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2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8-31

出来。

  她爱死这种感觉了。

  被儿子的大鸡吧从身后狠狠贯穿、双手被反扣着无法动弹、巨乳在垫子上被碾来碾去、穴里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还要继续被操——这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彻底使用的感觉,让她三十九年人生中积攒的所有不安和空虚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担忧,不需要做任何决定——她只需要做林澈的母狗、肉便器、鸡吧套,趴在这里承受他给予的一切的力量与疼爱就好了。

  这就是她的归宿。

  而林澈——这个十九岁的、精力旺盛到骇人的少年——此刻已经完全被本能驱动了。他的双目充血发红,额角的青筋跳动着,全身的肌肉在剧烈的运动中绷紧到极限。面前趴伏着的这具丰腴妖媚的白丝肉体——巨乳、蜂腰、翘臀、长腿——每一个部位都是老天设计出来勾引他犯罪的完美曲线。

  三十九岁的苏清晚正值女人如狼似虎、对性爱最具渴望的巅峰期——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要被满足、被填充、被浇灌。而十九岁的林澈恰好处于男人精力最旺盛、恢复最快的青春鼎盛期——卵袋里永远有榨不干的精液,肉棒永远能在射精后几分钟内重新硬起来。

  一个饥渴无度的盛年荡妇,遇上一个永不疲倦的巨屌少年。

  母与子、妻与夫、母狗与主人。

  这就是全世界最完美的性爱搭配!

  ……

  林澈的最后一次深顶,将龟头死死钉在苏清晚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泄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已经被反复浇灌过无数遍的宫壁。苏清晚的整个身体在这一波精液的汹涌冲击下猛烈痉挛了几秒——穴肉以近乎抽搐的频率绞紧了肉棒,子宫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将每一滴涌入的精液都推向更深处——然后她的四肢骤然失去了力量,如同一具被抽掉了线的提线木偶,整个人瘫软在了地铺上。

  她一动不动地趴在地铺上,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每一次喘息而颤动。嘴巴大张着,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杏眼半睁半闭着,瞳孔涣散,水光潋滟,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满面潮红和汗水交织在一起,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脖颈和肩膀上。脖颈上的白色蕾丝choker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她因剧烈喘息而不停滚动着喉结的脖颈上。

  她的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白色丝袜裆部那个被大肉棒捅穿的破洞边缘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成了深色,穴口微微翕张着无法完全闭合,混合著精液和蜜液的白浊液体从穴缝中缓缓渗出,顺着臀缝淌到垫子上。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被体液浸透了一大片,在暖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余韵中的穴肉还在不自主地一缩一缩地抽搐着——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餍足的小嘴在做最后的吞咽动作。

  林澈跪在她的身后,看着母亲这副被彻底操到脱力的模样,心口涌上了一阵柔软的怜惜。今天从下午到现在,他已经在她体内射了好几次了——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穴肉被反复摩擦得红肿柔烂,连续不断的高潮几乎将她的体力和意识都榨干了。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辛苦了,乖老婆。」

  然后他缓缓将还埋在蜜穴深处的肉棒抽出——龟头经过子宫口时他特意放慢了速度,尽量不带出太多精液。「啵」一声轻响,肉棒完全退出了穴口,龟头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液混合物,在小夜灯的暖光中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他轻轻将苏清晚的身体扶正,让她平平整整地仰面躺好。从旁边拿来枕头重新垫在她的腰下,保持臀部微微抬高的角度——让灌在子宫里的精液能更好地留存。然后拉过被子盖到她的腰腹,让她在暖风机的吹拂下慢慢恢复。

