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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9
苏清晚的身体又是一颤。林澈的嘴唇裹住她整个乳晕,舌头在乳尖上快速地拨弄着,时而舔舐,时而吸吮。他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右侧的乳房,指腹在柔软的乳肉上陷出深深的指印。
“啧……咕噜……”
他吃奶似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含着乳尖的嘴不断发出黏腻的吞咽声,口水沿着乳房的弧面流下来,在乳沟处汇成一条细细的小溪。
“啊……好痒……臭老公……一回来就折腾人家……嗯啊……轻一点……一会还有正事要办呢……”
苏清晚的手插进了林澈的头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揉搓着他的发丝。嘴上说着抗拒的话,但身体却不自觉地挺起了胸,把乳房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林澈舍不得松口,含着她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说:“嘶溜……谁让老婆你穿成这样……老公哪里忍得住……不急……先让我把你这身骚肉……唔……玩软了再说……姆……待会咱们省点事……”
他换到右侧乳头,张嘴将整个乳晕含了进去。舌面裹住硬挺的乳尖,像吃棒棒糖一样用力地嘬了一口。
“啵——”松开嘴时发出响亮的声音。
“嗯啊——!坏蛋——!”
“嘿嘿……骚妈妈不就是被我这个坏蛋儿子,在这间烂尾楼里强奸成老婆的吗……啧……好嫩……好香……妈妈你的大奶子,实在太棒了,老公怎么都吃不够……咕噜……”
他又埋了下去,左右交替着舔弄两颗被他伺候得又红又硬的乳尖。口水把她的整个胸脯弄得湿漉漉的,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啊哈……都当了妈妈老公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就知道吃奶……嗯……”
她的嘴边虽然这样说,声音却软的像棉花糖,带着被玩弄后的娇憨和情迷。
林澈从她的胸脯上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口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说了一句——
“在妈妈面前,我永远是你的儿子。哪怕妈妈成了我的老婆,哪怕妈妈以后给我生了孩子,你始终是我最爱的妈妈。”
苏清晚怔了一瞬。
然后她的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
她伸出双臂,环住了林澈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将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年轻的少年将脸埋进母亲柔软温暖的乳沟之间,听着她的心跳——“咚、咚、咚”——急促而有力。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抱紧了他。从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度,就是她全部的回答。
一边舔吻着母亲的巨乳,林澈的右手再次向下探去。手指从她修剪整齐的耻毛中滑入,拨开被扯到一边的内裤,直接触到了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搏动的蜜穴。
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了穴口。
“咿——!嗯啊——!人家……刚……刚高潮完……哪里……还……还很敏感……别——!”
苏清晚的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穴口条件反射地绞紧了他的手指。但林澈没有理会她的挣扎,粗长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淫道里缓缓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在了她前壁那个微微粗糙的敏感点上。
然后开始快速地抠弄。
“哦——!不——!那里——!啊啊——!不要抠那里——!嗯哼哼——!”
苏清晚的腰“啪”地弹离了地面,背部弓成了一张弯弓。从刚才潮吹后就极度敏感的穴肉在手指的刺激下疯狂收缩,大量的蜜液像是拧开了水龙头一样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流到了掌心。
林澈一边用手指操干着母亲的蜜穴,一边含着她的乳头用力地吸吮。上下夹击的双重快感让苏清晚彻底崩溃了——
第二波高潮以更加猛烈的姿态席卷了她。
“啊啊啊——!又——又去了——!哦——!老公——!骚穴——骚穴被你的手指插到高潮了——!咿咿咿——!”
