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隐大学】第一卷 第二章 2. 欢迎会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8-17


是一首舒缓的抒情歌,唱的是山与海、故乡与远方的故事。安小满靠在椅背上,听得入神。她的思绪飘了一会儿,直到某个瞬间,一个细节拉回了她的注意。

那位学姐在唱歌时,一直在舞台上走动。她走得很自然,像是兴之所至,随意漫步。但安小满很快发现——她的步子是有规律的。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每一步都踩在固定的位置,走出了一个极其规整的「之」字形。

「她在用脚量台子。」沈清言低声说,「每次走到同一个地方,就转身。」

「所以她知道那根线在哪。」许晏接道,「就算不低头看,也知道自己走到哪了。」

「这也太厉害了。」苏晚感叹,「要是我,光记歌词就够呛了。」

唱到副歌时,学姐正好走到舞台右侧。她抬起空着的左手,朝台下轻轻挥了挥,右手自然下垂,握着话筒。就在挥手的那一瞬间,她的右手似乎极快地——在身侧做了什么。

沈清言眨了眨眼。她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

学姐的裙摆内侧,似乎有什么东西,极轻地换了个位置。那动作快得像是裙摆被风撩了一下,又像是她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角。然后她继续唱,声音平稳,表情自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看见了吗?」许晏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沈清言耳边问。

「看见了。」沈清言说,「她的右手没抬起来,但……有什么东西,换了个位置。」

「我没看清。太快了,也太慢了。」许晏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是很熟练地,把什么东西从一处,挪到了另一处。」

「也许是话筒线?」苏晚试探着猜了一句,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不是。」许晏缓缓摇头,「如果只是整理话筒,动作不会那么快、那么轻。她是在避着所有人的视线,做一件不想被看见的事。」

安小满心里一动,忽然想起一个画面。那是她在宿舍楼下闲逛时,偶然撞见的一次——两个高年级学姐并肩走着,其中一个忽然停下,弯腰系了个鞋带。另一个没有等她,只是站在原地,右手极自然地在侧腰按了一下。

当时她只觉得那是「站久了活动一下」。可现在,舞台上的光一晃,她忽然觉得,那天那个动作,和今天看到的,好像是同一种东西。

「你们说,」安小满忽然开口,声音有点闷,「这些学姐……到底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

没有人回答。只有舞台上,那首舒缓的歌,还在轻轻流淌。

「话筒是无线麦,没有线。」陈予白冷静地反驳。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下去。但那颗疑惑的种子,已经悄悄埋进了心里。

独唱结束,掌声再起。第三个节目是合唱。

三十多名学姐分站两排,随着音乐轻轻摆动身体。合唱的曲目是一首激昂的校歌,气势恢宏,歌词里唱的是「山坳里的晨光」「笔直的白杨」「向着远方,我们并肩」。台下有人不自觉地跟着哼了起来。

安小满注意到,合唱的学姐们也在交换着什么。她们唱到某一段时,会自然地转身、侧移,而每一次转身,都有人极快地在身侧完成一个动作——像是从裙摆内侧取出什么,又放回什么。

「她们在换道具。」陈予白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在唱歌的间隙,完成道具交换。声音没有断,动作没有停,表情没有变。」

「你确定?」顾星河瞪大眼睛,「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因为她们太快了,也太自然了。」陈予白说,「自然到,如果你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根本不会注意。」

「她们在换什么?」安小满问。

「我不知道。」陈予白诚实地摇头,「也许是话筒,也许是别的东西。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们在做这件事的时候,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

「就像我们军训学的那样。」林夏忽然轻声接了一句。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就是……比我们做得好太多了。」

第四个节目,是那场传说中「机关很绝」的魔术。

舞台灯光再次暗下来。一束追光落在舞台正中央,照亮了一位穿着黑色礼服的学姐。她身后跟着两名助手,抬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只透明的水晶盒。

「各位学妹,欢迎来到花隐。」学姐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悦耳,「接下来,请见证一个,你们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奇迹。」

她说着,从桌上拿起一枚银色的硬币,向观众展示:「看好了,这枚硬币,现在在我的右手。」

硬币在她指间翻了个面,消失不见。

「现在,」她摊开双手,「它在我左手。」

硬币在她左手出现,又消失。

「它又去了哪里?」学姐轻轻笑起来,把双手交叠在身前,「它现在,在我身上。」

她缓缓转了个身。灯光下,她的礼服在腰侧有一个极小的、不易察觉的隆起,随即又恢复了平整。

「不见了。」她转回身,摊开空空如也的双手,「硬币去了一个,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和掌声。安小满瞪大眼睛:「真的不见了!她到底藏哪了?」

