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7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9-17

莫愁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他,眼中的光芒在月色下闪烁不定,像是水面上随时会碎裂的冰层。

  "你凭什么……"她的声音开始不稳了。"你凭什么说得好像很懂我?你才活了几年?你知道什么叫一个人活了二十年吗?你知道什么叫每天晚上躺在树上闭着眼睛,周围全是虫鸣鸟叫,没有一个人跟你说话吗?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发怒,但她的尾音在颤抖。

  "你一个帅府的小杂役,你懂什么?"

  钱枫没有反驳。

  他只是把握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让她的手指被他的手掌完整地包裹起来。

  "我不懂。"他说。"我确实不懂你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你今夜来找我,不是因为想杀人,也不是因为路过。"他的声音平稳而笃定。"你来,是因为你想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

  "确认这世上还有没有人愿意在你说完'我杀了那么多人'之后,还握着你的手。"

  李莫愁的呼吸停了。

  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在了原地。

  月光照着她的脸,钱枫看见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下唇的边缘在微微颤动,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迅速地凝聚、膨胀、翻涌。

  她的眼睛红了。

  很快、很突然地红了。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杀了那么多人。"

  "嗯。"

  "我的手上全是血。"

  "嗯。"

  "没有人会真心爱我的。"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是一滴两滴地流,是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来的。

  透明的泪水从她漆黑的眼瞳中夺眶而出,顺着她白皙的面颊滑落,经过了颧骨、经过了嘴角、滴落在了她放在膝头上的手背上,也滴落在了钱枫握着她的手指上。

  赤练仙子在哭。

  这个让整个武林闻名丧胆的女魔头,这个手上沾了几十条人命的毒辣妇人,此刻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一样在哭。

  她没有发出声音,甚至没有抽泣,但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像是被封堵了二十年的泉眼终于找到了出口。她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着,嘴唇咬得发白,脸上的骄傲和冷漠在泪水的冲刷下一层一层地剥落。

  "没有人会爱我的……"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碎成了片段。"我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了……陆展元不爱我……那之后也没有人……二十年了……"

  她在自言自语,像是在对自己确认一个早已认定的事实。

  钱枫松开了她的手。

  在她因为失去接触而微微一颤的瞬间,他的两只手臂从两侧环了上来,把她整个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李莫愁的身体再次猛烈地僵住了。

  她的脸埋进了他赤裸的胸膛里,鼻尖贴着他的锁骨,眼泪打湿了他胸口的皮肤。他的手臂像两道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肩背,不是禁锢,而是包裹。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脑上,手指插入了她松散的长发里,另一只手掌贴在了她的后背上,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拍着。

  "放开我。"她说。声音闷在他的胸口里,含混而微弱。

  "不放。"

  "我说放开我。"

  "不放。"他的手继续拍着她的背,力度不大不小,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你要是真想走,一掌就能把我震成碎片。你比我强十倍,你要推开我,我根本拦不住。"

  他说的是事实。

  李莫愁是宗师级的高手。钱枫如今不过二流巅峰。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至少隔了三个大境界。她若真想挣脱,钱枫连一息都撑不过。

  但她没有推。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拳头在发抖,但始终没有抬起来。

  "你不推开我。"钱枫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因为你不想走。你来就是为了这个。你想被人抱着,被人拍着背,被人告诉你……"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了她的耳侧。

  "……你值得被爱。"

  李莫愁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像是被一根针扎透了心脏。

  然后她的拳头松开了。

  两只手从身体两侧缓慢地、犹豫地、像是试探着碰触一件易碎品一样,搭上了他的腰侧。

  然后收紧了。

  她抱住了他。

  很用力地抱住了他。

  她的手指扣进了他后腰的肌肉里,力道大到他的皮肤发疼,但他一声没吭。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整张脸都压在了他的胸肌上,滚烫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在他的胸口上汇成了一小道温热的溪流。

  她哭了。

  不再是无声的流泪了,是真正地哭了出来。

  压抑的抽泣声从她埋在他胸口里的脸上传出来,闷闷的、碎碎的、像是一只受了重伤的兽在舔舐自己的伤口。她的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着,后背在他手掌下像一片风中的叶子一样颤动着。

  "我不想一个人了……"她的声音碎成了齑粉。"二十年了……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嗯。"他的手继续拍着她的背。

  "可是谁会要我?我是个疯女人……我杀了那么多人……整个武林都恨我……他们见了我就跑,就叫人来围攻我……"

  "嗯。"

  "我有时候也不想杀的……可是他们看我的眼神……全是恐惧……全是厌恶……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人看我的时候……不害怕……"

  她的手指在他后腰上抠得更深了,指甲嵌进了肉里。

  "为什么你不怕我?"她问。声音里有困惑,有不解,有一种近乎恼怒的追问。"为什么你看我的时候不害怕?你应该害怕的……我能杀了你……我真的能杀了你……"

  "我知道。"钱枫说。"我知道你能。"

  "那你为什么还敢抱我?"

