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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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31

钻了出去。

  冬夜的冷风扑面而来,一下子吹散了身上残留的暖意和情欲的热度。他缩了缩脖子,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高,呼出一口白色的水雾。

  抬头望去,冬天的夜空意外地清澈。几颗星星在城市的光污染中隐约可见,月亮从楼群的缝隙间露出了半张脸。

  他把手插进口袋,大步向小区外面的商业街走去。

  身后,烂尾楼二层那个被窗帘遮挡的小小隔间里,暖风机轻轻嗡鸣着。苏清晚蜷缩在温暖的被子里,穿着凌乱不堪的白色婚纱,安静地沉睡着。左手从被角伸出,无名指上那枚银质戒指反射着暖风机指示灯微弱的绿光,一闪一闪的。

  ……

  林澈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脚下坑洼不平的水泥台阶,左手拎着两个打包好的外卖袋,小心翼翼地往二楼走。塑料袋里的打包盒还透着热气,隔着袋子都能闻到红烧肉和干煸豆角的香味,在冬夜冷冽的空气里格外诱人。

  他侧身挤过隔间入口的窗帘时,暖风机的热浪裹着一股混合了香水、汗液和情欲残留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手电的光束扫过狭小的空间——角落里的暖风机指示灯泛着幽幽的绿光,墙角纸箱上那束红玫瑰的花瓣在暖风的吹拂下微微颤动,地铺上隆起的被褥轮廓安静而柔和。

  苏清晚还在沉沉地睡着。

  林澈把外卖袋轻轻放在门口的地上,举着手机,来到地铺旁取出了之前放在收纳箱里的一盏充电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亮「啪」地亮起来,柔柔地铺洒在隔间里,将冷硬的混凝土墙面都染上了一层蜜糖的颜色。

  他蹲在地铺边,看着被窝里母亲的睡颜。

  苏清晚侧卧着,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只露出一张安静恬淡的面孔。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间。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新月形的阴影。呼吸绵长而均匀,微微张启的红唇间吐出细弱的气息,偶尔轻轻翕动一下,像是在梦里呢喃着什么。

  下午那场疯狂缠绵留下的痕迹已经在睡眠中慢慢消退——面颊上的潮红褪成了淡淡的粉,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也恢复了原来饱满柔软的形状。卸下了所有情欲的面具之后,她的面容恢复了日常那种清冷而高雅的气质——微蹙的眉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矜持,挺秀的鼻梁投下一道优美的侧影,唇角自然地微扬着,像是连睡梦中都保持着舞者的端庄仪态。

  林澈看着这张恬静的面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而滚烫的情绪。

  谁能想到呢?面前这个面容清冷、气质高雅得如同画中仙女的美妇人,短短一个小时前,还在自己胯下翻着白眼、吐著舌头、发出母畜般的淫叫?被子底下那具丰腴妖娆的娇躯上,还残留着之前恩爱的痕迹——乳房上有他的牙印和指痕,脖颈和锁骨处有被吸吮出的红色吻痕,臀瓣上有巴掌拍出的粉红掌印。而她那被他操到丝袜都捅穿了的紧致蜜穴里,此刻正装满了他滚烫浓稠的精液——两次射精的份量,全部被堵在子宫深处,疯狂的围攻着她的卵子。

  清冷仙女与淫荡母狗,端庄美妇和发情雌兽——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形象,完美地共存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而这个女人,是他的亲生母亲,从今天起,也是他实质意义上的妻子,往后余生的永恒伴侣。

  一想到这里,林澈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起身把一个之前准备在烂尾楼里的大个空纸箱搬到地铺旁边,当作一张临时的小桌子。然后从外卖袋里把打包盒一个个取出来,揭开盖子摆在纸箱上——炸蛋红烧肉、肉沫蒸蛋、椒盐排骨、干煸豆角、莴笋山药,还有两碗米饭。都是他们母子俩以前在这座城市生活时经常去的那家本地菜馆,老板的手艺好,几年了都没变过。

  热气从打包盒里袅袅升起,菜肴的香味在暖风机的吹送下弥漫了整个隔间。林澈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母亲——依旧还是没醒来。均匀的呼吸,安静的面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看来下午那几个小时的疯狂缠绵,确实把她的体力榨干了不少。从口交到舌吻,从丝袜磨蹭到正面插入,再到火车便当被他抱着操了整整半个小时——连续五六次高潮的冲击,最后被他硬生生操到昏了过去。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要老老实实躺上大半天。

  不过话说回来——他低头看着被窝里这具如同睡美人一般,被白色婚纱和凌乱被单包裹着的丰腴肉体——这么极品的淫荡骚货,不光是自己的白丝高跟新娘,还是把自己生下来、一手带大的亲生母亲。换做哪个做儿子的遇到这样的极品美母能忍得住?

