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第一卷 1-10章 后宫/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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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朵正拿着干布想上前,刘玥却抢先一步拉住她的衣袖,撒娇道:“娘,让我来服侍少爷吧,你忙活了这么久,也该歇歇了。” 她的声音甜软,眼底满是期待,“再说,世子的衣物尺寸我最清楚,保管穿得合体。”

阿兰朵望着女儿眼底的情愫,又看了看慕容涛耳尖残留的微红,心头微动,随即了然地笑了笑,顺势收回手:“也好,那我去前厅看看宴席备好没有,你们慢些。” 她刻意避开了两人的目光,转身时拢了拢衣襟,步伐比平日里快了些,带着一丝刻意的回避,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

门帘轻掩,内室只剩下两人,空气中还残留着香草与水汽的混合气息,带着几分暧昧的静谧。慕容涛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温水的暖意,方才与阿兰朵的尴尬插曲尚未完全平复,又被眼前娇俏的少女勾起了别样的悸动,胸腔里的心跳愈发急促,浴火与情愫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刘玥捧着锦袍走到他面前,抬头时恰好撞进慕容涛深邃的眼眸里。那目光不再是往日的温和纵容,而是带着几分灼热的专注,像要将她整个人包裹进去,让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少爷,快、快更衣吧。”

慕容涛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和饱满的唇瓣上,心头的悸动愈发强烈。他伸手接过锦袍,却没有立刻穿上,反而轻轻握住了刘玥的手腕。少年的手掌温热有力,带着薄薄的茧子,触摸着刘玥微凉的肌肤。

“玥儿。” 慕容涛的声音低沉沙哑,刘玥被他唤得心头一颤,抬起头,望着慕容涛俊朗的眉眼,脸上挂着两朵红云,密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眼里泛起一层水雾,甜甜的回应:“少爷~干嘛这么看着人家嘛”。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慕容涛心中的火焰。他再也克制不住,伸手将刘玥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少女的身体柔软馨香,贴合着他温热的肌肤,带来极致的触感,让他的呼吸愈发粗重。

慕容涛低头,两人的鼻尖轻轻的触碰着,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唇瓣,温柔地吻了下去,虽然两人不是第一次接吻,但唇瓣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电流划过,两人都浑身一僵,随即沉浸在这份青甜蜜的悸动中。刘玥的手臂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回应着他的吻,唇齿间的清甜与少年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内室都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慕容涛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腰肢,双手在少女初具规模的玲珑翘臀上不住的揉捏,少女的娇臀富有弹性,不管被捏成什么形状都能立刻复原。刘玥的身体愈发柔软,靠在他的怀中,在大手的作怪下呼吸愈加急促,脸颊烫得惊人,却舍不得松开他。

吻渐渐褪去青涩,多了几分缠绵的暖意。慕容涛轻轻摩挲着她的长发,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心跳。在拥抱了一会儿后,慕容涛问:“玥儿,喜欢吗?”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用甜腻软糯的声音回应道:“喜欢!最喜欢跟少爷在一起了~”。

在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门帘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两人下意识地分开,刘玥慌忙拿起锦袍,替慕容涛系上玉带,脸颊依旧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神却满是藏不住的甜蜜。慕容涛看着她慌乱却温柔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

慕容涛松开拥着刘玥的手臂,指尖仍眷恋地拂过她泛红的脸颊,墨眸中柔意未散:“我先去前院赴宴,待散了席便来找你。” 刘玥点头应着,目送他转身离去,月白锦袍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捂着发烫的脸颊,心头仍荡漾着方才的缱绻余温。

第三章 家宴承欢

梳洗更衣后,慕容涛换上了一身绛红织金锦袍,腰间束着玉带,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如松。他缓步走向前厅,廊下宫灯高悬,暖黄的光晕洒在他身上,将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分明 —— 眉如墨画,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唇线清晰,那份清俊中带着凛然正气的模样,竟让廊边侍立的丫鬟们都忍不住偷偷抬眼,又慌忙低下头去。