  苏清晚闭着眼,呼吸渐渐从急促变成了绵长。嘴角弯着一个虚弱而满足的弧度,像是做了一场极其美好的梦。

  林澈坐在她旁边,目光从她的面孔向下移——移过锁骨上的吻痕、巨乳上的指印、小腹上因为肌肉疲劳而微微抽动的皮肤——最后停在了她被子外面的双腿上。

  两条白丝玉腿修长而笔直地并拢着,丝袜从脚尖一路包裹到腰际。右脚上还穿着那只白色一字带高跟鞋——漆皮鞋面在暖光中泛着柔和的白色光泽,七厘米的细跟纤细而挺拔、系带在脚踝处勾勒出精巧的弧线。左脚则是裸着丝袜的状态,另一只高跟鞋在之前火车便当的时候掉落了。

  林澈的目光落在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右脚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美母的高跟白丝玉足,再度勾起了他这个足控的性欲。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清晚的右脚踝,将那只穿着漆皮高跟的丝足托举到面前。

  白色一字带高跟鞋的设计很精巧——鞋头是圆滑的包覆式设计,将她的五个脚趾严密地包裹在里面。鞋面从鞋头延伸到脚背中部,呈一个优美的V字形,鞋尖是一道利落的切割线。鞋帮从两侧收窄然后在脚踝处以一字带连接——最关键的是,鞋面两侧是镂空设计,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白丝包裹着的脚掌侧面和足弓的弧线。

  而这道镂空——在鞋面和鞋底之间形成了一条纵长的缝隙。

  林澈看着这条缝隙,一个疯狂念头在他被欲火烧到半融化的脑子里迅速成形。

  他握着苏清晚纤细的脚踝,将那只高跟丝足稳稳地固定在面前。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还没完全疲软的肉棒——虽然刚射完精,但被母亲极品的身体持续刺激了一整晚的年轻阳具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龟头上沾着的体液混合物充当了天然的润滑。

  他将龟头对准了高跟鞋侧面那道镂空的缝隙——鞋面与脚底之间的那个空间,刚好容得下他肉棒的粗度——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肉棒从侧面插入了苏清晚的高跟鞋和脚掌之间。

  「嗯——」

  粗大的柱身挤入缝隙的瞬间,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包裹上了他的肉棒——

  上方,是白色丝袜包裹着的苏清晚柔软温热的脚底板。经过一下午的穿着,丝袜已经完全贴合了她的足弓弧线,脚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纤维面料传递到肉棒的下半侧,柔软的、带着微微湿意的触感让他的龟头一阵酥麻。

  下方,是漆皮高跟鞋面的内衬——冰凉的、光滑的、带着皮革特有的硬度和弹性的鞋面,牢牢地压在肉棒的下半侧。漆皮的温度比体温低好几度,冰凉的触感和上方脚掌的温热形成了极端的温差对比。

  一边是柔软滚烫的肉,一边是冰冷坚硬的皮——冰火两重天。两种质感在肉棒的两侧形成了一种独特到令人上瘾的夹击。

  而且高跟鞋的鞋面和系带将苏清晚的脚掌牢牢固定在鞋底上,使得她的脚不会因为肉棒的插入而被挤开——足底和鞋面之间的空间被维持在一个刚好能容纳他的粗度、又足够紧致的尺寸。就像一个天然的、为他的肉棒量身定做的丝足飞机杯。

  「哦——」

  林澈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脑袋微微后仰,眼睛半闭着。快感从龟头沿着柱身窜到了脊椎,以至于在那一瞬间他差点翻了白眼。

  他开始抽动。

  握着苏清晚脚踝的手固定住她的脚,然后腰部前后摆动——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高跟鞋和丝袜脚掌之间来回滑动。每一次向前推送时,龟头会顶着揉捏的脚掌,从鞋面侧空的一端穿出来,沾着体液的紫红色冠状沟在丝袜高跟的另一侧露出一截,然后又在下一次后撤时缩回鞋内。

  每一次抽送都让他同时感受到三重刺激——丝袜脚底的柔软摩擦、漆皮鞋面的冰凉压迫、以及两者紧紧夹紧柱身的弹性束缚——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碾过他敏感到极点的龟头和柱身,在他的大脑皮层里炸开一朵接一朵的快感烟花。

