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抵债的女人) 】(61-70)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2-08

轻拍了两下。

那宽心的笑容不知为何让秦若渊觉得有些怪异,心底莫名爬上了一股不安。

看着这两人「气氛融洽」的对话,秦康豪心头就不对劲,感觉不爽。

「好了!」秦康豪上前来,直接把杜思辰拉开,清冷的眸落在她身上,语气讥嘲,「妳年纪这么大,我得想一下哪家店比较适合妳去卖。」

杜思辰没有任何回应,彷彿已经默默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一旁的秦若渊站起来,看着自己的父亲。

秦康豪查觉到他的注视,不耐问,「干嘛?」

秦若渊嘴角微挑让人玩味的笑,笑得秦康豪浑身都要发痒。

秦康豪没再理他,指使一名黑衣人道,「去连络船家,询问上船的时间……」

话还没说完,小腿就被罗升宏抱住。

「秦董,拜託你,别让我上远洋渔船,我一定会尽快筹钱的,求求你……」

秦康豪一脚把他踢开。

「少烦我!」

罗升宏见上船已成定局,急忙又转哀求自己的老婆。

「思辰,妳一定要帮帮我,我怎能上远洋渔船,那种恶劣的环境,我受不了。妳帮我吧,先帮我扛债务,我会再去想办法筹钱,让妳早点脱离酒店妓院那种环境。我们家总要留个希望嘛,不然会万劫不復的,妳说对不对?」

杜思辰没有理他,也没有想救他的意思,罗升宏见她无反应就恼了。

「这十几年来,我对妳不好吗?焄緁不是我的女儿,我不也对她很好,就算妳不能生了,我也没嫌弃过妳啊!」

听到「不能生」三个字,秦康豪眼角微微抽动。

「思辰!」罗升宏握住她的双肩,将人扳过来面对着他,「妳去卖身也不过就是躺着给男人干,就跟妳现在被秦康豪干一样,但我不一样啊,那种日子我没办法过!」

杜思辰终于抬起眼看着那此刻感觉好陌生的老公。

「我也一样没法过,」她轻声道,「要不,你去当鸭,我去远洋渔船工作好不?」

罗升宏被杜思辰如此抢白,顿觉有些难堪,「思辰,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的秦康豪忍不住大笑。

一旁的黑衣人也忍俊不住偷笑,让罗升宏更是恼羞成怒。

他咬着牙对杜思辰道,「要不是我,妳现在不是死了就是被妳爸赶出家门,做人要懂得感恩图报,妳……」

「够了,在唱戏吗?」秦康豪不耐打断,「把他关到地下室去。」

黑衣人上前来,分别扣住罗升宏的双臂,罗升宏挣扎着不肯就范。

这时,杜思辰突然扣住罗升宏的手,抬头对秦康豪道,「放他回去吧,我们家里还有点钱,应该有个五百万吧,可以先还你。」

「钱?」罗升宏吃惊的望着她,「钱在哪里?有钱妳之前为什么不说?」

「那是我偷藏起来的钱,」杜思辰放开他的手,「在我梳妆盒里有把小钥匙,那是开启我床边柜第二层抽屉,最里面那个箱子的钥匙,里头有一些保险单据什么的,你明天去找业务员,把我的部分交给他,请他帮忙。」

「妳竟然藏了这么一大笔钱都没告诉我?」罗升宏难以置信的斥责,「之前我被打成那样……」

「等一下,」秦若渊突然出声打断罗升宏,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到他身上。「有个东西,我想先给妳看过。」

他从口袋内掏出了手机,点开了相簿,递向杜思辰。

杜思辰一看到萤幕上的图片,面色唰地青白。

---------------------------------------------

68 崩溃

「他不值得妳牺牲。」秦若渊以只有杜思辰听得到的音量劝戒道,在其他眼里,只看到他嘴巴动了动,但不晓得他说了什么。

当秦若渊一听到「保险单据」等关键字,再想到她与他道谢时,那让他不安的感觉,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怪异。

她交代的,是遗言。

她把焄緁託付给他,打算用死来解脱她丈夫的困境。

这一点都不值得。

罗升宏不配她用生命去救!