前厅内早已暖意融融,紫檀木主桌旁,慕容垂正端坐主位,一身藏青朝服,面容刚毅,颌下蓄着短须,不怒自威。左侧坐着的是夫人段明星,她身着霞帔,头戴点翠钗,眉眼温婉,却难掩雍容华贵。桌旁已然立着两位青年,皆是身形高大,身着同色系锦袍,正是慕容宝与慕容农。

慕容宝面容方正,浓眉大眼,自带几分威严;慕容农则生得剑眉星目,英气勃勃,嘴角噙着几分爽朗笑意。两人皆是相貌堂堂,放在人群中亦是出众的人物,可当慕容涛踏入厅中时,厅内众人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身上。若说慕容宝是山岩般的厚重,慕容农是疾风般的洒脱,那慕容涛便是兼具了玉石的温润与星辰的璀璨,清俊中带着少年人的澄澈,沉稳里藏着难掩的锋芒,竟让两位兄长的光彩都黯淡了几分。

“伯渊来了,快过来坐。” 段明星一见他,原本温婉的眉眼瞬间染上满满的笑意,连忙招手让他到自己身边落座,语气里的偏爱毫不掩饰,“刚入秋就穿这么单薄,仔细着凉。” 说着便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带着暖意,细细摩挲着,“近日看你清减了些,定是又熬夜看书了?回头让厨房给你炖些人参鸡汤补补。”

慕容涛顺势坐下,唇角噙着温润的笑意:“谢母亲关心,儿子身子康健,不必特意进补。” 他抬眸看向慕容垂,躬身行礼,“父亲。” 又转向两位兄长,“大哥,二哥。”

慕容垂原本严肃的面容也柔和了几分,颔首道:“坐吧。今日家宴,不必多礼。” 他目光扫过三个儿子,最终还是落在慕容涛身上,眼底带着难察的赞许,“伯渊近日读的兵法,可有心得?”

“儿子偶有拙见,还需父亲与兄长指点。” 慕容涛谦逊应答,姿态恭谨却不卑不亢。

一旁的慕容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带着军中男儿的爽朗:“伯渊何须过谦,前日与你探讨边境布阵,你那几句见解,可比军中不少老将通透。” 他性子爽朗,向来最是佩服这位三弟的才智。

慕容宝也颔首附和,语气沉稳:“伯渊天资聪颖,又肯下苦功,日后定能独当一面。” 他虽不苟言笑,对这位幼弟却也是真心疼爱。

段明星见他们兄弟和睦,更是满心欢喜,不断给慕容涛夹菜,将盘中的肥嫩羔羊、鲜美的鱼虾都往他碗里送,堆满了小半碗才罢休:“多吃点,正是长身子的时候。道业、道祐在军中磨练,身子骨结实,你日后也要向他们学学。”

慕容垂看着碗中堆起的菜肴,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放下酒盏淡淡开口:“夫人,伯渊已过十七,再过一年便要入军,这般事事照料、处处偏疼,怕是会宠得他失了锐气,日后如何在军中立足?” 语气虽平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道业与道祐这般大时,我何曾让你如此费心过?男孩子总要多些历练,太过娇惯终非好事。”

段明星闻言,脸上的笑意未减,反而转头看向慕容垂,眼底带着几分柔婉的坚持:“夫君说的是,男儿当有锐气,不该娇惯。” 她嘴上应着,手上却又夹了一块蜜藕放进慕容涛碗里,声音软了下来,“可伯渊是最小的,性子又比两位兄长沉静,不爱争抢,我不多疼着些,万一受了委屈怎么办?” 她看向慕容涛的目光满是疼爱,“再说,入军之后有的是苦要受,如今在家,我自然要让他舒心些。左右我就这么一个小儿子,宠着些又何妨?”

