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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8
柳如烟的行李箱出来了,一个深灰色的硬壳箱,看尺寸不小,上面还挂了一个手提包。
李默刚要伸手去拿。柳如烟快了他一步,弯腰一把提了起来。
箱子很沉。
她的手腕因为重量微微弯了一下,胳膊上的肌肉绷了起来,高跟鞋在光滑的地面上滑了半步,身体晃了一下。
李默赶紧上前一步。
我来——
不用。"柳如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指攥着箱子的拉杆。
她拖着箱子往前走,轮子在地板上哗哗的响,箱子太沉了,她每走一步身体都会微微往那边歪一点,高跟鞋踩的不太稳。
李默跟在后面,看着她吃力的样子,伸出手,手指刚碰到箱子的拉杆。柳如烟猛地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手。
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我说了不用。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李默的手缩了回去。
柳如烟转过头,继续拖着箱子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步,箱子的轮子卡在了地砖的接缝处,她使劲拽了一下,没拽动,手腕往内侧扭了一点,疼的她眉头皱了一下。
李默站在两步开外,看着这一幕。
她的后背绷着,肩膀因为用力微微耸起来,脖子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碎发贴在耳后。
他往前走了一步。
柳如烟猛地松开了拉杆。
箱子歪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转过身,看着李默。
眼睛红了。
不是哭,是被什么东西烧的。
李默。
嗯。
你到底在怕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在颤。
我都说了你是我的男人了,我当着别人的面说的,我帮你赶走了陈屹。
然后呢?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咬出了一道白印。
我说了不用你就真的不拿了?我说了不用你听不出来那是气话?
李默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柳如烟盯着他,眼眶里的红蔓延到了眼角。
我不需要你解释萧琢玉的事,那个事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你。
你永远在等我开口,等我先动手,等我给你台阶,等我把自己脱光了递到你面前,你才敢碰。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个字几乎被机场的广播声盖住了。
我不想每次都是我主动,李默。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一倍,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声音又急又密。
行李箱歪倒在地上,她没管。
李默站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不是因为她的话。
是因为他终于听懂了。
从头到尾,从地库到机场,从不接电话到不让他碰行李箱,她不是在生气。
她是在等。
等他主动。
等他不再畏畏缩缩的站在她身后。
等他像个男人一样,不管她说什么,直接冲上来,把她的行李箱抢过去,把她的手拉住,把她的嘴堵上。
而他,每一次都在她说"不用"的时候退了回去。
每一次。
李默弯腰,一把捞起地上歪倒的行李箱,右手拖着自己的箱子,左手拎着柳如烟那个沉的要命的硬壳箱,两步并作一步往前追。
柳如烟的背影已经快到出口了,针织衫的下摆被风吹的往一边飘,步子越走越快。
如烟!
他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到达大厅里炸开,周围有几个旅客回头看了一眼。
柳如烟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停,但速度慢了。
李默拖着两个箱子追了上去。
第34章
李默追上柳如烟的时候,她已经站在到达大厅出口外面了,风把她针织衫的下摆吹的往一边飘,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没回头,但脚步确实停了。
李默拖着两个箱子走到她身后,喘了两口气,把她的箱子搁在脚边。
箱子我拿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车在哪?
分公司安排了一辆,在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接机区最里面的位置,钥匙插在车门边上的磁吸盒里,分公司提前放好的。
李默正要绕到驾驶座那边。
柳如烟先一步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李默愣了一下。
上车。"她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没有解释。
他把两个箱子塞进后备箱,坐进了副驾。
柳如烟发动了车,倒车出库,动作干净利落,方向盘打的很准。
车汇入了主路。
李默看了一眼导航,没开。
酒店往左边——
我知道。
柳如烟没有往左拐,车直直的开上了城郊方向的快速路。
李默的嘴合上了。
车窗外的路灯越来越稀,城市的灯光在后视镜里缩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斑,前方的路越来越黑,两边从写字楼变成了厂房,从厂房变成了空地,从空地变成了树。
柳如烟一句话没说,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李默坐在副驾,手搁在膝盖上,指尖在裤缝上来回蹭。
他不知道她要去哪。
但他没问。
刚才在到达大厅里她说的那些话还在他脑子里转。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柳如烟把车拐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路,两边全是树,枝叶在车灯里晃着,打在挡风玻璃上的光影一明一暗。
车停了,引擎熄了,车灯灭了。
四周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仪表盘上微弱的蓝光照着两个人的脸。
远处有山峦的轮廓,黑压压的一条线横在天际。
安静的能听见虫叫。
柳如烟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双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手指无意识的敲了两下。
李默。
嗯。
萧琢玉亲你的事,我不在意。
李默转过头看她。
柳如烟没看他,盯着前面漆黑的挡风玻璃,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
李默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柳如烟的手指从方向盘上收了回来,搭在自己膝盖上,指尖攥着裙摆的边角。
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柳如烟转过头,看着他。
车里很暗,但仪表盘的蓝光打在她脸上,能看清她的眼睛,亮的,认真的,没有一丝笑意。
我说的是你和我。
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我主动,你被动,我往前走一步,你就跟一步,我不走,你就站在原地?
李默的嘴唇发白了。
我问你呢,李默。
我……
你什么?