杜思辰颤抖的手,滑着手机,一张看过一张,终于再也忍不住,手紧抓着胸口,崩溃了。

椎心刺骨的疼痛,叫她难以承受的弯了身子,纷然滚落的泪水一串接着一串,她的脸色苍白,唿吸急促,瘫软倒地,手脚不住地颤抖。

「杜思辰?」秦若渊见不对劲,欲将她扶起,手刚碰触到她,秦康豪勐地将他推开。

秦若渊被推坐在地,看到秦康豪神色凝重的把杜思辰拉了起来,靠在他的臂弯内,左顾右盼不知在找什么,最后干脆用他比杜思辰的脸还大的手掌,罩住了她的口鼻。

「听我的指示,慢慢的唿吸,唿……吸……」研判杜思辰是过度换气的秦康豪,另一只手抓着瘫放在他的大腿上,冰冷发麻的小手,温声指示,「再慢一点……唿……吸……」

来回几次,杜思辰的唿吸频率终于缓了下来,虚软的身子难以起身、无法说话,只能汪着一双泪眼,看向一旁面露焦虑的丈夫。

「思辰,妳还好吧?」罗升宏询问。

杜思辰闭上了眼,盖住所有的恨与怨。

「你刚给她看了什么?」秦康豪质问儿子,并一把抢过了手机。

手机上头的帧帧照片,是罗升宏与其他女人亲密依偎的相片,除了秦康豪派过去的崔璇璇以外,还有其他女人。

罗升宏早在秦康豪有心引诱之前,就已经有了外遇。

秦若渊是那日送焄緁回家时,看到罗升宏跟一年轻貌美女子行为亲密,就产生了怀疑。

他不像焄緁这么容易被唬。

他的母亲当年男人一个换过一个,他光看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是色慾还是普通关系,一眼便知。

罗升宏对他身边的女人有慾望,十分明显,他基于好奇,也是想着将来也许用得着的情况下,派人跟踪了罗升宏。

秦若渊对于这种妻女为他在受苦,自己却依然纵情声色的人渣十分不齿,现看杜思辰就要被亲情勒索,忍无可忍的他才把手上的证据拿了出来。

杜思辰过度激烈的反应倒是他始料未及。

他以为刚才罗声宏说的话已经够伤透人心,杜思辰实因心灰意冷却又因为念着夫妻之情,才帮了罗升宏一把。

但他没想过,她对自己的丈夫是有爱的。

或许也是因为他从小生长在畸形的家庭环境,不懂夫妻之间,将事情看得太简单了。

秦康豪看着照片,没什么明显的反应,毕竟其中一个女人是他的旧识,也是他派去勾引罗升宏的,他就是不相信,这罗升宏会有多专情,多值得杜思辰这般全心信任。

而杜思辰自己也不是什么贞烈贤达的女人,年少时荒淫无度,还生了一个父不详的孩子。

可他低头望向那彷彿生命烛火已经去了一半,苍白孱弱的女人,心头不由得质疑,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说出口的,一定是实话吗?

眼前所见,真能为凭?

他突然有些茫然了。

望着秦康豪那迟疑不定的眼神,秦若渊决定推他一把。

「我抱她去休息。」

秦若渊伸出手,打算从秦康豪怀中将杜思辰抱过去。

他手还没碰到人,就被秦康豪挡住了。

「你管好你自己的就可以了。」

「她也不是你的。」秦若渊低声一笑,语中带嘲。

秦康豪回头狠瞪儿子一眼,抱起杜思辰站起来后,对黑衣人命令,「关到地下室去。」

「等等!」罗升宏慌道,「我有钱啊,我不用去远洋渔船了,快放我回去拿钱啊……」

「那不是你的钱。」秦康豪莫名一股气怒难平,狠踹了罗升宏一脚后,方才离开。

黑衣人将罗升宏架了起来,带往地下室。

---------------------------------------------

69 最后的决定

杜思辰醒来时,发现她是睡在客房,身上还盖着被褥。

她竟然不是被关在储藏室,也不是睡在地板上,还真是有点出乎她意料之外。

欲掀被起身,发现有什么压着她的被子,仔细一瞧,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看到了焄緁,人趴在床缘,睡得正沉。