「她转圈的时候,腰侧鼓了一下。」陈予白飞快地说,「然后……就平了。」

「那硬币还在她身上。」许晏笃定地说,声音很轻,「只是被收进了她身体里,最安全的地方。」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几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没有人接话。但那句话,像一颗小小的种子,在每个人心里悄然落下了根。

台上的魔术还在继续。学姐从水晶盒里取出几根绸带,一根根系在一起,又松松地叠在掌心。她一挥手,绸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掌心里凭空多出的一朵白花。

「道具呢?」顾星河小声问,「绸带那么大,怎么变没了?」

「不在她手上。」沈清言的目光紧盯着学姐的动作,「她转身的时候,右手在裙摆内侧,极快地——放回了什么。」

「所以绸带真的在她身上?」安小满倒吸一口凉气。

「在她身上。」沈清言点头,声音很轻,「在她那个,我们还不完全懂的地方。」

「你们在说什么呀。」邻座一个短发女生凑过来,一脸好奇,「什么在身上?」

安小满「啊」了一声,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在讨论魔术手法!」

「我还以为你们看出名堂了呢。」短发女生遗憾地撇撇嘴,「这魔术我听说都演好几年了,愣是没人看出机关在哪。说是每一届的学姐都会重新编一遍,越编越绝。」

「演了好几年?」沈清言抓住了重点,「每年都演?」

「对呀。」短发女生点头,「听高年级学姐说,这是花隐欢迎会的传统节目,年年都有,年年不一样。具体的机关,连她们都不知道。」

「连高年级都不知道……」陈予白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

魔术后半段,学姐请了一名新生上台。那新生站在台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紧张得直搓手。学姐让她握着一枚硬币,背对着大家站好,然后让硬币「穿过」她的手掌。

新生摊开手,硬币果然不见了。她「呀」了一声,低头找了一圈,又惊恐地抬头看向学姐。

「别怕。」学姐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它只是去了一个神奇的地方。等你毕业的时候,说不定就懂了。」

那新生被半哄半推地送下台,一脸茫然。台下爆发出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安小满看着台上那位学姐,忽然觉得,她笑起来的样子,和那些军训时见过的教官、学姐们,隐隐有某种说不清的相似——都那么稳,那么笃定,像是脚下踩着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魔术在满场的掌声中结束。学姐鞠躬下台时,目光似乎极轻地扫过观众席某处,又收了回去。

安小满捂着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觉得今天的这场欢迎会,正在用一种她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向她们展示着什么。

中场休息,灯光重新亮起。新生们纷纷起身活动,安小满却还坐在位置上,一动没动。

「你们说,」她压低声音,圆脸微红,「学姐们……是不是都特别厉害?」

「厉害得不像话。」苏晚难得没开玩笑,眼睛还盯着空空的舞台,「我连那枚硬币怎么没的都没看清。」

「那不是魔术。」许晏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那是功夫。」

「功夫?」安小满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觉得陌生又熟悉。

「嗯。」许晏没有多解释,只是看向舞台,「就像我们军训练的那些,被她们练到了很深很深的地方,然后,变成了我们今天看到的东西。」

陈予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合上了笔记本。本子的最后一页,已经被她飞快地写满了字,密密麻麻的,全是今天看到的每一个细节。

远处,舞台侧幕,刚才表演魔术的学姐正和另一位学姐低声说着什么。她侧过身,右手极轻地在自己侧腰的位置按了一下——动作又快又轻,像整理衣服,又像是确认什么。

沈清言看在眼里。

她已经看过太多人,做过这个动作了。

「沈清言。」安小满忽然喊她,声音轻轻的,「你在想什么?」

「在想一个问题。」沈清言说,目光还停留在侧幕的方向,「她们做的这些,到底是给新生看的表演,还是……她们自己每天生活的一部分。」

「有什么区别吗?」安小满不解。

「如果只是表演,那看过了就忘了。」沈清言转过头,看着她,「如果她们每天都是这么生活的,那这些『功夫』,就不是舞台上的东西,而是……她们真正的样子。」

这句话落下来,几个人都沉默了。

只有礼堂里重新亮起的灯光,把每个人的影子,都照得格外清晰。

下半场,还会有什么在等着她们?