他的拳头捏紧了,指节咔咔的响,喉结猛地滚了两圈,嘴巴张开又合上,反反复复。
柳如烟等了十秒。
二十秒。
他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柳如烟的眼神变了,不是冷,是一种比冷更让人难受的东西。
失望。
最后一次机会。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严肃。
李默,你现在,马上,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要是再跟我说\'对不起\'或者\'我不知道\',我们就到这里了。
你要是再跟我说'对不起'或者'我不知道',我们就到这里了。
我柳如烟可以把自己脱光了递到你面前,但我不能跟一个连话都不敢说的男人过一辈子。
车里安静了。
安静到虫鸣声从车窗外渗进来,一声一声的钻进耳朵里。
李默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拳头攥的死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的肩膀在抖。
我配不上你。
声音从他嗓子里挤出来,哑的不像话,每个字都在发颤。
柳如烟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爷爷是什么人,你爸是什么人,星海集团是什么,你身边那些人是什么级别。
他抬起头,眼睛红了,不是哭,是被什么东西烧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抖,越来越控制不住。
你问我打算怎么办?我他妈也想知道我该怎么办!
你跟我之间的差距大到不是一个世界,我站在你旁边连呼吸都觉得占了便宜!
你让我主动?我怎么主动?我拿什么主动?我有什么资格主动?
他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喉咙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发不出声了。
车里又安静了。
李默的手撑着膝盖,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缩在副驾的座椅里。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很久。
说完了?
李默没抬头。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伸出手。
不是去摸他的脸,不是去拍他的肩膀。
她的手伸向了李默的腰间。
手指准确的找到了他的皮带扣,金属扣环在她指尖下发出细微的响声。
李默的身体僵了。
你干什
别动。
柳如烟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商量。
她解开了皮带扣,把皮带从他裤子的腰环里一截一截的抽了出来,皮革在布料上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整条皮带被她抽了出来,攥在手里。
李默呆了。
柳如烟拿着那条皮带,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伸手按下了驾驶座左侧的调节键,座椅靠背往后倒了下去,几乎放平了。
她把自己的双手伸了过来,手腕并在一起,连同皮带一起,塞进了李默的手心里。
李默低头看着自己手里。
柳如烟的两只手腕叠在一起,皮带绕在上面,没有扎紧,松松的搭着,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上淡粉色的甲油在仪表盘的蓝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躺在放平的座椅上,仰着脸看他。
头发散在椅面上,针织衫的领口因为躺下的动作往一边歪了,露出一截锁骨,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了一点。
绑上。
她说。
李默的瞳孔猛地缩了。
你说你配不上我。
柳如烟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那我把我自己交给你。
全部。
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觉得自己没资格?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我给你资格。
李默的手在发抖,攥着皮带和她的手腕,手指有些用力。
他盯着柳如烟的脸,她的眼睛在暗光里亮的不像话,里面没有挑逗,没有戏谑,是一种李默从来没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东西。
是把自己全部押上去的孤注一掷。
柳如烟从座椅上撑起半个身子,靠近他。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垂,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烫的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轻到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主人。
李默的手猛地攥紧了皮带。
第35章
柳如烟的声音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李默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崩溃的碎,是一层壳。
一层从小到大长在他身上的壳,叫自卑,叫不配,叫"你算什么东西"。
主人!
她叫他主人!
她把自己的手腕递到他面前,躺在放平的座椅上,叫他主人。
李默低头看着手里的皮带和柳如烟叠在一起的手腕,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身体里有一股东西正在往上顶,从胸腔顶到喉咙,从喉咙顶到眼眶。
他攥紧了皮带。皮革绕过柳如烟的手腕,缠了一圈,又缠了一圈,扣环穿过带孔,拉紧。
不是松松垮垮的搭着了。
是真的绑上了。
柳如烟的手指动了一下,试了试松紧,皮带勒着她的手腕,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压痕,她抬起头看着李默。眼睛亮的不像话。
主人终于肯绑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嘴角弯着,整个人躺在座椅上,双手被绑在头顶,针织衫的领口因为手臂上举的动作被扯开了,锁骨和肩膀大片的暴露在仪表盘的蓝光下。
李默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柳如烟的脚动了。
她踢掉了高跟鞋,光着的脚从座椅边沿伸了过来,脚趾白皙修长,红色的车厘子指甲在黑暗里反着微弱的光泽,脚背绷着,脚尖碰到了李默的大腿。
沿着大腿内侧,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往上滑,隔着裤子蹭到了他的胯间。
脚心贴上了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东西,脚趾蜷了一下,夹着轮廓勾了一道。
李默倒吸了一口气。
柳如烟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变了,变细了,变软了,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
主人……小母狗想伺候你……
李默的手指攥紧了她绑着皮带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领口。
手指扣住了针织衫的边缘,刚要解开,柳如烟摇了摇头。
别解。
嗯?
撕。
她的声音很轻,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主人,撕我的衣服。
李默的瞳孔缩了一下,手指攥紧了领口的布料。
嘶——
针织衫从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裂口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胸口,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衣暴露了出来。
柳如烟的身体弹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被这个动作的力道和粗暴激出来的本能反应,她的呼吸猛地加重了,胸口的起伏幅度肉眼可见的加大。
再撕。
李默的另一只手也抓上来了,两只手一起,把残余的针织衫往两边扯开,布料从她身上被剥了下来,碎成了两片挂在她手臂上。
柳如烟躺在座椅上,双手被绑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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