慕容垂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点了点桌面:“你啊,总是有这般多的理由。” 他看向段明星的眼神虽有嗔怪,却难掩纵容,“罢了,你既要宠着,便宠着吧。只是伯渊,你母亲疼你,你却不可恃宠而骄,日后入了军,当以历练为重,不可因母亲的偏爱便失了分寸。”

“儿子谨记父亲教诲。” 慕容涛连忙应声,将母亲夹来的蜜藕送入口中,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心头暖意融融。

家宴过半,慕容宝借口更衣,拉着慕容农一同退到廊下,望着远处庭院的灯火,沉声道:“母亲对伯渊,未免太过溺爱了。” 他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军中规矩森严,不比府里,人人皆是凭实力立足,母亲这般护着,日后伯渊入了军,怕是要难以适应。”

慕容农靠在廊柱上,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闻言轻笑一声:“大哥多虑了。母亲疼伯渊,是因为他最小,又是咱们兄弟中最聪慧的,舍不得他受委屈罢了。” 他话锋一转,眼底带着笃定,“再说伯渊性子沉稳,虽受母亲偏爱,却从未恃宠而骄,方才父亲叮嘱的话,他听得真切,心里自有分寸。” 他想起前日与慕容涛探讨兵法时的场景,补充道,“伯渊看似温润,骨子里却有股韧劲,军中的苦,他未必吃不住。母亲的疼爱,不过是做母亲的一片心意,咱们做兄长的,多照看些便是。”

慕容宝闻言,缓缓点头,眉宇间的担忧散去几分:“你说得也有道理。只是母亲这般,终究是让伯渊少了些打磨。” 他看向厅内那抹绛红身影,语气柔和了些,“但愿伯渊入军后,能尽快成长起来。咱们做兄长的,自然要护着他,但也不能让他总活在母亲的庇护下。”

慕容农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自然。有你我在,定不会让伯渊受欺负,也会让他在军中好好历练。母亲那边,咱们多劝着些便是,她也是明事理的人,只是疼儿子心切罢了。”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皆了然地点了点头,转身一同返回前厅。厅内灯火依旧明亮,段明星正拿着帕子,细细擦拭着慕容涛嘴角的糕点碎屑,动作轻柔,眼神宠溺,那份毫不掩饰的偏爱,让慕容宝与慕容农心中皆是一暖,方才的担忧,也淡了许多。

段明星见他们回来,笑着招手:“道祐、道厚快过来坐,刚热好的米酒,你们兄弟二人也喝点暖暖身子。” 又转向慕容涛,柔声问道,“伯渊还想吃点什么?母亲让厨房再给你做。”

提及军中之事,慕容垂也收敛了方才的闲谈之意,沉声道:“道祐与道厚如今已是校尉,在军中积累了不少经验。伯渊,你明年便年满十六了,待过了生辰,也入军中历练一番吧。”

这话一出,段明星先是微微蹙眉,似有不舍,但看了看慕容垂的神色,又转向慕容涛,语气软了下来:“军中虽苦,但确实能磨练人。你父亲年轻时也是从军中一步步走过来的。只是你性子沉稳,却少了些拳脚功夫,到了军中,要多听大哥和二哥的话,切不可逞强。” 说着便看向慕容令与慕容宝,“你们兄弟二人,定要照看好伯渊,不许让他受委屈。”

“母亲放心,有我们在,定然护着伯渊。” 慕容宝率先应下,语气坚定。

慕容农也拍着胸脯保证:“谁敢欺负我三弟,先过我这关!再说伯渊聪慧,到了军中,说不定还能给我们出些好主意呢。”

慕容涛放下筷子,目光澄澈而坚定:“谢父亲母亲,谢大哥二哥。儿子愿往军中历练,定不辜负父亲与兄长的期望,也不会让母亲担忧。” 他早已向往军营,既能磨练自身,也能积累实力,此刻心中满是跃跃欲试。

段明星见他应允,虽仍有牵挂,却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又夹了一块软糯的糕点放进他碗里:“既然决定了,便好好准备。军中不比府里,衣食住行都要自己留意,母亲让下人给你多备些御寒的衣物和伤药,到时候一并带去。” 语气里的细致叮嘱,满是为人母的疼爱与不舍,那份偏爱,在灯火通明的前厅中,显得格外真切。