她的全身剧烈地痉挛着,蜜穴狂风暴雨般地绞紧了林澈的手指,穴口一缩一缩地将淫液挤了出来。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得指节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痉挛才慢慢平息下来。苏清晚瘫软在地铺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全身被汗水浸湿了一层薄薄的光泽。她的眼神涣散而餍足,像是浮在云端上的一片叶子。
林澈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她的胸脯上抬起头,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他将沾满蜜液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然后笑着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
“好了,暂时放过你。接下来,咱们该办正事了。”
苏清晚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你还知道有正事……坏蛋……”
……
林澈起身走到他放在门口的包裹旁边,弯腰打开了那个稍大的箱子。他的手指微微有些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名状的郑重感。
他从箱子里取出了那套白色的情趣婚纱。
缎面的布料在他手中展开,冬日的光线落在上面,泛着柔和的珠光色泽。他又取出了配套的所有配件——长手套、丝袜、高跟鞋、头纱、choker——一件一件地摆放在旁边的木箱上。
然后他转身面向还瘫在地铺上的苏清晚,伸出手。
“我的新娘,该换装了。”
苏清晚看着那套洁白的婚纱,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
她和林澈之在网上一起挑选婚纱时,其实就看上了这套衣服——她当时看到这件婚纱的图片时,嘴上说“太暴露了”,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了好久,最后还是默许了林澈的选择。
她握住林澈的手,从地铺上站起来。然后开始脱去身上的所有衣物——针织裙、丝袜、内裤,一件一件地褪下。最后,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林澈面前。
初冬的空气有些微凉,一阵风从窗口刮进,她光裸的皮肤上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再次挺立了起来。她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身体,微微缩了缩肩。
林澈赶紧走到窗边,将和那块破窗帘用夹子固定好,挡住窗外灌入的冷风。然后他从角落的收纳箱里拉出那台连着移动电源的小型暖风机,打开到最大挡。暖风“呼呼”地吹出来,在狭小的隔间里迅速升起了温度。
“快穿上吧,别着凉了。”
苏清晚拿起那套白色婚纱,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穿戴。
先是白色的薄丝连裤袜——她坐在木箱边上,将一条腿抬起来,脚尖伸入丝袜里,然后缓缓向上拉。白色的半透丝袜沿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滑上去,越过膝盖,拉到大腿根部,最后套上腰际。极薄的丝袜面料紧贴着她的皮肤,将双腿包裹成一种介于裸露和遮掩之间的暧昧状态——近看能透出皮肤的颜色和质感,远看则是一层朦胧的白雾。
然后是婚纱裙。
白色缎面的抹胸婚纱套上身体的瞬间,冰凉的缎面贴着她的皮肤,让她微微吸了口气。她向后伸手拉上了背后的隐形拉链,裙身紧紧裹住了她的身体。
抹胸的设计将她的肩膀和锁骨完全露了出来,胸口的领线开得极低——两座饱满丰腴的巨乳被裹在缎面的束缚中,被挤压出一道深邃而骇人的乳沟。腰线是紧束的收腰设计,将她练舞多年的纤细腰肢完美地勾勒出来。裙摆前短后长,前面刚好遮到大腿中段,走动时能完美地展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后面则拖到小腿肚,在空中划出一小截优雅的裙尾。
她缓缓套上白色绒面的分指长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上臂中段,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臂弯。手套的绒面质感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的手指和手臂如同上好的白瓷。
白色蕾丝choker系在脖子上,精致的蕾丝花纹贴着她纤细的颈部,让她的锁骨线条显得更加优美。
脚上换了白色一字带侧空细跟高跟鞋,尖头的设计拉长了脚型,七厘米的细跟让她的腿部线条更加修长挺拔。
最后是头纱盖头。
苏清晚将长发重新盘好,拢在脑后,用几枚发卡固定。然后她拿起那顶缀着碎钻和珍珠的小头纱,轻轻戴在头顶,用发梳固定住。薄如蝉翼的白纱垂落在她脸前,透过纱网的朦胧,她那张清丽如水的面孔变得如梦似幻。
她站在那里,缓缓转过身面向林澈。
冬日的橙色夕阳从窗帘的缝隙里射进来,落在她身上,给那一袭白色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柔光。
圣洁、妩媚、清纯、性感——所有矛盾的气质在此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白色缎面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露出的肩膀和锁骨白得如同初雪,乳沟深邃得像是要将目光吞没。头纱下面,那张清冷的面孔泛着淡淡的红晕,杏眼含水,红唇微启,是一个新娘在等待新郎揭开面纱时才有的表情——期待、紧张、幸福,还有一丝旁人看不到的隐秘情欲。
