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根淫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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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2

地颤抖着。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那声音里,充满了渴望、羞耻与一种终于得到解脱的疯狂。

  小昊猛地向前一步,用自己赤裸的身躯,狠狠地撞进了杨丽萍的怀里。

  他那双充满了力量的、年轻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地、近乎贪婪地抱住了她那丰腴的腰身,将她整个人都箍进了自己的身体。

  两个戴着黑色面罩的身体,就这样在昏暗的烛光下,紧密地、激烈地拥抱在了一起。

  没有语言,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禁忌、所有的压抑,都在这一个拥抱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小昊的嘴唇,带着少年的滚烫与鲁莽,吻上了杨丽萍的脖颈,杨丽萍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了修长的脖颈,任由他啃噬。

  她的嘴里,再也无法抑制地发出了一声声高亢而破碎的呻吟。

  “嗯……啊……”那声音,不再是属于母亲的温婉,而是属于一个被欲望彻底点燃的女人的、最原始的呻吟。

  小昊被这声音彻底点燃了。

  杨丽萍被他放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了下去。

  她躺在床上,看着那个戴着黑色面具的、赤裸的少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

  接下来的一切,都化作了最原始、最激烈的肢体语言。衣物被粗暴地褪下。肌肤与肌肤之间,开始了最直接、最火热的碰撞。

  “呃啊——”当那巨大的、灼热的物体,终于冲破了所有的阻碍,狠狠地、彻底地进入她的身体时,杨丽萍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尖叫。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小昊那布满汗水的、年轻的后背,留下了道道血痕。

  小昊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痛楚与极致的快感,同时席卷了两人。

  禁忌的闸门一旦打开,便是洪水滔天。

  在这个狭小的出租屋里,在两张黑色的面具之下,母子的身份被彻底剥离。只剩下了一个疯狂索取的少年,和一个渴望被填满的女人。

  他们的身体激烈地撞击着,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他们那高亢的、忘情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疯狂而罪恶的乐章。

  身体被撕裂的痛楚,与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同时席卷了杨丽萍的神经。

  她仰躺在床上,双眼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失神,视线穿透了头顶那片斑驳的天花板,仿佛看到了自己早已支离破碎的人生。

  天啊……我在做什么……我在做什么啊!

  理智的最后一点残片,在尖叫着,想要将她从这无边的罪恶中拉回来。

  这是她的儿子!

  是她怀胎十月、用血肉喂养长大的亲生骨肉!

  这种行为,是人伦的彻底崩塌,是会下地狱的!

  她想推开身上这个年轻而沉重的身体,想哭喊,想求饶。

  但是,她的双臂,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

  她的双腿,也死死地缠在他的腰间,将他更深地往自己身体里送。

  “不……不要停……不要停下来……”一个与理智截然相反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声音,盖过了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充实感,从身体的最深处传来。

  那个巨大的、灼热的东西,在她的体内冲撞着,摩擦着,点燃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四十多年的人生里,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直到这个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年轻的雄性,用他那巨大的、充满侵略性的器官,狠狠地闯入她的世界。

  是他……是小昊……是我的儿子……

  这个禁忌的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最强效的催情剂,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那个我亲手抚养长大的男孩……那个我以为永远是孩子的小昊……现在,他正在占有我……正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有多强大……

  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她感到羞耻,感到自己肮脏到了极点。但同时,她又感到一种诡异的快感。

  我是个坏女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淫妇……但是,我好快乐……

  身上的少年发出一声低吼,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杨丽萍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粉碎,融进了这无边的黑暗与欢愉之中。

  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抵抗,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声毫无意义的、高亢的呻吟。

  身体与身体之间,是滚烫的摩擦与撞击。

  小昊伏在杨丽萍的身上,双臂支撑着身体,汗水顺着他尚显稚嫩的额角滑落,滴在下方那张同样戴着黑色面罩的脸上。

  每一次深入,那巨大的、灼热的摩擦感,都让他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意。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禁忌的刺激。

  一个40岁的成熟女人,在我的身下,变得如此淫荡,如此放浪形骸……

  “静姨说得对……”那个狂暴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年轻的身体,就是一切。只要我有这个,我就能占有我想占有的一切。”

  她是我的妈妈……但此刻,她也是我的战利品。

  他们开始频繁地戴着那两副一模一样的黑色面罩,在那里相会。

  有时是杨丽萍借口外出逛街,有时是小昊谎称去同学家写作业。

  他们像两个经验丰富的间谍,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熟人的眼睛,偷偷摸摸地溜进那间昏暗的屋子。

  门一关上,面具一带,他们就不再是母亲和儿子。

  在这个封闭的、与世隔绝的小世界里,他们只是两个被欲望驱使的陌生男女。

  小昊会迫不及待地褪去身上所有的束缚,赤裸着身体,展示着他那与年龄不符的、巨大的雄性特征,带着一种少年人的鲁莽和侵略性,扑向杨丽萍。

  而杨丽萍,也会在那一刻卸下所有的伪装。

  她会主动地解开衣扣,任由那丰腴的、熟透了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用一种充满渴望和讨好的眼神,迎接小昊的“征服”。