慕容垂看着妻儿和睦,心中也添了几分暖意,端起酒盏道:“今日不谈公务,只论家常,来,共饮一杯。” 杯中酒液澄澈,映着厅内的灯火与众人的笑颜,家宴的温馨氛围,在酒香与笑语中愈发浓厚。

第四章 夜窗私语

夜阑人静,庭院里的花香顺着半开的窗棂飘进房中,混着案头松烟墨的清润,酿成一室静谧。慕容涛刚结束家中家宴,褪去外袍只着月白中衣,正坐在临窗的梨花木椅上看书。灯光如豆,映得他眉眼间添了几分温润。书页翻过的轻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直到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伴着熟悉的馨香。

“少爷,夜深了,喝杯温着的莲子羹暖暖胃吧。” 刘玥端着描金白瓷碗,推门而入时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扰了这份安宁。她身着浅粉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素银簪,眉眼温柔得像浸了月光。

慕容涛闻声抬眸,眼中瞬间漾起笑意,随手将书搁在案上,伸出手臂轻声道:“进来吧,刚好乏了。” 刘玥刚走近,便被他顺势揽住腰肢,轻轻一带便坐在了他的膝头。她惊呼一声,脸颊霎时染上红晕,抬手拢了拢鬓发,嗔道:“小心让人看见了。”

“这是我的卧房,谁敢来窥?” 慕容涛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快让我尝尝玥儿亲手炖的羹。” 刘玥拗不过他,只得拿起小巧的银勺,舀了一勺温热的莲子羹,吹了吹才递到他唇边。慕容涛张口咽下,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目光却始终胶着在她认真的眉眼上,只觉得这羹汤再甜,也不及眼前人的半分好。

他抬手抚过她的脸颊,轻声说起家宴上的趣事:“今日父亲席间考较我们兄弟兵法,大哥急得满头大汗,最后还是借着敬酒岔开了话题,那模样活像偷吃东西被抓的孩童。” 刘玥听得轻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们兄弟几个,也就你总能让国公满意。”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多了几分郑重:“玥儿,今日家宴上,父亲也与我谈了往后的打算。待我过了十六岁生辰时,便让我入营历练,往后便在军中谋发展。”

刘玥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些,眼底浮起一丝担忧。她知晓军中凶险,刀剑无眼,一旦出征相见更是不易。可她看着慕容涛眼中的憧憬与坚定,终究还是将到了嘴边的顾虑咽了回去,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声音柔软却坚定:“我知道你一直有报国之志,既然是你的选择,玥儿便支持你。只是你在军中,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万事以安全为重。”

慕容涛心中一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中,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只觉得满心都是安稳。“放心,我定会护好自己。”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即顺着眉骨、眼尾缓缓滑落,最终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浓浓的眷恋与不舍,温柔而缠绵。刘玥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蝶,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头,主动回应着他的深情。慕容涛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襦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最终隔着肚兜轻轻覆在她的酥胸之上 —— 那触感饱满而柔软,像揣着一团温软的云,让他心头一荡。

他的动作依旧温柔克制,掌心带着常年练枪的薄茧,却在触及她的瞬间放柔了力道,轻轻摩挲着。刘玥浑身一颤,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慕容涛的下颌。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的怀中,双手紧紧攥着他的中衣,指节泛白,却没有半分抗拒,只有情到深处的依赖与沉沦。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回应,吻得愈发缱绻,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相触,贪婪的吸吮着玥儿的津液,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悸动。或许是少年郎对异性身体的迫切向往,慕容涛解开了玥儿的腰带,扯开外衣露出了绣着鸳鸯图案的白色肚兜,并从边缘将手伸了进去,毫无阻碍的握住了玥儿娇挺的玉兔。与隔着衣服抚摸的感觉完全不同,只觉得入手之处一片滑腻,还在发育的酥胸盈盈一握,但胜在坚挺富有弹性,掌心还感受到那竖起的娇嫩樱桃。

