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尘山:高冷仙子皆为炉鼎】(23)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5-04

身,想要推开这个男人,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那双推拒的手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搭在了他的胸膛上。

  “为什么?”

  叶青云邪魅一笑,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顺势将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弄着,“因为你是我的狗啊。狗不听话,主人自然要惩罚。”

  “刚才你那宝贝徒弟可是说了,你这副样子,简直不知廉耻。”

  叶青云一边说着,一边腰身猛地一挺,再次开始了征伐。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本座自然要成全你。来,让本座看看,我们的裴大宗主,到底有多不知廉耻!”

  “不……不要……求你……回屋里……求求你……”

  裴玉寒哭喊着求饶,但身体却在叶青云的动作下,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沦陷在情欲的深渊之中。

  夜风呼啸,掩盖了观景台上那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和女子破碎的呻吟。

  而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林玄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碧落殿。

  不知为何,他的心头没来由地一阵烦躁,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清霞宗……哼。”

  他摇了摇头,将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向着自己的厢房走去。

  今夜,注定无眠。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剑宗上下气氛有些微妙的压抑。

  林玄并未再在那碧落殿外徘徊,只是每每望向那处高耸入云的宫阙时,眼中总会闪过一丝深思。

  而裴玉寒也未曾召见弟子,仿佛在闭关修炼。

  直到第三日清晨,初升的朝阳划破云层,裴玉寒的身影才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换回了一身素净的宗主白袍,衣领拉得颇高,遮住了修长的脖颈,只有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依旧如霜雪般不可侵犯。

  只是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她眉宇间郁结着一抹难以化开的疲惫,行走间腰肢似也有些僵硬,不复往日的行云流水。

  “今日,带你们去剑宗禁地。”

  裴玉寒声音清冷,不带一丝烟火气。

  俞晓棠背着那把巨大的重剑,小脸上满是肃穆与期待。

  赵明念则显得有些忐忑,时不时偷瞄一眼裴玉寒的背影,又看看身旁神色淡然的林玄,心中暗自较劲。

  一行四人,御剑而行,穿过层层云雾,落在了后山一处险峻的绝壁之前。

  此处罡风凛冽,寻常飞鸟难渡。

  “这里是断剑崖。”

  裴玉寒站在崖边,衣袂翻飞。

  众人放眼望去,只见那光秃秃的崖顶之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断剑。

  有的锈迹斑斑,只剩半截剑柄;有的虽已断裂,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有的则只是一块凡铁,却透着一股不屈的意志。

  凄厉的山风穿过这些断剑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剑鸣声,仿佛无数先人在低声诉说着当年的惨烈。

  “这是剑宗历代先辈的埋剑之地。”裴玉寒轻声道,“凡剑宗弟子,剑在人在,剑断……人亦不可退。带你们来此,便是要你们面对这满地先人断剑,感悟‘剑断人不断’的意境。”

  俞晓棠深吸一口气,小脸紧绷,大眼睛里满是震撼。

  她一步步走进剑林,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悲壮剑意,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坚毅。

  她没有像赵明念那样急于寻找所谓的“传承”,而是在每一柄断剑前都恭敬地行礼,仿佛在与那些逝去的英灵对话。

  林玄走在最后,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断剑。

  那是他曾经的部下,曾经的同门,甚至是他曾经亲手送出去的剑。

  在那一截断裂的“青霜”前,他停下了脚步。

  那是当年他送给三师弟的,三师弟性烈如火,最后是为了掩护宗门撤退,自爆剑心而亡吧……

  林玄心中轻叹,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二十年沧海桑田,故人皆化作黄土,唯有这断剑残魂,依旧守着这片山门。

  “林玄,你在看什么?”裴玉寒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不知为何,在这断剑崖上,林玄身上流露出的那种落寞与沧桑,竟然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与心悸。

  “没什么。”林玄收回目光,淡淡道,“只是觉得,这些剑虽然断了,但它们的脊梁还没断。”