林澈看呆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捧着那束红玫瑰,张着嘴,连呼吸都忘了。他见过母亲无数种样子——穿练功服的样子、穿围裙做饭的样子、穿着情趣内衣在床上的样子、全身赤裸只戴着项圈的样子——但没有任何一种,比此刻的样子更让他心跳加速。
穿上婚纱的苏清晚,简直美得不像真实存在的人。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和呼吸。然后他把红玫瑰放在一旁,从旁边的另一个纸箱里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白色衬衫、黑色西装上衣和黑色领结。他快速换上——衬衫扣好,西装穿上,领结系好。下半身换上西装裤和皮鞋,整个人显得有模有样了。
然后,就是母子两人计划许久的结婚仪式。他打开两人的手机,一只录制,一只播放着《婚礼进行曲》,他拿起那束红玫瑰,走到苏清晚面前。
在她面前三步的地方,他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缓缓单膝跪地。右膝着地,左腿前弯——是一个标准的求婚姿势。
左手捧着玫瑰花束,右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那个深蓝色的丝绒戒盒,用拇指“啪”地弹开了盒盖。
那枚银质戒指安静地躺在深蓝色的衬垫上,细窄的戒面在夕阳的光线下闪出温润而细碎的光芒。
林澈抬起头,透过苏清晚薄薄的头纱,望着她的眼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情感。
“苏清晚女士。”
他的声音低沉而微颤,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
“和你深入相处、坦诚相待的这半年时光,是我这辈子最踏实、最幸福的时光。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什么是真正的责任。在你身边的每一天,我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我还年轻,暂时还买不起大房子,买不起好车,给不了你别人能给你的那些物质条件。但是我发誓——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照顾你、爱护你、支持你的梦想、分担你的辛苦。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身边,永远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也不会让你独自承受。”
空气中弥漫着红玫瑰清冽而甜蜜的香气。
“苏清晚女士——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清晚的身体在他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开始颤抖了。
她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少年——她的儿子、她的主人、她的情人、她的丈夫——他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笔挺西装,领结打理得工整得体,脚下的皮鞋擦得锃亮泛着光泽,跪在一栋烂尾楼的水泥地板上,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和一枚银戒指。
这大概是全世界最简陋的求婚现场。
没有五星级酒店的水晶灯,没有一百个宾客的见证,没有定制的巨大钻戒,没有布置的花洱鲜花拱门。只有头顶昏暗的混凝土天花板、铺在地上的旧毯子、角落里嗡嗡作响的暖风机,还有从破窗户里射进来的几束夕阳。
但她觉得这是全世界最美的求婚。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从她身体里孕育诞生的、她抚养长大的、她亲自用身体让他成为真正男人的少年——正用全世界最真诚的目光看着她。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只有纯粹的、炽热的、不容动摇的爱意。
苏清晚的眼眶瞬间崩溃了。
泪水从她那双美丽的杏眼中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在脸颊上,浸湿了头纱的边缘。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喉咙被哽咽堵住了,所有的语言都变成了无声的抽泣。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一下又一下,用力到整个身体都在跟着幅度晃动。
然后她终于挤出了声音——沙哑的、破碎的、却无比坚定的三个字。
“我愿意。”
林澈的眼底瞬间漾开了灿烂的笑意,像是冬天的冰面裂开了一条缝,阳光从缝隙里涌进来,融化了所有的紧张和忐忑。他紧绑了半天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他轻轻执起苏清晚的左手——她戴着白色绒面长手套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着。他将那枚银质戒指对准她的指尖,慢慢地、郑重地推了上去。
银戒滑过指节,稳稳地套在了她的无名指根部。大小刚好合适——他偷偷量过多次。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站起身,将苏清晚紧紧地拥进了怀里。
“妈妈,你终于成为我的老婆了!”