  "因为你不会杀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愤怒。"你凭什么这么笃定!我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人还多!我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也许明天我就后悔了,也许明天我就觉得你可笑了,也许……"

  "也许。"他打断了她。"也许明天你就后悔了。也许明天你就想杀我了。但那是明天的事。"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上移了上来,手掌覆上了她的后脑勺,五指穿过了她的长发,轻轻地按着她的头,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今夜你在我怀里。今夜就够了。"

  李莫愁的嘴唇贴在他的胸口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地在她耳边敲打着。

  砰。砰。砰。

  活着的声音。

  温热的声音。

  "我不在乎你杀过多少人。"他的声音从胸腔的共鸣中传过来,震动着她贴着他胸口的嘴唇。"我只在乎你现在在我怀里。"

  李莫愁的眼泪更汹涌了。

  她咬住了他的胸口上的一块肌肉,用力到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像是在用疼痛来确认这一切是真实的、不是她在某棵树上枯坐时做的梦。

  "疼。"他说。

  "我就是要咬你。"她闷闷地说,声音里有鼻音、有哭腔、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撒娇。"谁叫你……谁叫你说这种话……你知不知道我二十年没听过这种话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害我……"

  "我怎么害你了?"

  "你让我……"她顿了一下。"你让我觉得……也许……也许不是所有人都……"

  她说不下去了。

  她哭得更厉害了。

  钱枫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抱着她,手掌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缓慢而有节奏,像拍一个哭累了的孩子。

  她哭了很久。

  久到月光从窗缝的位置移了半寸。久到她的眼泪把他的整个胸膛都打湿了,从胸肌流到了腹肌,一直淌到了腰带附近。久到她的抽泣声从剧烈变成了轻微,从轻微变成了偶尔的一两声抽动。

  她平静下来了。

  但她没有松手。

  她依然抱着他,脸依然贴在他的胸口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了,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吹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

  "我一定很丑。"她突然说。声音哑了,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子。

  "什么?"

  "哭成这样。眼睛肯定肿了。鼻子也红了。"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自在。"你不许看我。"

  "想看。"

  "我说了不许。"

  "李莫愁。"他的手指从她的后脑滑到了她的下巴上,轻轻地往上抬。"让我看看你。"

  她抵抗了两息。

  然后她的脸从他的胸口上抬了起来。

  月光照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眼眶确实红了,眼尾湿漉漉的,睫毛被泪水打成了一绺一绺的,贴在了眼下的皮肤上。鼻尖泛着红色,嘴唇因为长时间咬紧而微微肿胀着,唇色比平时更深,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的整张脸上都是泪痕,从眼角到颧骨到下巴,纵横交错的水渍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但她很美。

  一种毁灭性的美。

  像一朵被暴雨打落了花瓣的牡丹,狼狈不堪,却美得让人心疼。

  "很丑吧?"她问,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像是在试探的脆弱。

  "很美。"他说。

  他的拇指从她的下巴上移开,轻轻地擦过了她的颧骨,抹去了那里的一滴泪。

  李莫愁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看着他。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月光从侧面照着他的轮廓,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上没有了平时那抹痞笑,此刻是认真的、柔和的。他的眼睛很亮,在黑暗中像两颗被月光点亮的星子,映着她的倒影。

  她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

  在那双眼睛里,她没有看到恐惧。没有看到厌恶。没有看到算计。

  她只看到了她自己。

  一个四十岁的、哭红了眼的、疲惫的女人。

  一个被他抱在怀里的女人。

  "钱枫。"她叫了他的名字。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十四天前她叫他"你",今夜她终于叫了他的名字。

  "嗯?"

  "你会后悔的。"她说。"跟我扯上关系,你一定会后悔的。我这种人,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好运。"

  "也许。"他说。

  "你不否认?"

  "我从来不说未来的事。"他的手依然托着她的下巴,拇指的指腹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来回摩挲着。"我只说现在。现在你在我怀里,你叫了我的名字,你的眼泪在我胸口上。这就够了。"

  "你……"

  她的嘴唇动了动,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然后她不说了。

  她的手从他的后腰上松开,抬了起来,两只手捧住了他的脸。

  她的手指冰凉,指尖带着薄茧,掌心贴着他的颧骨两侧。她捧着他的脸,像是在捧一件她不确定自己配不配拥有的东西。

  她的目光在他的眉眼间停留了最后一息。

  然后她抬起了头。

  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猛烈的、掠夺性的吻。

  是试探的、轻微的、几乎不敢用力的。她的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像一只蝴蝶停在了花瓣上,翅翼微颤,随时准备飞走。

  她的嘴唇是软的、热的、带着泪水的咸味。她贴了一息就想退开,但钱枫的手从她的下巴上移到了她的后颈,按住了她。

  不让她退。

  "嗯……"她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音节。

  他没有加深这个吻。没有伸舌头,没有撬开她的牙关,没有做任何他对黄蓉、对郭芙、对程英、对陆无双做过的那些事。

  他只是按着她的后颈,让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一动不动。

  嘴唇贴着嘴唇。温度交换着温度。呼吸纠缠着呼吸。

  李莫愁的睫毛在她闭上的眼皮下颤抖着,密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的手捧着他的脸,指尖微微发抖。

  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动了动,像是在确认触感、在品尝味道、在说一句无声的话。

  月光照着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轮廓。

  赤练仙子的眼泪和一个年轻人的嘴唇。

  一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月光从窗缝又移了半寸。久到她嘴唇上的泪水味渐渐被两人的唾液稀释。久到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了下来,攥住了他肩头的肌肉。

  她没有松开。

  他也没有放手。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rest

推荐阅读:末世之我和兼职擦边主播的青梅觉醒了必须打炮才..我和性奴们的十五年音乐老师的私密乐章有一个小三上位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暖男必性福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与女儿做爱,妻子突然回家导致女儿太过紧张拔不出来我的纯洁女友怎么可能是荡妇面具下的深渊-引狼入室我与AV女优们的真情性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