  裴玉寒娇躯微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随后,众人转战寒潭。

  这里是一处位于深谷之中的幽潭,一条银河般的瀑布从千丈高崖上倾泻而下,砸在潭水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激起漫天水雾。

  潭水冰寒刺骨,哪怕相隔甚远,都能感觉到那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这里是寒潭瀑布。”裴玉寒指着那轰鸣的瀑布,“站到瀑布下练剑,借水流千钧之力磨砺剑势,同时以寒气淬炼体魄。”

  赵明念为了在师尊面前表现,第一个冲了上去。

  然而他才刚踏上瀑布下的巨石,就被那恐怖的水流直接拍翻进了潭水里,狼狈不堪地爬上来,冻得嘴唇发紫。

  “我来!”

  俞晓棠娇喝一声,将重剑往背上一背,迈着沉重的步子踏入水中。

  她身形娇小,那瀑布的冲击力对她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但她硬是咬着牙,双腿如桩般扎在滑腻的青石上,任由那千钧之水砸在她柔弱的肩膀上。

  “嘿!哈!”

  她在瀑布下艰难地挥舞着重剑。

  每一次挥动,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小脸憋得通红,身体被砸得摇摇欲晃,却始终没有倒下。

  裴玉寒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丫头虽然天赋不是最高的,但这股韧劲,却是最像剑修的。

  轮到林玄时,他并没有像俞晓棠那样硬抗。

  他赤着上身,露出精壮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缓步走到瀑布下。

  轰隆隆的水流砸下。

  他手中只是一根随手折来的树枝。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狂暴的水流在触碰到他的瞬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顺着他的剑势向两侧滑落。

  他身若游龙,在瀑布下翩翩起舞,那根脆弱的树枝在他手中竟如神兵利器般,切开了漫天水幕。

  裴玉寒站在岸边,美眸微微睁大,瞳孔中倒映着那个在瀑布下挥洒自如的身影。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

  “师尊……”她下意识地呢喃出声,随即猛地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怎么可能……他只是林玄,只是一个新入门的弟子……”她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但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

  最后,是万年雪松下的打坐。

  这株雪松生长在剑宗灵脉的节点之上,树冠遮天蔽日,常年积雪不化。

  “这里是天地灵气最纯净之处,在此打坐,领悟剑意与自然的融合。”

  四人盘膝坐下。

  裴玉寒并未入定,而是坐在一旁护法。

  她看着闭目修炼的林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三天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戴着眼罩、口球,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的夜晚。

  那种刻入骨髓的羞耻与屈辱,每每想起,都让她恨不得拔剑自刎。

  可是……当她看到眼前这些充满朝气的弟子,看到那依旧屹立不倒的剑宗山门,她又不得不将那股恨意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只要能保住剑宗……只要能等到林玄成长起来……”

  她在心中默默念着,目光落在林玄那张清秀俊逸的脸庞上,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却又夹杂着一丝深深的悲哀。

  夜幕降临,一天的修炼结束。

  裴玉寒并未让弟子们散去,而是将林玄单独叫到了碧落宫中。

  碧落宫内,灯火通明。

  裴玉寒坐在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床榻之上,手中捏着一封刚刚送来的信函,神色凝重。

  林玄站在她身前,看着她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心中大约猜到了几分。

  裴玉寒轻叹一声,打破了沉默。她解释道:“大齐王朝每隔五年都会举行一次试道大会,试道大会的参与者主要是六大宗门中的人物,当然,也有一些其他门派的天才参加。而每次试道大会的排名便是各大宗门的排名,所以各宗对这个尤为看重。而我们剑宗已然连续四次在六大宗门中位列倒数了,按照规定,如果这一次再如此,那么剑宗便会在轩辕王朝除名。”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剑宗,是师尊叶渊留下的心血,是她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苟延残喘。

  若是真的在她手中被除名,她万死难辞其咎。

  裴玉寒用两根手指捏起了那份信,信纸在她指尖微微变形,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说道:“我不能让剑宗除名。所以这次大会你们要加油了。”

  林玄微微皱眉。

  除名?二十年前,谁敢提将剑宗除名?