看见女儿,她不由得露出微笑。

她是上帝赠予她的至宝,这个世上,只有她是爱她的,真心的爱她的,没有任何目的,单纯的爱着她这个母亲。

她咬着下唇,忍住泛涌而起的泪,低下头去,亲吻女儿柔嫩的脸颊。

她小心翼翼的下了床,以防扰醒了焄緁。

摸了摸口袋,确定东西还在,回头再看女儿一眼,带着毅然决然的神色,走出房间。



「妳在这里做什么?」

无须转头,杜思辰就知道发话的人是谁。

这声音,在被抓来抵债的这段时间,代表的是恶魔的到来,她总是揣着一颗惶恐的心,悚息等待,他残酷的虐待。

可现在,她无须再怕了,他再也伤不了她了。

任何人都伤不了她了。

杜思辰坐在女儿墙上,夜风吹动长髮,搭上她大病未癒的苍白脸孔与憔悴神色,带着股让人心惊的鬼魅气息。

她凝望着远方,这儿看不见山下的璀璨流光,只有翁郁的树林,与淡淡的月色,状似平静无波的小脸,与夜色融在了一块,彷彿随时会消失不见。

她坐的地方太危险,稍有不慎,就要掉下去摔个头破血流,秦康豪的胸腔紧绷着,上前了两步。

「妳在这里做什么?」他再问了一次。

杜思辰头也不回,徐徐反问,「我在这里做什么,重要吗?」

「如果没有要做什么,我命令妳快回屋子里。」

「不要。」低而轻的嗓,拒绝了他的命令。

秦康豪身侧的拳头暗暗握紧,双目一瞬不瞬,仅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并未睡着,在床上辗转反侧,是故,外头若有异声,他很容易就察觉,加上他的房间在楼梯附近,所以他听见了往顶楼铁门被开启的声音。

他又再往前走了两步,这时,杜思辰转过头来,望着他,似在警戒。

秦康豪不知她的打算,怕有万一,停在原地。

「从这里摔下去,死不了的。」他故作闲适,还将双手插在睡衣口袋,放低她的警戒心,「这里才两楼半的高度,大不了摔断腿,或残废终身,到时妳女儿,得照顾妳一辈子。」

搬出了焄緁,是要让她犹豫,不要做出蠢事,可她依然端着一张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我没有要跳下去。」她淡声道。

「那妳到底要干嘛?」

不管如何,她没有要跳楼自杀,总让他稍稍宽心了些。

杜思辰有些微微困惑的眨了下眼,「重要吗?」

「别再问我重要吗?」秦康豪恼道,「别忘了妳跟妳丈夫还欠我钱!」

「会还的,」她低头看着上衣的口袋,「只是可能还差了一些,但应该不用让升宏上远洋渔船。」

「妳,」秦康豪很是不敢置信,「都到这个时候,知道他背叛了妳,妳还要维护他吗?」

杜思辰沉默半晌才道,「我还给他的是恩情。」

爱情已经没了。

碎裂得连粉尘都没了。

即便如此,心还是痛得难以自制,她咬着唇,抬眼望向一轮弯月,不让眼泪流下来。

「妳的女儿,究竟是怎么来的?」

杜思辰转回头看他,很是困惑,「这重要吗?」

焄緁是怎么来的,是她跟谁生的,与他秦康豪何干?

他只要拿回他的欠款就好,不是吗?

「我怀疑罗升宏说谎,我要听到真实的版本。」

「不过就是年少时一段愚蠢的往事。」她反问,「那你呢?若渊是怎么来的?他妈妈在哪里?」

「妳没有权质问我!」

「你也没有权质问我。」杜思辰平静的以他的话反击。

「好,」无奈的嘆气与应允一同流出秦康豪的唇,「我不问了,回房去睡觉,妳……」他咬了咬牙,「妳肺炎还没全好,半夜吹风,等等明天又要去住院。」

秦康豪转身走向楼梯,但他没听见杜思辰跟上来的声音,反而听到了某样东西清脆的落地声。

他狐疑回头,看到她手上握着一个东西,长条白色的物品,尖端发出锐利的银光。

针筒?

