伸手轻轻捏了捏刘玥的脸颊,力道温柔,轻声道:“你的玉镯才是真的好,羊脂白玉,莹润饱满,是少爷的一片心意呢。你戴着它,衬得你愈发温婉可人,少爷一看便知是疼你的。” 她真心为刘玥高兴,也羡慕这份纯粹而坦荡的爱恋。

三人站在院门口说了几句闲话,晨光暖融融地落在身上,庭院里的桃花飘来淡淡的香,粉白的花瓣随风轻轻落了几片,沾在刘玥的裙摆上,混着三人身上的气息,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刘玥拉着阿兰朵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云栖寺的许愿树,慕容涛站在一旁,含笑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目光流转间,满是对两人的珍视。

阿兰朵看着眼前亲密无间的两人,心想陪着他们走过岁岁年年,便已是此生幸事。她轻轻回握刘玥的手,眼底满是温柔:“快别站在这儿了,我去换衣,咱们早些出发,路上还能多赏些桃花。”

三人坐上青帷马车,不过半刻便出了城。官道旁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云霞绵延数里,风一吹,花瓣便簌簌落下,像下了一场温柔的花雨。刘玥掀开车帘,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忍不住惊呼:“哇,这里的桃花比府里的还要好看!”

慕容涛坐在她身侧,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笑道:“喜欢的话,待会儿停车,咱们去折几枝最艳的,插在你房里的瓷瓶中。”

阿兰朵坐在对面,看着窗外纷飞的花瓣,眼底也漾着笑意,附和道:“这一路的桃花开得这般好,倒是衬了今日的好光景。”

马车行至一处缓坡,慕容涛吩咐车夫停了车。三人下了车,踩着松软的青草往桃林深处走。枝头的桃花开得热闹,低处的花枝被花瓣压弯了腰,高处的却缀着最饱满的花苞,迎着晨光,透着几分娇俏。

刘玥仰头望着一枝开得正艳的桃花,踮着脚尖伸手去够,指尖却差了半寸,急得她轻轻跺脚:“差一点就够着了,那枝的颜色最粉。”

阿兰朵见状,笑着走上前:“我来帮你。” 她比刘玥高挑些,便往前站了站,伸手去够那枝桃花。谁知脚下的青草沾了晨露,湿滑得很,她刚踮起脚尖,脚踝便猛地一崴,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小心!” 慕容涛眼疾手快,大步上前,伸手揽住了她的粉背和腰肢。

他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杏色襦裙,一手稳稳地扣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不偏不倚的穿过背部握住了她胸前的酥乳。阿兰朵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鼻尖蹭过他的衣襟,一股清冽的松木香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胸口因慌乱微微起伏,那饱满的弧度便紧紧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带着女子独有的柔腻触感,沉甸甸的,格外惹人心颤。

慕容涛只觉掌心下的腰肢柔软纤细,玉乳软玉生香,怀中的身躯却丰腴得恰到好处,那温软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他的指尖微微一僵。他垂眸看去,正撞见阿兰朵泛红的眼角,长长的睫毛簌簌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带着几分慌乱与羞赧。

“没事吧?”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手臂微微用力,将她稳稳地扶直。

阿兰朵站稳身子,连忙松开抓着他手臂的手,脸颊烫得能烧起来,连耳根都泛着红,低声道:“谢…… 谢谢少爷,我没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方才紧贴着他胸膛的触感,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刘玥也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扶住阿兰朵的胳膊,紧张地问:“娘亲,崴得厉害吗?快坐下歇歇。”

三人寻了处枝繁叶茂的桃树坐下,粉白的花瓣簌簌落在肩头,像一层轻薄的雪。慕容涛从马车上取来软垫,先铺在刘玥身下,又将另一块递给阿兰朵,动作细致妥帖。

他蹲在阿兰朵面前,执起她的脚踝轻轻放在膝头,指尖避开红肿处,只在周边轻轻按揉,声音放得温和:“还疼吗?若是厉害,咱们便改日再去云栖寺。”

阿兰朵的脚踝被他掌心的温度焐得发烫,连带着心口也跟着灼起来。她垂着眸,不敢看他专注的眉眼,只觉他的指尖划过之处,都泛起一阵细密的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力道 —— 不轻不重,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与那晚廊下的拥抱一般,都让她心头泛起说不清的甜。

刘玥坐在一旁,捧着水囊递过来:“娘亲喝口水,少爷的手法好,揉一揉就不疼了。” 她说着,又看向慕容涛,眼底满是信赖。

阿兰朵接过水囊,指尖微微发颤,抿了一口温水,才压下喉间的涩意。她抬眼,恰好撞见慕容涛抬眸看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着关切,也藏着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四目相对的刹那,她像被烫到一般,慌忙移开视线,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风掠过桃枝,吹落几片花瓣,落在慕容涛的发顶。阿兰朵看着他低头替自己揉脚踝的模样,看着他鬓边沾着的花瓣,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心中那点细微的情愫,便像破土的春芽,悄悄蔓延开来。