  想着想着,牛仔裤裆部又开始发紧了。

  那根在之前射了两次之后依然精力旺盛的巨根,正在裤子里缓缓苏醒,如同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野兽。

  林澈盯着被子里母亲的轮廓看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站起身,以极快的速度脱去了身上所有衣物——羽绒服、衬衫、牛仔裤、内裤、袜子——一件件扔在角落,直到浑身赤裸。年轻而健壮的身体在小夜灯的暖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腹肌的线条分明,胯间的肉棒已经半勃着翘了起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轻轻掀开被角,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苏清晚的体温隔着婚纱的残留布料传递过来,柔软而灼热。他从侧面贴上去,将她的身体揽进怀里——左手绕过她的腰,覆上了她裸露在婚纱外的巨乳,五指陷进柔软温热的乳肉中,指腹碰触到了还微微肿胀的乳尖。右手则顺着她被白丝包裹的腰线向下滑,掌心贴着丝袜的光滑面料,轻轻抚过她的大腿外侧、臀部的弧线,然后停留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位置,慢慢地来回摩挲。

  他的嘴唇凑近了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耳后那层细密的汗毛微微竖了起来。

  舌尖从耳垂的边缘轻轻舔过,沿着耳廓的弧线滑到耳道的入口处,然后微微探入——湿润柔软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耳道内壁上打了一个小圈。

  「乖老婆……快醒醒……」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微微的沙哑,像是冬夜壁炉中柴火噼啪的声音。「准备开饭喽。」

  苏清晚的睫毛终于颤了一下。

  「嗯……」

  她发出了一个含混的、来自睡梦深处的鼻音。意识像浸泡在温水里的丝巾,缓慢地从深眠中浮升上来。最先感知到的是环绕在腰间的温暖手臂、覆盖在胸口的宽大手掌、以及耳边湿润的呼吸和舔弄——全是林澈的气息和温度。

  她还没有睁眼,嘴角先弯了起来。

  「嗯~老公……你回来了……」

  嗓音慵懒得像化开的奶油,沙哑中带着被充分疼爱后才有的餍足和甜蜜。她本能地往身侧的怀抱里缩了缩,巨乳贴紧了林澈温热的胸膛,丝腿蹭到了他胯间半勃的肉棒。

  「嗯,回来了。」林澈收紧了搂住她的手臂,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睡得好吗?肚子饿坏了吧?快起来吃饭。」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柔地扶着苏清晚的肩膀,帮她从被窝中慢慢坐起身。被子从她的身上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副一片狼藉的模样——婚纱被扯得七零八落,抹胸早就滑到了腰间以下,巨乳完全袒露着,在夜灯的暖光中白得几乎发光。白丝袜的裆部那个被大鸡吧捅穿的破洞清晰可见,边缘的断裂纤维卷曲着,被干涸的体液黏成了一团。

  苏清晚刚坐起来,身体还没完全稳住——

  「哎呀——!」

  她突然惊呼了一声,双腿猛地夹紧。

  「怎么了?!」林澈立刻紧张起来,以为她哪里不舒服。

  苏清晚的脸「腾」地红了,双手本能地捂住了丝袜破洞处的穴口位置——但已经来不及了。当她的身体从躺姿变成坐姿的瞬间,重力改变了方向,之前被林澈用枕头垫高臀部、小心翼翼堵在子宫里的精液,在体位变化的一刻开始往外流了。

  「精液……精液流出来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窘,手指隔着破损的丝袜按住穴口,但温热粘稠的白浊液体已经从指缝间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去,在白色丝袜上洇出一道新的深色水痕。

  「别急——老公这就给你堵上。」

  林澈的反应极快。他熟练地将苏清晚抱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然后一手扣住她的胯骨,一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对准了丝袜破洞处那个正在往外渗精液的穴口——

  用力一按。

  苏清晚的臀部坐了下去,整根粗大的肉棒沿着她被精液润滑得毫无阻力的淫道长驱直入,硕大的龟头碾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顶开了宫颈口,一路插到了子宫深处——精准地将那些正在外流的精液重新顶了回去,同时用粗大的柱身严丝合缝地堵住了穴口,一滴都漏不出来。

  「嗯哈——」

  苏清晚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刚睡醒就被儿子整根插入的突兀感让她的穴肉反射性地绞紧了肉棒,但因为精液的充分润滑,紧接着又放松了,柔软地裹住了每一寸柱身。