  苏清晚在半昏半醒的朦胧中感觉到了脚掌上异样的触感——滚烫的、搏动着的、粗大的硬物正在她的脚底和鞋面之间来回滑动。丝袜被摩擦得发热,脚心传来又痒又麻的酥感。她的脚趾在鞋头的包裹里本能地蜷缩起来,足弓下意识地收紧——这个动作让脚底板更紧密地贴上了肉棒的上半侧,增加了摩擦的面积和压力。

  疲惫的她没有睁眼,嘴角却弯了弯——这个变态足控儿子,又在玩她的丝袜骚脚。

  林澈越抽越快。高跟鞋鞋面和丝袜脚掌夹成的肉棒通道被他龟头渗出的前液和刚才射精残留的精液润滑得又滑又紧。每一次向前推送时都能听到「滋……」的黏腻摩擦声,肉棒上沾着的白浊液体被带到了丝袜脚底上,将洁白的丝袜面料弄得又黏又亮。

  「哦——妈妈的高跟丝脚——太好操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掐着脚踝的手指收紧了力度。眼睛半闭着,紧盯着那只被自己玩弄的丝足——白丝包裹的柔嫩脚掌、漆皮高跟鞋的冰凉束缚、脚趾在鞋头里蜷缩着的可爱模样——每一个画面都在加速推动他冲向临界点。

  抽插的频率骤然加快——最后几下急促猛烈的摩擦后,林澈全身肌肉骤然绷紧,腹部剧烈收缩,一声低沉的闷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嗯——!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在苏清晚的丝袜脚底和高跟鞋面之间的狭窄空间里炸开——第一股冲力最猛,白浊的精液直接从鞋面侧空的另一端喷射出来,溅在了她的丝袜脚背上;后续几股稍弱一些,但量依然很大,浓稠的精液灌满了鞋内仅有的缝隙,将她的丝袜脚掌从上到下彻底浸透了。

  多余的精液从鞋面的镂空缝隙中溢出来,沿着白色漆皮的表面缓缓淌下,像是在精致的高跟鞋上抹了一层淫靡的白色釉面。

  「呼——」

  林澈松开了母亲的脚踝,整个人向后仰倒在地铺上,大口喘着粗气。天花板上斑驳的混凝土裂纹在他涣散的视野中旋转了几圈才慢慢停下来。

  他的身体终于开始感受到了疲惫——从下午到现在,连续多次射精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和蛋白质。虽然苏清晚这个极品尤物操起来让人欲罢不能,但十九岁少年的身体也不是永动机——四肢开始发酸,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疲乏感。

  他闭上眼睛,打算喘几口气好好歇一歇——

  就在这时,一个柔软而灵活的触感忽然贴上了他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

  他猛地睁眼低头看去——

  苏清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清醒了过来。她没有坐起身,而是将左脚——那只没穿高跟鞋的、只穿着白丝的赤足——轻轻抬了起来,丝袜脚掌精准地踩在了他松弛下来的肉棒上。

  五根被薄丝包裹的白嫩脚趾灵活地张开,将他半软的肉棒夹在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然后她的脚掌开始缓慢地揉动——足弓在肉棒上画着圈,脚趾交替地收拢和张开,像是五根灵巧的小手指在给柱身做按摩。

  作为一个专业的舞蹈演员,苏清晚对足部的控制力远超常人——她的每一根脚趾都能独立活动,足弓的弯曲角度极其灵活,脚掌的力量可以精准到毫克级别的控制。这双在芭蕾鞋和高跟鞋中练就的完美足弓,此刻变成了一件精密的色情工具,在她的精准操控下,以最撩人的频率和力度套弄着儿子的肉棒。