「妳把那个东西放下。」秦康豪颤声命令。

靠,针筒哪来的?

该不会是……她住院的时候偷来的?

针筒里头似乎装了东西,难道她连药剂也偷了?

杜思辰将针头抵上胸口,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杜思辰!」

秦康豪飞快冲了过去,抓住她手上的针筒,拔了出来,却因为冲劲太过,人亦在同时翻出了女儿墙。

「秦康豪?!」

---------------------------------------------

70 理智与感情的战争

秦康豪一手紧抓着墙缘,手上的针筒掉落在楼下的水泥地,塑胶针筒出现了裂痕,里头的液体缓缓流出,他闻到了杀虫剂的刺鼻味道。

高大的身躯在外墙摆盪,他费了好大的劲,才能让另一只手构着墙缘。

杜思辰站在墙内,居高临下的看着危在旦夕的男人。

不知是否因为光线被长髮遮掩的关系,那张绝美的小脸,显得阴森,只有黑白分明的瞳孔,微微发着光。

她的手搁在墙上踌躇着。

只要将秦康豪的手推开,他就会掉下去了。

就算不死,也半条命。

就算不受重伤,腿也要废。

她咬着牙,眸光变得狠厉。

这个男人,凌虐得她身心俱疲,恨不得一死了之的男人,如今他的命运,就操纵在她的手上。

将那杀虫剂打入心脏,可制造出心脏麻痺的效果,她会死,然后她的受益人,也就是她的老公会得到一笔钱。

她愿意以死换钱,除了算是报答他这十几年来照顾她们母女的恩情,同时也是她没有办法出卖身体当个妓女,过着送往迎来、生张熟魏,任人鱼肉的生活。

她惧,她怕,她无法忍受。

有秦康豪这样一个的经验,就够了,足够得让她完全失去求生意志,只想以死图个痛快。

但现在,情势逆转了。

把秦康豪推落,至少把他弄成残废,这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她抓住他一根手指,慢慢的提起来。

杀了他。

她再提起第二根手指。

杀了他。

秦康豪看着她肃穆的、阴冷的脸庞,当下明白她的目的跟想法。

平日健身有素的他,要爬起来并非难事,但他没有动作,仰首凝望着杜思辰,看着她,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拉起来。

她拉起第三根了,剩下的两根手指已经开始颤抖,就要放开。

她碰上了第四根指尖,倏地停止了拉手指的动作。

她的理智控制了她,阻止她不理性的行为。

杀了他,她好想杀了他,若是黄泉路上拉他作伴,那是最好,就算仅使他一生残疾,让他终身躺床,无法再害其他人,也是功德一件。

为什么要停止啊,杜思辰?

她咬住愤恨的唇,手指微颤,最终还是一把抓住秦康豪的手腕,试着将他拉上来。

秦康豪凝望着那边哭边试图救助他的女人,她用尽了吃奶力气,却是徒劳无功,只好急急吩咐道,「你撑着,我去叫若渊。」

「不用,妳把手放开,退到一边去。」

杜思辰迟疑着松开小手,闪到一旁,没一会就见秦康豪像个灵巧的猴子,手脚并用,爬回屋顶。

她傻愣的看着,心想,他既然有办法爬上来,那刚才为何要挂在那?

心头一个机灵,她蓦地明白。

他在测试她,看她是否会害他。

那么,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会再增加负债,还是用更残酷的方法虐待她?

他上前走近,杜思辰仓皇的迅速退后,退到无路可退的时候,她转身跃下。

这时的秦康豪已经离她很近了,长臂一捞,就把人给捞进了怀里。

【未完待续】

  [ 本章完 ]
【1】【2】【3】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rest

推荐阅读:秘书小姐十分欠肏在性随便的世界寻求真爱是否搞错了什么妈妈的出差之旅她真的不需要你了雪传按摩的媚香草根人生掌心痣咬住她云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