  「好了。」林澈满意地说,双手从后面环住母亲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这下就漏不出来了,我们安心吃饭吧。」

  苏清晚靠在儿子怀里,感受着下体被粗大肉棒严严实实堵住的充实感——那根滚烫的巨物安安静静地嵌在她的蜜穴深处,没有抽动,只是满满当当的插着。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像一个忠诚的守门人,将之前灌进去的每一滴精液和每一颗精子都牢牢封锁在子宫腔内。

  这种感觉让她从小腹深处泛起了一阵温暖而满足的酥麻。

  「嗯~儿子的大鸡吧……塞得满满的……妈妈好舒服……」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被充满后的餍足。她扭了扭臀部,让肉棒在体内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然后安心地靠在了林澈的胸口。

  「最喜欢被阿澈塞着鸡吧喂饭了……老公,饭饭,饿饿——」

  她仰起头,像小女孩一样张开了嘴,发出了一个娇憨的「啊」音。

  「好,老公这就把你上下两张嘴都喂饱。」

  林澈被她这副小女儿的作态逗得心头一软,眼底满是宠溺。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够到纸箱上的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送到她嘴边。

  苏清晚乖巧地张嘴含住了筷子上的肉块,嘴唇在竹筷上轻轻一抿,将酱汁和肉一起卷进了口中。肉质酥烂入味,咸甜的酱香在口腔里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腮帮微微鼓动着咀嚼。

  「好吃吗?」

  「嗯~好吃。」她含着食物含混地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酱汁。

  ……

  每天让苏清晚坐在自己的鸡吧上喂她吃饭——这已经成了母子俩在省城同居后养成的色情日常了。有时候是早餐,有时候是晚餐,有时候是半夜两人做完爱后饿了叫的外卖。苏清晚坐在他的肉棒上,他从后面搂着她,一口一口喂她吃东西。不做爱的时候肉棒就安静地嵌在她体内,不抽动,只是静静插着——那种被填满的安心感是苏清晚最喜欢的。她觉得,这种感觉就像是一艘漂泊了许久的船终于找到了港口,船锚稳稳地把她拴在泊位,让她的心有了归属,不用再四处游荡。

  林澈耐心地一口口喂着母亲,自己也趁间隙往嘴里扒几口饭。两人就这样安静地、亲密地吃着晚饭,偶尔聊上几句话。

  「这家店的味道真不错……这么多年了手艺也没变过。」苏清晚嚼着干煸豆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妈妈喜欢就多吃点。」林澈又夹了一筷子椒盐排骨送到她嘴边。

  「可惜了……以后在省城定居,就没什么机会吃了。」

  「我们可以每周回来吃一次嘛。」

  「算了,别浪费那个钱了。以后开销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

  下午那场消耗巨大的激战让两人早已饥肠辘辘,几个打包盒里的菜很快就被扫荡一空。林澈把最后一口米饭喂进苏清晚嘴里,又把自己碗里的残余扒拉干净,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

  吃饱了的苏清晚慵懒地靠在儿子怀里,微微仰着头,不经意间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她立刻用白丝手套的手背掩住了嘴,脸颊泛起了一丝窘迫的粉红。

  林澈笑了笑,把充当餐桌的纸箱连同空打包盒一起往远处推了推,腾出面前的空间。然后他收紧了环抱在母亲腰间的臂弯,将她整个人更牢固地嵌进自己的怀里。一只手向上滑去,覆上了她袒露在外的左侧巨乳,五指缓慢而舒展地陷入柔软温热的乳肉中。另一只手则贴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嘴唇凑到了她的侧脸上,从颧骨到脸颊到嘴角,落下了一连串轻柔得如同落雪的细碎吻。

  「妈妈……今天我好高兴。」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轻声说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

  「你终于和爸爸离婚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再也没有人可以从我手里把你抢走!」

  苏清晚听到这话,微微偏过头,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目光。杏眼里的水光在小夜灯的暖色中闪烁着,像是两颗浸在蜂蜜里的黑曜石。

  「妈妈也很高兴!阿澈……从今以后,我们娘俩就相依为命了。」

  她抬起左手——那只无名指上戴着银戒指的手——覆上了林澈放在她脸颊上的掌心,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轻轻握紧。

  「你刚刚可是答应了妈妈的,会一直爱我——以后你可要好好疼爱人家哦。」

  她说最后半句话的时候,语调变成了撒娇的上扬音——但眸子深处,在那层甜蜜的水光之下,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不安在游移着。