  “我的母马,今天想我了吗?”小昊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些从静姨那里学来的、恶毒又刺激的词汇,羞辱着她。

  “想……我的小骑手……”杨丽萍会顺从地趴下,扭动着腰肢,用最淫荡的姿态迎合他,“骚母马今天特别骚,特别想被你操……”

  他们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个荒诞的角色扮演游戏。小昊是骑手,杨丽萍是母马。他是征服者,她是战利品。

  每一次激烈的碰撞,每一次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都在加固着他们之间这种扭曲的纽带。

  他们沉溺在面具带来的虚假安全感里,沉溺在那种“我们不是在乱伦,我们只是在扮演角色”的自我催眠里。

  掩耳盗铃的极致刺激这是一种病态的、令人窒息的默契。

  每一次踏入那间出租屋,当那副黑色的面罩滑落至下巴,彼此的真实面容暴露在昏暗烛光下的瞬间,他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伪装便已彻底破碎。

  他们清楚地知道,对方是谁。

  那张脸,那些身体特征,那个声音,早已刻入骨髓,融入血脉。

  小昊知道,眼前这个任由他摆布、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是那个曾经为他哺乳、哄他入睡、叫他“宝贝”的母亲。

  杨丽萍也知道,那个正在用粗暴的方式占有她、羞辱她、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的少年,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

  这份“知道”是压在他们心头的千斤巨石,是伦理道德的审判之剑。但诡异的是,这把剑非但没有斩断他们的欲望,反而成了点燃火焰的燧石。

  正是因为在现实中绝对不能、也不敢如此,才让这“面具下的片刻”变得如此令人疯狂。

  “还要更深入一点……我的小骑手……”杨丽萍会闭上眼睛,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呻吟着。

  当她闭上眼时,她可以假装自己不是在和儿子乱伦,而是在和一个强壮、年轻、充满野性的陌生男人偷情。

  而小昊那超越年龄的雄壮,正好完美契合了她对“野性”的幻想。

  “闭嘴,你这个骚货!”小昊会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再叫大声点,让隔壁都听到你在干什么!”

  看着那张平时端庄威严的母画面此刻因为情欲而扭曲,听着那声声呼唤中混杂着羞耻与渴望,小昊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

  他在亵渎,在摧毁,而这种破坏力,正是他雄性力量的证明。

  他们心照不宣地维持着那个“陌生人”的谎言。

  即使面具已经滑落,即使汗水与泪水交织,模糊了彼此的面容,他们也绝口不提那个禁忌的称呼——“妈妈”和“儿子”。

  他们用“母马”和“骑手”来互相指代,用最粗俗的语言来掩盖内心深处那一丝对亲情的眷恋和对伦理的恐惧。

  这种“掩耳盗铃”式的遮遮掩掩,给他们带来了一种虚假的安全感,也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刺激。

  我们没有乱伦,我们在扮演角色。

  她不是我妈妈,她只是我的母马。

  他不是我儿子,他只是我的征服者。

  伪装的日常:餐桌下的暗涌出租屋的疯狂与汗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闸门,彻底关在了那个昏暗的空间里。

  当小昊和杨丽萍各自推开家门的那一刻,那副黑色的面罩,就像是被他们一同摘下,换成了另一副更为沉重、也更为虚伪的面具——母亲与儿子。

  家里,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充满了烟火气、道德感和温馨假象的世界。

  “妈,我回来了。”小昊背着书包,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乖巧。他甚至会主动换上拖鞋,将鞋柜整理好。

  “哎,儿子回来啦!”杨丽萍从厨房里探出头,围裙系在腰间,脸上是温婉的、属于母亲的慈爱笑容。

  她手里还拿着锅铲,身上带着饭菜的香气。

  “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那声音,温柔、平和,与在出租屋里那个发出高亢尖叫、用淫词浪语乞求快感的女人,判若两人。

  “好嘞。”小昊应了一声,乖巧地走进洗手间。

  客厅里,丈夫——小昊的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或是盯着电视里的新闻联播。他眼神平静,对家里这看似温馨的一切,毫无察觉。

  晚上,小昊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

  发信人是“风中的蒲公英”消息内容只有一张照片。

  一张她自己身体的私密部位的照片,上面还残留着某种暧昧的痕迹。

  配文是:“骚母马今天很乖,等着小骑手来训。”

  小昊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又有了反应。

  他回复道:“好咧,明天就来操骚母马。”

  在这间屋子里,他们是最亲密的母子,是最温馨的家庭成员。

  但在他们的心底,在那间出租屋里,他们却是最疯狂、最堕落的情人。

  这种“白天母慈子孝,夜晚乱伦疯狂”的生活,就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让他们在罪恶的深渊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真实的面容:禁忌的终极形态出租屋内,空气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