  “除名之后会如何?”他问道。

  裴玉寒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恐惧:“除名便意味着失去王朝的庇护,失去资源的分配。到时候,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宗门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将剑宗瓜分殆尽。而我……”

  她没有说下去,但林玄明白。

  失去了宗门这层保护伞,她这个昔日的第一美人,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道:“阴阳阁的阁主是忘尘山的附属宗门,所以在人间地位极其超然。如果这次剑宗成绩优良的话,也还能再支撑下一个五年。”

  提到“阴阳阁”和“忘尘山”,裴玉寒的语气变得格外干涩。

  林玄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但他没有点破,只是问道:“你所谓的好的名次是指多少?”

  “前八。”裴玉寒吐出两个字。

  林玄自修道以来一直是以傲视天下的速度进境,当年的他,眼中只有第一,从来不看第二。

  所以对这个“前八”的名次有点没有概念:“很难么?”

  裴玉寒看着他那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气结。

  “你知道如今六大宗门里最天才的少年什么修为么?”

  林玄坦然摇头。

  裴玉寒说道:“神宫境巅峰。玄门天才少年萧忘已然达到了神宫境巅峰。他这么小就迈过去了,我在他那么大的时候都不如他。”

  说到“不如他”时,她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她曾经也是天之骄子,也是师尊捧在手心里的天才,可如今,为了宗门琐事,为了应付那个恶魔,她的修为进境早已慢了下来,甚至道心都蒙上了尘埃。

  林玄看着她自嘲的模样,心中却是一疼,心道:你怎么可能不如他,你可是我的首徒啊。当年我叶渊教出来的徒弟,哪一个不是同阶无敌?若非这些年你背负了太多……

  碧落宫中灯火曳动,暖黄色的光晕洒在裴玉寒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

  因为是在自己的寝宫中,她坐得比较随意。

  那一身宽大的宗主白袍此时微微有些松散,领口处,原本严丝合缝的衣襟不知何时敞开了一角。

  林玄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目光便是一凝。

  只见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露出一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衣料紧贴着丰满的双峰,因为坐姿的缘故,被挤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看上去丰满而挺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破衣而出。

  这还不算完。

  她坐在床上,双腿交叠,下身的衣摆因为之前的动作而微微分开,可以看到一些修长的大腿。

  那腿部线条圆润紧致,肌肤白皙得晃眼,隐约还能看到大腿内侧似乎有些淡淡的红痕——那是三天前那个荒唐的夜晚留下的印记,虽然已经淡了许多,但在林玄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眼,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诱惑。

  如今的她,虽然面容依旧清冷如少女,但这副身躯却早已在那个男人的开发下变得成熟丰腴。

  此刻那略显丰腴的身材被灯火的微光勾勒得更加迷人,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风韵,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林玄看着看着,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这毕竟是他曾经亲手带大的徒弟,他记忆中的她还是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

  可如今,眼前的女子却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女性魅力的尤物。

  这种禁忌的反差感,让他那一颗沉寂已久的道心,竟也不争气地跳动了几下。

  裴玉寒正在为宗门的未来发愁,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林玄那有些直勾勾的目光。

  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她顿时羞愤交加。

  “呀!”

  她下意识扯了扯衣摆,遮住了自己露出的大腿,又慌乱地拢了拢领口,那张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她微恼道:“你在看什么?”