  林澈敏锐的捕捉到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收紧了搂着她腰的手臂。

  他明白母亲为什么会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他的爱意,一遍又一遍地要求他「疼爱她」。

  不是因为她不信任他——而是因为她的安全感,在过去十几年的婚姻里被消耗殆尽了。

  林建国不是一个坏人,但也算不上一个好丈夫。他忙于工作,疏于陪伴,将妻子的舞蹈梦当作不切实际的执念,从不给予真正的支持和鼓励。苏清晚在那段婚姻里,是一个被忽视的、压抑的、逐渐枯萎的女人。她把所有的爱和精力都倾注在了对儿子的养育上——因为只有儿子会毫无保留地需要她、依赖她、回应她。

  然后命运开了一个疯狂的玩笑——她的儿子不仅需要她,还爱上了她,强暴了她,征服了她,最终让她心甘情愿地变成了他的女人。

  她在林澈身上找到了林建国从未给过她的一切——激情、关注、肯定、保护,以及最原始的、不容置疑的肉体满足。这些东西像是毒品一样让她沉溺其中,可也正因为太过幸福,她才更加害怕失去。

  她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婚——切断了法律上与林建国的最后一丝纽带,将自己的全部赌注都押在了这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身上。可她内心深处仍然不确定——林澈到底是真心要和她相守一生,还是只是贪恋她的美色和肉体?又或者,只是在追求「把自己亲妈操成老婆」这种禁忌刺激的快感?

  等新鲜劲过了呢?等他长大成熟、进入社会、遇见同龄的漂亮女孩之后呢?

  这些问题她从来不说出口,但林澈能从她的每一次的「你会一直爱我吗」里听出来。

  此时此刻,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不断地、反复地、用言语和行动,在这个不安的女人心里浇筑一层又一层的水泥,让她知道他的爱不是空中楼阁,而是能承受一切风雨的坚实地基。

  「清晚。」

  他的声音沉而稳,双手捧起了她的脸庞,让她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着,目光坚定得如同铆入岩石的钢钉。

  「再过几天,工作室那边的项目就要出成果了,第一笔分红到手,我们的日子就会宽裕一些。你只需要好好坚持你的舞蹈事业——把省舞蹈队的工作做好,实现你自己的梦想。其他所有的事情,有我。」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角,声音很轻柔,语气却更很坚定。

  「往后余生,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从今天起,我每一天都会好好陪伴你,支持你,照顾你——」

  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坏笑。

  「——用你最喜欢的大肉棒,狠狠疼爱你的每一寸骚肉。」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嘴唇狠狠地压了下去。

  吻落下的瞬间,他在她体内安静了整顿晚饭的肉棒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唔——!」

  苏清晚全身猛地一颤,呻吟被他的嘴唇堵在了喉间。两种截然不同的冲击同时涌来——一种是心口深处被他的话语击碎了那层不安后涌出的、温暖到让人想哭的感动;另一种是小腹深处被龟头顶撞子宫后激起的、酥麻到头皮发电的生理快感。

  泪水没有任何征兆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

  「谢谢你,阿澈——」

  她在两人嘴唇短暂分开的间隙里哽咽着说出这几个字。然后她的白丝双手捧住了林澈的脸——掌心贴着他的颌骨,指尖插进他耳后的短发里——红唇不再等他主动,而是自己凑上去,热烈地覆盖住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和下午那些充满征服欲的暴烈深吻不同。

  这一吻,带着饭菜残余的温度和家常的烟火气息。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地贴着他的,缓慢地磨蹭着、试探着、品尝着。舌尖没有急切地闯入,而是在两人的唇缝之间轻柔地来回描画,像一只小猫在舔舐主人的手指。

  林澈的手掌从她的后脑滑到了她的后颈,指尖嵌进她散乱的长发中,轻轻按摩着她的颈椎。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向上移,覆上了她裸露的肩胛骨,掌心感受着她背部肌肉在亲吻中微微绷紧又放松的节律。

  他微微侧过头,加深了吻的角度。舌尖终于缓慢而温柔地探入了她的口腔——不是强势的入侵,而是带着邀请的试探。苏清晚的舌头立刻迎了上来,两条柔软湿润的软舌在唇齿之间缠绕起来——轻轻地、慢慢地、如同两条水蛇在温水中交缠起舞。

  两人时而四目相对——嘴唇贴着嘴唇,鼻尖蹭着鼻尖,近到睫毛都能碰在一起——在对方涣散的瞳孔中看到自己被情欲浸润的倒影。时而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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