此刻,他蹲在自己面前,掌心的温度,关切的眼神,都像一束暖光,照亮了她心底那片隐秘的角落。

酸涩与甜蜜交织着,漫过心口。她轻轻咬着唇,看着他替自己理好裙摆,看着他起身时,顺手替刘玥拂去肩头的花瓣,动作自然又亲昵。

阿兰朵低下头,指尖轻轻抚摸着发间的玉莲簪,簪子的温润触感,与他掌心的温度渐渐重合。她想,这样也好。能陪在他们身边,能偶尔窥见他的温柔,能在这样的春日里,与他们一同坐在桃树下,看一场花雨,便已是此生难得的幸事。

桃林的风依旧轻柔,花瓣簌簌飘落,将三人的身影裹在一片粉白的温柔里。

第十章 玥儿生辰(三)

抵达云栖寺时,山门前的石阶还沾着晨露,寺内青烟袅袅,诵经声悠悠传来。许愿树植在大雄宝殿旁,枝桠上挂满红绸祈愿牌。慕容涛牵着刘玥的手,替她选了块刻着并蒂莲的木牌,指尖握着笔,却先看向阿兰朵,温声道:“朵姨也挑一块吧,这木牌的纹路倒是精致。”

刘玥却不管不顾,踮脚凑到他身侧,伸手圈住他的胳膊,脸颊贴着他的衣袖,声音娇俏:“少爷快写,我要写‘愿年年岁岁,都与少爷相守’。” 慕容涛无奈失笑,指尖顿了顿,终究还是落笔写下她的心愿,只是落笔时,刻意放缓了动作,余光瞥见阿兰朵正低头摩挲着一块素牌,指尖微微用力,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阿兰朵抬眸时,恰好对上慕容涛的目光,连忙弯起唇角,将写着 “岁岁无忧” 的木牌系上枝头,声音轻缓:“这般好的祈愿,定能灵验。” 她说着,目光掠过刘玥环着慕容涛的手,又飞快移开,落在随风飘动的红绸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晌午到了城西醉仙楼,临窗的位置视野正好,护城河的垂柳依依拂水。松鼠鳜鱼端上桌,酸甜香气漫开。慕容涛刚要伸筷,刘玥便抢先夹了块最嫩的鱼肉,细心剔去细刺,递到他唇边:“少爷先吃。” 慕容涛微微颔首,张口接住,却没像往常那般揉她的发顶,只低声道:“慢点,别烫着。”

阿兰朵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看着两人这般亲昵,忽然笑道:“玥儿如今越发黏人了,倒叫我想起你幼时,总爱跟在少爷身后跑。” 这话听着是打趣,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刘玥眨眨眼,理直气壮:“我本来就黏少爷!” 慕容涛无奈摇头,给阿兰朵夹了块鱼:“尝尝,这家的鱼做得确实不错。” 阿兰朵笑着道谢,垂眸夹起鱼肉,却觉得味道淡了几分。

午后的锦绣阁里,苏绣帕子、缠枝银钗琳琅满目。刘玥拉着慕容涛的衣袖,在柜台前转来转去,拿起一支嵌着珍珠的钗子,递到他面前:“少爷你看,这支好不好看?” 慕容涛接过,仔细端详片刻,正要开口,刘玥却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甜得发腻:“我就知道少爷眼光最好。”

慕容涛的耳尖微微泛红,下意识地看向阿兰朵,见她正低头翻看一匹云锦,指尖拂过锦缎上的缠枝莲纹,神色淡淡的。他轻咳一声,将钗子递给掌柜包起,又对阿兰朵道:“这云锦的花色衬你,我让掌柜包两匹。”

阿兰朵抬眸,脸上又漾起笑意,只是那笑意没抵达眼底:“少爷破费了,倒是不必。” 刘玥却凑过来,挽住她的手臂:“娘亲收下嘛,春日出游穿新衣裳才好看。” 阿兰朵看着刘玥澄澈的眼眸,终究还是点了头,只是指尖攥着锦缎的一角,攥得有些发白。

暮色将近时,三人踏着夕阳返程。马车里飘着淡淡的花香,刘玥靠在慕容涛肩头,手里把玩着新簪子,叽叽喳喳说着今日的趣事。慕容涛偶尔应和两句,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对面的阿兰朵身上,见她望着窗外掠过的晚霞,神色平静,便又轻轻收回目光。

阿兰朵转头时,恰好撞见他收回的视线,嘴角弯了弯,轻声道:“今日倒是尽兴,劳烦少爷陪着跑了一天。” 慕容涛摇头:“无妨,你们开心便好。”