刘玥还沉浸与慕容涛甜蜜而热烈的湿吻中,对入侵自己胸部的大手毫无发觉,直到自己的小兔子被完全握住才反应过来,刘玥娇呼一声,将头紧紧埋在慕容涛的胸口,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伴随着细微的颤抖与急促的呼吸嗔道:“少爷你坏,欺负人家~”。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双手依旧紧紧搂着他的腰,脸上挂着害羞的笑容,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慕容涛俊逸的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在玥儿的耳旁用低沉嘶哑的声音说道:“好玥儿,让少爷看看好不好”,说罢又稍微用力的揉了揉。玥儿嘤咛一声,没有回应,美眸紧闭,微微颤抖的睫毛暗示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一丝期待。慕容涛知道玥儿对她千依百顺不会拒绝,于是双手解开玥儿脖子与后背上的系绳,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月光。

褪去肚兜的刘玥,肌肤如凝脂般细腻莹润,在月华与灯光的交织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肩颈线条柔缓优美,像初春解冻的溪流,顺势而下晕染出胸前温婉柔美的曲线 —— 不似盛放牡丹那般张扬,反倒如月下初绽的白梅,花苞饱满而含蓄,在朦胧光影中透着恰到好处的丰盈。月华淌过那细腻的肌肤,勾勒出柔和的弧度,樱珠般的顶端是淡淡的粉晕,桃晕颜色稍深,小小的一圈围着樱珠,像花瓣上凝着的晨露,带着未经尘扰的纯净。抬手时,肩头微动,胸前曲线便随之轻轻起伏,如微风拂过湖面的涟漪,自然而灵动,无半分刻意的雕琢。

她微微垂着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颤,脸颊的红晕蔓延至耳尖,连带着颈侧与胸前的肌肤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霞,更衬得那片莹白愈发剔透。慕容涛将她胸前的一对玉兔双双握在手中,能清晰感受到肌肤下细腻的肌理与温热的触感,仿佛触到了上好的暖玉。

慕容涛的目光落在那片莹白之上,心头莫名掠过傍晚在浴室中不经意看到的阿兰朵胸前那片雪白。但很快摇了摇头将这段不合时宜的画面驱逐出脑海。

月光淌过她光滑的脊背,将那细腻的肌肤衬得愈发通透,刘玥背对着他,让他能够更好的抚摸自己胸前的柔软。肩头微微收紧,胸前曲线因这细微的动作更显柔婉,像被春风轻拢的花瓣,带着不自知的娇柔。慕容涛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肩头,肌肤相触的瞬间,只觉她的体温带着淡淡的馨香,与月色、桂香缠绕在一起,酿成极致的温柔。两只大手不断的揉捏,软腻的嫩肉从指缝中溢出,将玉兔揉成各种形状,随着晃动形成一阵阵迷人的波浪,引得玥儿娇喘连连,发出甜腻软糯的呻吟声。

不知揉了多久,慕容涛呼吸变得急促,鼻尖呼出来的热气将玥儿全身染成了粉红色。他扶住玥儿的香肩,让她侧贴着自己,嘴唇靠近含羞挺立的樱桃,无师自通的将其含住。玥儿“嗯~”的一声娇吟,坐在慕容涛的大腿上搂住了他的脖子。

“啊~。。。少爷~”,玥儿只觉得自己舒服的身处云端,不断的发出让慕容涛愈加疯狂的呻吟声。双腿不自觉的并拢摩挲,感觉好像有什么要流出来一样。

而慕容涛则在舒服和难受之间不断徘徊,舒服的是跟玥儿的亲热,如同品尝山珍海味。难受的则是下身的火热此时怒发冲冠,隐隐有要冲破裤子的感觉。由于慕容家家教又严,平常又没有狐朋狗友带坏他,虽然他对房事有所渴望,由于此前玥儿年岁尚小,他们也只是停留在摸摸抓抓的阶段,并未突破最后一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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