  这一次,他们甚至没有来得及点燃蜡烛。昏暗的自然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给这场疯狂的幽会增添了几分仓促的刺激感。

  他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

  刚一进门,小昊便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猛地扑向杨丽萍。

  没有了最初的试探,没有了面具的缓冲,他的动作充满了侵略性和破坏力。

  “急什么……小骑手……”杨丽萍喘息着,双手却主动地勾住了小昊的脖子,将他往自己怀里带。

  小昊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粗暴的动作回应着。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用力地揉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急于感受那份温热的柔软,急于找到那个能让他释放的港湾。

  就在他急切地想要扯下她身上最后一点遮蔽时,不小心手指勾住了她脸上的黑色面罩。

  “嘶啦——”一声布料被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副象征着“匿名”象征着“安全”的黑色丝绒面罩,从中间被硬生生地扯开了。

  一半挂在杨丽萍的耳后,另一半则被小昊攥在手里,成了两片无用的破布,两人同时僵住了。

  杨丽萍猛地睁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停滞。

  脸上一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赤裸裸的暴露感。

  没有了面罩的遮挡,她那张成熟、美丽、此刻却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小昊面前。

  小昊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手中的破布,又缓缓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他无比熟悉的脸。

  那是他母亲的脸。

  没有了面具的伪装,没有了“陌生人”的假象。眼前的女人,就是那个每天早上为他准备早餐、晚上问他作业的母亲。

  “妈……”一个字,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里溢了出来。不再是充满戏谑的“母马”,也不是羞辱性的称呼,而是那个最原始、最禁忌的称呼。

  杨丽萍浑身一颤。

  这一声“妈”,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两人之间最后一道防线。

  那些用来伪装的、用来欺骗自己“我们不是在乱伦”的角色扮演,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看着小昊,看着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和随即涌上的、更加疯狂的欲望。

  “完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一股更强大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冲动压了下去。

  杨丽萍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慢慢变得疯狂。

  她看着小昊,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羞耻,有放荡,更有一种终于卸下伪装的、病态的解脱。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颤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昊的眼睛,“小昊……看着我……看着你妈妈的脸……”

  “你不是想操我吗?”杨丽萍喘息着,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直白而淫秽的语言,挑衅着,“来啊……你的小骑手……看着我的脸……看着我是怎么被你操得死去活来的……”

  这赤裸裸的挑衅,这彻底撕裂伪装的疯狂,瞬间将小昊体内所有的血液都点燃了。

  恐惧?罪恶感?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纯粹的、最黑暗的兴奋剂。

  是的,这是我妈,这是我的女人,这才是最刺激的。

  小昊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疯狂。他一把扔掉了手中的破布,双手捧住杨丽萍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妈……”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充满了占有和征服的欲望。

  “你这个骚货……你这个淫荡的妈妈……”

  他不再掩饰,不再扮演。

  “看着我!”小昊低吼着,猛地挺身,将自己巨大的、坚硬的欲望,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再次送入她的体内。

  “看着你儿子是怎么操你的!”

  “啊——”杨丽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声音里,混杂着痛楚,更混杂着一种得到终极满足的狂喜。

  对……就是这样……

  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是你的母亲,却在你的身下变得如此淫荡……这才是最完美的……

  没有了面罩的阻隔,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能看到汗水从对方的额头滑落,能看到眼中那因为极致快感而放大的瞳孔,能看到嘴角因为兴奋而勾起的弧度。

  这种直视,这种“明知故犯”的对视,带来的刺激感,远超之前的每一次。

  “叫我的名字……”小昊疯狂地冲撞着,汗水滴落在杨丽萍的脸上,“叫小昊……叫你的儿子……”

  “小昊……小昊……”杨丽萍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双手死死地抠着他的后背,指甲深陷皮肉,“我的好儿子……用力……看着妈妈……妈妈好舒服……”

  他们不再需要“母马”和“骑手”的伪装。

  在这种最禁忌的关系中,直视对方的眼睛,承认彼此的身份,才是最能点燃欲望的燃料。

  小昊看着杨丽萍那张因为快感而潮红、扭曲的脸,那是他母亲的脸,此刻却在为他绽放。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彻底的亵渎,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杨丽萍也看着小昊。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属于男人的狂野和霸道。这是她的骨肉,此刻却成了她的征服者。

  我是他的母亲,可现在,我是他最完美的玩物。

  他是我的儿子,可现在,他是我唯一的神。

  这种认知,让他们在罪恶的深渊里,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

  “啊——妈妈——”

  “小昊——操死妈妈——”

  在这场彻底撕裂伪装的狂欢中,他们放弃了所有理智,沉溺在彼此的眼神里,沉溺在禁忌的极致欢愉中。

【待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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