  「嗯——」林澈闷哼一声。

  原本已经疲软了三分的肉棒,在母亲灵巧丝足的挤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膨胀起来。血液重新涌入海绵体,柱身从柔软变成半硬、再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不到一分钟,那根骇人的巨物就再次狰狞地贴着她的丝袜脚掌笔直竖了起来。

  苏清晚感受到了肉棒在自己脚下从柔软到硬挺的完整变化过程——那种活物在脚心搏动着、膨胀着、最终变成一根滚烫铁棒的触感,让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丝袜脚底传来的灼热和黏腻——那是之前儿子舔足时留在她脚上的残留唾液和龟头渗出的新前液混合在了一起——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心跳开始加速。

  「大鸡吧,又硬了!」

  她在心里想着,嘴角弯出了一个妩媚到骨子里的弧度。

  刚才的昏睡让她恢复了一些体力——虽然蜜穴还有些酸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隐隐发颤,但那种空虚的渴望又从子宫深处翻涌了上来。在她三十九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哪个时刻能像今天一样让她的身体如此贪婪——不是因为林澈的技巧有多高超,而是因为那根插在她体内的不仅是一根肉棒,更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的一部分。

  她撑起上半身,用杏眼看着躺在地铺上的儿子——少年赤裸的身体在暖光中泛着薄汗的光泽,胸口起伏着,半阖的双眼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迷蒙。但胯间那根被她的丝足唤醒的巨物已经再次气势汹汹地竖了起来,龟头在她的脚趾缝间探出头来,紫红色的冠状沟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她收回了脚,手撑着垫子缓缓坐起身。散乱的长发垂落在裸露的胸前,半遮半掩着两只被揉捏了一整晚的巨乳。白丝长手套从指尖裹到肘部以上,白色丝袜从脚尖包到腰际,脖颈上的蕾丝choker微微歪斜——除此之外,全身赤裸。

  她抬起白丝双手,抓住自己两条大腿的膝盖后方,然后——用力向两侧掰开。

  两条修长的白丝玉腿被她自己掰成了一个接近M字的大开角度,丝袜裆部那个被肉棒捅穿的破洞完整暴露了出来。先前灌入子宫的精液正在趁肉棒抽走的间隙缓缓从穴口渗出,乳白色的浊液沿着会阴淌到了她的丝袜臀缝上。

  她用这个淫荡到极致的姿势——双手掰腿、穴口朝天、蜜液精液直流——媚眼如丝地看着林澈,红唇微张,吐出了沙哑而黏腻的声音:

  「阿澈……人家又想要了……」

  「想要什么?」林澈的嗓音已经因为性奋而发紧了,喉结上下滚动着。

  「想要雌悬浮……想要日不落……想要被大鸡吧主人当成鸡吧套……脚不沾地的操到天亮……」

  她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双手将两条丝腿掰得更开——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微微翕张着,穴壁里泛着水光的粉嫩穴肉清晰可见,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盛开的、淫靡的肉花,无声地向他发出最赤裸的邀请。

  林澈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几乎变成了野兽的瞳孔——理智在极致情欲的冲击下退化成了一层薄薄的纸,被那个M字腿和「操到天亮」四个字刺穿了。

  「好!主人这就满足你——今晚你都别想下地——!」

  他翻身站起,一把将苏清晚从地铺上捞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抱起,而是粗暴而急切的——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的两条白丝玉腿从外侧向上折起,大腿压向她自己的胸口——然后整个人被他像给婴儿把尿一样抱在怀里,双腿大开,穴口悬空朝下。

  不需要任何对位调整——重力将苏清晚的身体往下拉,而他粗大的肉棒在正下方笔直竖立着——「噗嗤」一声,龟头直接从丝袜破洞处捅入了她张开的穴口中。

  整根没入。

  苏清晚的身体在被贯穿的一瞬间猛烈弓起,脑袋向后仰去撞在了林澈的肩窝里,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近乎尖啸的——