她的头纱蹭在他的西装肩膀上,玫瑰花束被两人的身体挤在中间,花瓣被压得微微变形,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苏清晚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抽泣着。泪水浸湿了他的白衬衫,在胸口的位置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阿……阿澈……”她哽咽着叫出了他的名字——不是“小澈”,不是“老公”,而是满含着作为妻子的温柔意味的“阿澈”。
“妈妈……我现在还买不起钻戒……只能委屈你戴银戒指了……等我以后赚了钱,一定给你买很多很多漂亮首饰……”
他的声音也有些哑了,鼻尖发酸,虽然今天的仪式是母子俩的共同决定,但是不能给母亲一个体面的仪式,还是让他有些自责。
苏清晚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又哭又笑的弧度。她抬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素银戒指——光线落在上面,泛着温润而内敛的光泽。不张扬,不浮华,就像此刻他们之间的爱情。
“傻孩子……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妈妈就满足了。什么钻戒不钻戒的,你的心意比什么都值钱。”
她用戴着戒指的手轻轻捧住林澈的脸,拇指擦去他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一滴泪。
“阿澈——”她试着叫了叫这个重新赋予了亲昵含义的称呼,“以后……妈妈可以叫你阿澈吗?”
“当然可以。”林澈握住她捧在自己脸上的手,将嘴唇印在她的掌心里,“清晚,以后我叫你清晚,你叫我阿澈。好不好?”
苏清晚微微怔了一下。
“清晚”——这个名字从前是林建国叫的。在那段婚姻里,“清晚”二字代表的是妻子的身份和责任。但现在,从林澈嘴里说出来,她突然觉得这两个字被赋予了全新的意义。不再是义务,不再是束缚,而是一个男人对自己深爱的女人的、最亲密的称呼。
她知道——这个十九岁的少年,想要从她的父亲那里继承这个称呼,然后用他自己的方式重新定义它。
“可以啊……你现在是妈妈的老公了,想怎么叫都可以。”
她微微偏了偏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那你以后都叫我‘阿澈’吧……你叫我‘小澈’的时候,我总会想起爸——想起以前在家里的事,他也是这么叫我的。”
苏清晚恍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对他来说,“小澈”是父亲对儿子的称呼,属于林建国的家庭记忆。而现在他不再只是她的儿子了——他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他需要一个属于妻子对丈夫的、独一无二的称呼。没想到自己的无意改口,竟然无心插柳柳成荫。
“好好好,都依你。我的阿澈老公。”她笑着点头,然后嗔道,“真是的,连你爸的醋都吃。”
林澈微微皱了皱鼻子,露出一个少年气十足的不满表情:"什么我爸?现在他也是你爸,你的公公了。你已经是他的儿媳妇了。"
辈分错位的乱伦感让苏清晚的脸“腾”地红了。
“坏蛋……羞死了……”
“哪里羞了?你不还是我林家的新娘吗。”林澈的嘴角一勾,露出了那个她最熟悉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笑容,“正事办完了,接下来就让老公好好享用我的新娘子吧——”
他的手臂收紧,将穿着婚纱的苏清晚打横抱了起来。
苏清晚发出一声轻呼,双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白色的裙摆从他手臂上垂落下来,在空气中微微飘荡。头纱的边缘蹭在他的下巴上,带着她发丝间的香味。
他抱着他的新娘,走向那铺着软垫和毯子的简陋“婚床”——
《婚礼进行曲》中,在这栋独属于母子俩的烂尾楼里,新郎即将揭开新娘的面纱。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