风从车窗吹进来,卷起刘玥的发丝,也卷起阿兰朵发间的玉莲簪,在暮色里漾着温润的光。车厢里的笑声温柔,只是那笑意里,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马车驶进慕容府时,暮色已染深了檐角。府内早已张灯结彩,红灯笼沿着回廊一路挂到正厅,暖黄的光晕透过窗纸,映得庭院里的桃花树愈发朦胧。段明星正立在正厅门口等候,一身月白绣兰纹的褙子,鬓边簪着支素雅的玉簪,见三人归来,脸上立刻漾起温和的笑意。

“可算回来了,玥儿今日玩得尽兴?” 段明星率先走上前,伸手拉住刘玥的手,指尖带着暖意,目光落在她腕间的玉镯与鬓边的珍珠钗上,眼底满是疼惜,“瞧这打扮得愈发俏了,不愧是今日的小寿星。”

刘玥脸颊微红,反手回握住她的手,声音甜软:“多谢夫人关心,今日玩得可开心了,少爷和娘亲都陪着我。” 她自幼在慕容府长大,段明星待她向来亲厚,从未将她视作下人,这份情谊,她一直记在心底。

段明星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又看向慕容涛:“路上没出什么岔子吧?” 。

“劳母亲挂心,无什么大事。” 慕容涛颔首回应,目光掠过阿兰朵,见她神色平静,才稍稍放心。

四人走进正厅,桌上已摆满了佳肴,荤素搭配得宜,中间一碗长寿面冒着热气,旁边还放着一碟刚蒸好的桃花糕,粉白相间,透着淡淡的花香。段明星拉着刘玥坐在主位旁,亲自为她盛了碗长寿面:“快尝尝,这是我让厨房特意给你做的,加了你爱吃的虾仁和笋丁。”

“谢谢夫人。” 刘玥拿起筷子,小口吃着面,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慕容涛坐在她身侧,偶尔替她夹一筷子菜,动作克制却细心,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满是宠溺。

段明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笑意更深。她知道刘玥对自己儿子的情意,纯粹又热烈,而儿子待玥儿,也是真心实意的珍视。她拿起酒壶,为自己和慕容涛各倒了一杯酒,又给刘玥和阿兰朵倒了杯桃花蜜水:“今日是玥儿的生辰,咱们都沾沾喜气。玥儿,愿你岁岁平安,往后都这般开开心心。”

“谢谢夫人。” 刘玥举起杯子,与她碰了碰,又转向慕容涛和阿兰朵,“也谢谢少爷,谢谢娘亲,今日有你们陪着,我真的很开心。”

席间,段明星偶尔与三人闲谈,目光却不经意间掠过阿兰朵。她暗自打量着这姑娘:一身杏色衣裙衬得肌肤蜜润,发间玉簪映得眉眼温婉,身形丰腴饱满,自有一番成熟女子的风韵,竟不输自己。这般容貌与性子,本该有好归宿,却偏偏与伯渊说不清道不明。她看见阿兰朵看着慕容涛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缱绻与落寞,看见她夹菜时,指尖会下意识地摩挲筷子,看见她听到刘玥与慕容涛说话时,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勉强。段明星心头泛起一丝疑惑,但并未放在心上,只是轻轻抿了口酒。

酒过三巡,段明星忽然开口:“庭院里的桃花开得正好,今日又是玥儿的生辰,不如咱们酿一坛桃花酿,埋在海棠树下,等来年今日,再挖出来尝尝,也算留个念想。”

刘玥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筷子:“好啊好啊!我还从未酿过桃花酒呢,夫人,少爷,娘亲,咱们一会儿就去摘桃花吧?”

“你刚吃完面,别急。” 慕容涛笑着按住她的手,“等吃完饭,我陪你去摘。”

段明星点点头:“嗯,桃花要摘刚开的,香气最浓。”

吃完饭,四人来到庭院里。夜色渐浓,月光洒在桃花树上,花瓣泛着淡淡的银辉。刘玥和慕容涛踮脚摘着桃花,指尖沾满了花香,偶尔相视一笑,满是甜蜜。段明星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身影,嘴角噙着笑意。阿兰朵则默默地帮忙捡拾落在地上的桃花,指尖触到柔软的花瓣,心底一片澄澈。

慕容涛找来一个干净的酒坛,刘玥小心翼翼地将桃花放进坛子里,段明星倒入上好的米酒,阿兰朵则帮忙封口。四人一起将酒坛抬到海棠树下,慕容涛拿起铁锹,挖了个坑,将酒坛埋了进去,又在上面压了块石头做记号。

“来年今日,咱们一定要记得来挖呀。” 刘玥趴在石头上,轻声说道,像是在与桃花酿约定。

“放心,我记着呢。” 慕容涛蹲在她身边,伸手拂去她发间的花瓣,声音温柔。

段明星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又看向一旁静静站立的阿兰朵,轻声道:“时光过得快,能这样聚在一起的日子,该好好珍惜。”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说给在场的每个人听。

月光温柔,桃花飘香,酒坛在地下静静沉睡,藏着四人的期许与情意。刘玥靠在慕容涛肩头,阿兰朵站在段明星身侧,庭院里一片宁静,温馨的气息弥漫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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