  若是换了别的弟子敢这么看她,她早就一剑劈过去了。

  可面对林玄,不知为何,她虽然恼怒,却生不起杀意,反而有一种被窥视隐私后的羞涩与慌乱。

  林玄回过神来,脸上却没有丝毫被抓包的尴尬。他看着裴玉寒那副娇羞薄怒的模样,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想要逗弄她的心思。

  他微微一笑,语气真诚而坦荡:“师父真好看。”

  这一声“师父”,叫得自然无比,却又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宠溺。

  裴玉寒神色微恼,刚要出言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林玄便抢先一步说道:“我的漂亮师父,我们打个赌好么?”

  “油嘴滑舌!”裴玉寒瞪了他一眼,但语气却软了几分,没好气道:“什么赌?”

  林玄收敛了笑意,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帮你得到名次,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本来想说夺魁,拿个第一回来给剑宗长长脸。

  但是他看着裴玉寒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怕这么说,裴玉寒以为自己在开玩笑,反而不信他。

  所以只是说夺个名次。

  但是裴玉寒依旧丝毫不相信。

  她看着林玄,眼中满是无奈与好笑。这孩子,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你知道那试道大会是什么地方吗?那里汇聚了整个王朝的天才妖孽,哪怕是晓棠和明念,去了也不过是陪衬。”

  裴玉寒看着他一副一看就羸弱的身子——虽然在寒潭下表现不错,但那只是肉身力量,真正的修士斗法,靠的是法力,是境界,是法宝。

  他才入门多久?神宫初期?

  她气笑道:“谁给你的自信?”

  林玄无奈道:“你回答我赌不赌就行了。”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裴玉寒一愣。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想在里面找到一点其他神色——比如狂妄,比如无知,或者是少年人特有的冲动。

  但是,那双眸子太过太过清澈。

  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古井,波澜不惊,却又包容万物。

  她什么都没有找到,只看到了一种名为“自信”的光芒。

  林玄坦坦荡荡地与她对视着,没有丝毫退缩。

  在那一瞬间,裴玉寒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新入门的弟子,而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港湾。

  这种感觉,她只在师尊身上感受过。

  鬼使神差地,她心中的那道防线松动了。

  或许……他是真的有把握?又或许,只是为了安抚这个少年的自尊心?

  最后,裴玉寒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

  “若是你真能带剑宗杀入前八,莫说一件事,便是十件,我也答应你。”她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林玄展颜一笑。

  那笑容如春风化雨,瞬间驱散了碧落宫内的清冷。

  裴玉寒看着他的笑脸,心中没来由地一跳。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

  “那如果,你拿不到名次么?”

  她紧紧盯着林玄,想要知道这个少年会拿出什么样的筹码。

  林玄闻言,瞳孔微张,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十分意外。

  他愣然道:“我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裴玉寒:“……”

  她看着林玄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这究竟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自信?

  “你……”裴玉寒气极反笑,“好,好一个没想过。你若是输了,便去后山思过崖面壁三年,不得出关!”

  “一言为定。”林玄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夜色渐深,林玄告退离去。

  碧落宫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裴玉寒依旧坐在床榻上,手中捏着那份信函,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方才林玄的那句话——“师父真好看”。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依旧饱满挺拔,只是……这副身躯,早已不再纯洁。

  “好看么……”

  她苦涩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厌。

  “若是你知道,你这‘好看’的师父,每晚都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你还会觉得好看么?”

  她缓缓躺下,拉过锦被盖住自己那引以为傲、却又让她感到无比肮脏的身躯。

  而在门外,林玄并未走远。

  他站在碧落殿外的长廊下,回头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寒的冷意。

  “阴阳阁……忘尘山……萧忘……”

  他低声念着这几个名字,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那柄看似普通的铁剑。

  “试道大会么?”

  “既然你们想玩,那本尊便陪你们好好玩玩。”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rest

推荐阅读:大屌小子与十五个美人禁止吸血鬼发情非正常母子全民转职:契约母亲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想上小弟弟我我的青春不完美的协奏曲难忘王瑛青春的乳房家庭里的隐藏属性男子修仙者的肏B日常:女修母猪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