  「咿呀啊啊——!!进来了——!好深——整根——全部——塞进来了——哦齁齁齁——!」

  在把尿式的姿态下,她的两条腿被折叠到最大角度,穴口被拉伸到了极限——肉棒进入的深度比任何姿势都要深。龟头直接碾过淫道全程,一路顶穿了宫颈口,整个头部嵌进了她灌满精液的子宫腔里,将之前存留的精液挤压得从宫壁上被推到了更深处。

  然后林澈开始了抽插。

  他站在隔间中央,双脚稳稳踩在地面上,浑身的肌肉在小夜灯的暖光中绷紧如铜浇铁铸的雕塑。双手托着苏清晚折叠的双腿,控制着她整个人的起落——每一次向上托起几寸,让肉棒滑出大半——然后松手让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坐回到肉棒上。

  向下坐的一瞬间,重力加速度将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穴口上——整根肉棒在零点几秒内被吞到底,龟头猛烈撞击在子宫底壁上。

  「啪——!」

  每一下都是重力加持的全力贯穿——不是他在用力往上顶,而是苏清晚自身近五十公斤的体重在坠落在那根巨物上。这种力度是任何人力抽送都无法比拟的。

  「哦齁齁齁——!大鸡吧——像打桩一样——啊啊——子宫要被砸穿了——咿咿咿!!——哦哦——」

  苏清晚靠在儿子的怀中,整个人悬空着没有任何着力点。两条被折叠起来的白丝玉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着画圈,残存的那只高跟鞋在脚踝上摇摇欲坠。巨乳因为失去了所有束缚,在每一次坠落贯穿的冲击下剧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拍打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她的杏眼翻出了大片眼白,只剩下一线棕色的虹膜在涣散着。舌头伸出了嘴唇,在空气中无力地颤抖着,唾液从舌尖和嘴角淌下来。

  「清晚——举起手来——放到耳边——比个耶——」

  林澈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喘息和笑意。

  苏清晚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捣碎成了一团浆糊——但「主人」的命令在她只存残余意识中仍然具有最高优先级。她的双臂颤抖着抬起来——戴着白丝长手套的双手在耳边各伸出了两根手指——比出了剪刀手。

  翻着白眼、吐著舌头、双手剪刀手比耶——这是标准的「阿黑颜比耶」姿势,是被操到彻底崩坏后的、将灵魂和肉体都完全献祭给快感的、最低级也最本真的雌性臣服姿态。

  林澈从背后看着母亲的侧脸——那张沁着汗水和泪水的脸上写满了被彻底征服的疯狂和餍足。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清冷端庄的仙女少妇、不再是省舞蹈队的优雅舞者、不再是任何社会角色的载体——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吧操到发疯的巨乳白丝娇妻飞机杯。

  苏清晚的意识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如风雨中的烛火般明灭不定。在仅存的那一丁点清明里,她模模糊糊地想着——

  「今晚不会被放过了。」

  她知道——凭这个十九岁少年骇人的精力和对她这具身体的疯狂癖好——在经过她刚刚的挑逗勾引后,这场新婚之夜的交合会一直持续到天明。她会被他的大鸡吧在各种姿势中反复使用、射满、玩弄、再使用——直到她的穴里、子宫里、嘴里、丝腿,每一寸都被他的精液浸透标记为止。

  她不想反抗。

  她甘之如饴。

  因为这种被他彻底占有、彻底需要、彻底疼爱到坏掉的感觉——是她三十九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最极致的幸福。

  这是属于母与子的新婚之夜。

  注定疯狂,注定缠绵,注定不眠,注定要爱到天明!

  [ 本章完 ]
【1】【2】【3】【4】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rest

推荐阅读:猎美会重构之江陵篇姐姐只能属于我!和少女的卿卿我我我的性奴不听话不良少女居然在风俗店打工丝袜空姐妻子的沦陷日记笑纳阳痿好兄弟全家女性兔兔姐妹黄蓉无惨欲望深渊(母子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