新生欢迎会(下)

中场休息结束,灯光再次暗下。欢迎会的下半场开始了。

「下半场第一个节目,武术展示。」主持人沈之澄的声音从舞台一侧传来,「表演者,武术社。友情提醒一句——接下来的几分钟,你们看到的,可能比想象中还要精彩。」

话音落下,十几名学姐身着白色练功服,手持长棍,从舞台两侧鱼贯而入。她们步伐整齐,落地的声音几乎叠成一个。为首的那位学姐,扎着高马尾,眉眼凌厉,站在台口朝台下微微颔首。

「领队的是武术社的社长,大三的林晚棠。」邻座那个短发女生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给安小满「科普」,「听说她曾经在省里的武术比赛拿过奖,特别厉害。」

「真的假的!」安小满眼睛一亮,「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音乐换成激昂的鼓点。学姐们瞬间动了。

安小满几乎看不清楚她们的动作。长棍在她们手中舞成一片白色的残影,转身、劈砍、格挡、挑刺,一气呵成。鼓点越来越急,她们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像一群被风吹动的白鹤。

「她们在传递棍子。」陈予白忽然说,「你们看。」

安小满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学姐们手中的长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好几轮。甲学姐把棍子往身后一抛,乙学姐头也不回地接住,同时把自己那根递给丙。整个过程发生在一眨眼的功夫,如果不是刻意盯着,根本看不出来。

「传递的时候,脚步也没停。」许晏说,眼睛亮得惊人,「她们一边做高难度动作,一边换手,落地的位置还次次相同——前踢、侧转、收势,最后稳稳地站回同一个点。」

「又是定点。」陈予白低声道,「她们踩着看不见的格子。」

「那棍子她们是怎么接得那么准的?」苏晚咋舌,「我连自己扔的东西都接不住。」

「不是接得准。」许晏摇头,「是她们每一个人,都精确地知道自己的位置,和别人的位置。抛的人知道接的人在哪,接的人知道棍子会落在哪。这靠的不是眼睛,是默契,是身体记忆。」

武术展示的最后一幕,是集体地滚。学姐们同时向前翻滚,白色的身影在舞台上滚成一片,随即同时立起,长棍齐齐指向前方,定格。

一秒。两秒。三秒。又是静止。

台下掌声雷动。安小满发现,自己又一次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她们怎么做到的……」她喃喃道,「做完那么快的动作,说停就停,一点惯性都没有。」

「因为每一块肌肉,都听她们的话。」沈清言轻声说。

林晚棠收棍,朝台下鞠了一躬。她直起身时,右手极轻地在自己的侧腰停了一下——那个动作快得像整理衣服,又像是某种无意识的确认。

沈清言看见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这笔记录,又添了一行。

掌声落定后,主持人沈之澄重新走上台。她显然也有点激动,声音里带着笑意:「没想到我们武术社这么受欢迎。林社长,留下来再聊两句吧?」

林晚棠被叫住,愣了一下,随即大方地站到台中央,接过话筒。台下立刻安静下来,等着她说话。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她笑了笑,声音比想象中沉稳,「就是每天练,每天练。棍子练久了,就变成身体的一部分了。」

「每天练多久?」台下不知哪个新生喊了一嗓子。

「早上一小时,晚上一小时。」林晚棠回答得干脆,「周末加练。练到闭着眼睛,也知道棍子在哪,下一棍该落在哪。」

「那不会很累吗?」又一个声音问。

「累。」林晚棠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年轻的脸,「但等你真的练进去了,你会觉得,身体里好像多了一根很稳的轴。走路是稳的,站着是稳的,连心都是稳的。」

「心也会变稳?」安小满小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若有所思。

「谢谢林社长。」沈之澄接过话筒,笑着把人送下台,「大家记住她说的话——花隐的每一门功夫,都是练出来的,不是天生的。」

这句话在安小满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忽然想起,军训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rest

推荐阅读:在淫乱的世界里保持清醒什么的太痛苦了桃花村支教的人妻农村逍遥路杂货铺的无意识大姐姐扶贫偷香高手(夫人们的香裙)错轨的灯火哥哥的养女妩媚诱惑偶像被催眠老王的性福生活[重置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